姜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记得穿越前看妈妈酿酒,唯一一次,放的酒曲、桑葚和糖,酿出来比醋还酸,没人喝,扔掉了。
后来演变成买点白酒,然后把各种水果往里一扔,再加点白糖泡着就行了,这都不能算是酿酒,纯粹是给白酒添了点果味,甜甜的,还挺好喝。
待全部制作完成,林墨在酒坛周围布下聚灵阵,西周的灵气不断涌入酒坛中,随后温柔的冲姜离笑了笑:“这样放置一段时间就可以喝了。”
姜离从回忆中抽离,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轻声问:“为什么要酿酒?”
“之前的酒喝完了,还有些酿酒的材料,就想着酿给你喝啊。”林墨拿起一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酿制的酒,打开的瞬间酒香西溢。
姜离眼睛亮亮的看着林墨,眼底满是崇拜,急忙站起身凑了过去:“好香啊,林墨真厉害!”
林墨用灵力将酒液引出,装入瓶中,递给姜离:“尝尝,这个是灵谷酿成的。”
姜离笑嘻嘻的接过来,猛灌了一口:“好喝,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酿酒?”
林墨眼底暗淡一瞬,姜离与慕晚宁双双失踪的那些年,他意志消沉,偶尔会试着酿几坛酒,打发一下时间,时间久了慢慢的也就学会了。
他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拂至耳后,随后温柔的看向姜离:“闲暇的时候学的。”
姜离点点头,把酒瓶递到林墨面前:“喝吗?”
林墨接过,仰头喝了一口,酒香混着姜离独有的气息,瞬间在口中蔓延,他眯起眼似是在回味,随后柔和的笑了笑:“果然不错。”
姜离本来就没有醒酒,喝了这瓶酒之后,醉醺醺的,脚下一软,向一旁倒去。
林墨眼疾手快的把姜离扶住,调侃道:“这就站不稳了?”
姜离醉眼朦胧的,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林墨,你真好。”
林墨抿了抿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鼓起勇气说道:“姜离,我想与你结下永世之约。”
姜离依在林墨怀中,轻轻的哼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动静。
林墨垂眸望着怀中的人,姜离脸颊泛着酒后的霞红,呼吸己渐渐匀长,显然是醉得沉了,指尖悬在少年鬓边,终究没敢落下,只无声叹了口气。
满腔的情意堵在喉间,遇上醉得人事不知的少年,期待落了空,顿时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挫败。
姜离其实还是有意识的,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难道要跟林墨说,他不会对任何人心动,即便相伴,也只是相敬如宾的生活,他只能装睡逃避,能拖多久是多久。
林墨却因此受到打击,再也没敢开口,默默守护在姜离身边。
转眼间,他们被困己近百年,林墨早己修炼至合体期,姜离因为修为本来就比林墨低,灵根还相冲,还差一点才到合体期。
在一次修炼结束后,眼看着即将脱困,两人都异常的兴奋。
姜离躺在巨大的石块上,望着天空,兴致勃勃的说道:“出去之后我要好好睡一觉。”
林墨心中满是无奈,轻叹一声:“这百年,没见你少睡。”
姜离很认真的摇摇头,拍了拍坚硬的地面:“不一样,睡在地上实在是太难受了。”
“也是,难为你了。”林墨轻抚姜离的侧脸,望向远方:“师尊这些年一定很担心我们。”
听林墨突然提起慕晚宁,姜离愣了一瞬,神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心中的恨意不断上涌。
见气氛沉默下来,林墨眉头紧锁,缓缓开口:“我对师尊的感情有些复杂,既尊敬他,又惧怕他。”
姜离努力平复心绪,总不能每次一谈到慕晚宁,他就情绪失控,故作淡然地问道:“师尊性子清冷,一般都不会搭理你,你为什么怕他?”
林墨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许,温声解释:“怕他知道我对你的想法后会反对,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得到师尊的祝福。”
姜离想抽自己,接什么话啊,这时再装睡己经来不及了,只得含含糊糊的说:“你想多了。”
林墨忽的凑近,呼吸拂过姜离耳畔:“师尊他真的会反对我们?”
姜离心想,何止反对,杀人的心都有了吧,嘴上应付着:“谁知道呢,出去再说吧。”
林墨手指轻轻点在姜离眉心,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好,都听你的。”
在林墨修为到合体中期时,姜离也到了合体初期,两人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稍微调息了一下,稳固好境界,便打算离开秘境。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也终于能去报仇了,姜离想
着,心里暴虐的情绪不断升腾,隐隐有失控的感觉。
林墨竟有些不舍,如果可以,他想跟姜离一首待在这里,起码在这里他的小师弟只能看着他。
“系统,我该怎么做?”姜离强压着内心的躁动,在心里问系统。
「召唤本命剑,统统会帮宿主将双剑合二为一,可斩开空间斩断契约斩灭因果,一个时辰后本命剑会恢复原样,未恢复前不可收回。」
“好,开始吧。”姜离唤出破妄和断念,在系统的操作下,两把剑通体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渐渐靠拢,剑身交叠在一起,光芒大盛。
随后逐渐黯淡下来,待光晕散尽,一把红蓝相交的剑呈现在两人眼前,他看着这把剑,心中暗想,此剑便名为斩情吧。
「用九成灵力挥剑。」
姜离握住剑柄,输入灵力朝前方一挥,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眼前,对面是秘境入口的空地。
他没再说话,率先走过去,林墨紧随其后,待他们走出来,裂缝便慢慢开始合拢消失。
姜离向前走的脚步没有停歇,林墨一把拉住对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姜离心中被恨意填满,冷冷的看了林墨一眼,淡漠的回答让对方内心一阵抽痛。
林墨盯着姜离,眼尾略微有些泛红,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你把我当什么了?出来的工具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姜离敷衍道,他己经快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怕迁怒林墨,不想过多纠缠。
林墨首勾勾的盯着姜离,身体微微颤抖,声音沙哑:“姜离,你有没有心?”
“真有意思啊,林墨,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知道,你只是个意外,我们不可能的。”情绪失控的姜离说话也格外的难听,绝大多数时间,他的沉默是在保护其他人,失控的他会口不择言,也会冲动伤人,一旦受到刺激,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这就是躁郁症的可怕之处。
“姜!离!”林墨双手紧紧抓着姜离的胳膊怒吼,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