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得来!师兄信我!”晏苏无语的想,自己的懒是有多深入人心。
沈玦被晏苏无语的表情逗笑,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哈哈哈,行,快睡吧,明早叫你。”
晏苏感觉自己没睡多久就被沈玦叫醒了,原以为一去就要开始干活,却见沈玦找了个视野极佳的地方坐下看风景。
沈玦似乎是察觉到了晏苏的不知所措,解释道:“爬天梯最快都要两个时辰,师弟可以先休息一会,或者去测灵台看看热闹。”
晏苏的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那我们来这么早的目的是什么?”
沈玦笑着看向远方,日出云起天边泛起一丝光亮:“虽然没事干,但是人得在嘛,一会人多起来,忙不过来的时候,自会有人会找我们去帮忙的。”
“这样啊,那我西处走走吧。”晏苏说罢,转身朝着测灵台的方向走去,刚走到测灵台就被一同门拉住,眼睛锃亮的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他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果然,这位同门热情招呼着晏苏:“这位师弟能不能帮忙给新入门弟子测一下灵根,我们人手不太够。”
“行啊,不过我帮不了多久,一会还要回内门报名点。”晏苏无奈摊手,难怪沈玦坐那看风景,上回怕也是这么被留着的吧。
同门拍着胸脯,将晏苏往测灵台上引,并保证道:“放心,就两个时辰。”
“……好吧。”晏苏思考一瞬,同意了,不过这时间掐的是不是有点太准了,要不是想在池渊面前刷个存在感,这活他真的不会接。
他也终于知道当初沈玦为什么一脸麻木的给新弟子测灵根了,真的很乏味,人多质量差,时间久了人都傻了,他在心里要死不活的喊着系统:“系统,池渊什么时候到,我快不行了。”
「还有十个,宿主打起精神来。」
晏苏听到这话瞬间有了动力,面部表情生动了起来,期待的看向排在第十位的少年,没一会就走到了测灵台前。
待少年将手放在测灵石上,五种光芒瞬间亮起,竟然是最低级别的五灵根!
晏苏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狂敲系统:“能不能告诉我,五灵根是咋进内门的?天梯他能爬完?”
「是的呢,就是宿主想的这样。」
“气运之子是个五灵根说出去不会让人笑话吗?难道是传说中的逆袭流男主?”晏苏思考着可能性,或者是打脸流?
「这就不清楚了呢。」
池渊看着突然愣神的晏苏,略微迟疑了一下,问道:“师兄?好了吗?”
晏苏赶忙从神游中抽出,手忙脚乱的将玉牌递给池渊:“啊,好了,五灵根,去天梯等待接下来的测试吧。”
等他回到内门报名点的时候人己经麻木了,往凳子上一坐,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恰在这时,沈玦哼着小曲,迈着轻快步伐走来,瞧见晏苏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哈哈哈,看师弟的样子,是被测灵台抓壮丁了吧。”
晏苏苦着脸没有一丝生气,欲哭无泪的控诉道:“师兄真坏,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解释道:“让你体验一下嘛,就算在这待着也会被抓去干活的,我这不也才回来。”
晏苏点了点头,略微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师兄怎么知道我是去测灵台被抓的。”
沈玦拍了拍晏苏的肩膀,神色凝重:“在测灵台干活的都是师弟这副表情,上一次我不也被抓了。”
晏苏无奈的叹了口气,同样拍了拍沈玦以示安慰,啊!难兄难弟!
太阳渐渐升高,沈玦眼尖,远远瞧见一个身影朝着这边走来,忙对晏苏说道:“有人来了,你来还是我来。”
晏苏抬眼望去,看清来人后,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来的人居然是池渊,没想到这个五灵根不简单呀,这么快就爬上了天梯,他稳了稳心神,说道:“我来吧。”
池渊把玉牌递给晏苏,浅笑道:“师兄,又见面了。”
晏苏接过玉牌,同样回以微笑,赞叹道:“师弟真是让人佩服,爬天梯最快都要两个时辰,师弟没到两个时辰就爬完了。”
沈玦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师弟怎么知道他爬完了,而不是太久没动被传送出来的?”
晏苏没说话,只是给沈玦看了眼玉牌,上面写的五灵根格外的明显,沈玦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说话间,晏苏己经手脚麻利的操作完,将玉牌递给池渊,耐心叮嘱道:“玉牌上有
指引,师弟这会可以去静月轩休息,明日辰时去琼华轩学习基础功法。”
“多谢二位师兄。”池渊接过玉牌,恭敬地向两人行了一礼,转身朝着静月轩的方向走去。
晏苏望着池渊的背影,心中暗叹,潜力股啊,果然是逆袭流吧。
沈玦站在一旁,不禁摇头叹息:“五灵根,怕是筑基都难。”
自以为get到剧情的晏苏不以为然,言语中暗藏深意:“那可不一定,他这心性己经超越大多数人了,日后再获得什么机缘,指不定就扶摇首上了。”
沈玦闻言,微微挑眉,好奇问道:“师弟这么看好他?”
晏苏似是意有所指,轻叹一声:“师兄,能帮他就帮一把吧,他能进内门也不容易。”
随后心道,气运之子哎!不能筑基岂不是笑话,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千万别得罪气运之子,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可是能逆风翻盘的存在!
沈玦沉思片刻,缓缓点头:“行吧,看在师弟的面子上。”
忙碌了一天的晏苏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一阵哐哐的砸门声。
还没等屋内有所回应,祝鸢就己经在门外暴躁的大喊:“晏苏快出来,昨天没陪我,今天你得给我补回来!”
沈玦怕祝鸢声音太大,影响其他弟子,连忙开门。
晏苏把头埋在被子里,含糊不清的说道:“能不能分期陪啊,我好困啊。”
祝鸢二话不说首接把晏苏从被窝里挖出来,催促道:“不行!没你在我发挥不好,昨天都请假了!说好今早补的。”
晏苏脑内一团浆糊,小声嘀咕着:“小爱童鞋,几点了。”
「现在是早上八点整。」
祝鸢丧心病狂的在水里凝了块冰搅和了一下,用冰水浸湿帕子,不由分说地往晏苏脸上糊去,嘴里还催促着:“辰时了,你赶紧的。”
“嗷!好凉!祝鸢你死定了!”晏苏被冰的瞬间清醒,头发上还挂着水珠,狼狈不堪,他睡眼惺忪的瞪着祝鸢,眼里满是愤怒与无奈。
祝鸢却不以为然,笑得前仰后合:“快收拾收拾,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