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水战,我看你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听妹妹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王知韵羞得耳根通红,抬手就要去拧她的嘴。
“哎哎姐你先别急,想知道白哥对你有没有好感,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
王知微赶紧抬手挡住姐姐的攻势,眼睛滴溜溜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怎么试?”
王知韵停下手,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这还不简单。”
王知微一脸自信地拿起刚才那个吹风机。
然后趁姐姐不注意,把她的发尾里塞进了吹风机尾部的风口里,还故意往里捅了捅。
“你干嘛呀!”
王知韵连忙伸手去拦,但己经晚了,头发己经缠进里面了。
“这就是测试。待会儿只要我们把白哥叫上来,他一定会帮我们弄的。
待会你就在旁边看他是什么态度,是敷衍了事还是认认真真帮你把头发抽出来,一眼就能看出来。
男人对女人有没有意思,全藏在这种小事上。”
王知微拍了拍手,一脸运筹帷幄的得意。
“这能说明什么?只要是个正常人,听到喊帮忙估计都会上来。”
王知韵嘴上不以为然,但手上没有再阻止妹妹的动作。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
王知微拍拍手,然后打开卧室门,探出半个脑袋朝楼下喊了一声:“姐夫!我姐的头发被吹风机卷进去了!你快上来看一下啊!”
喊完之后她缩回脑袋,冲王知韵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是李鬼还是李逵,看他接下来什么反应就知道了。”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王知韵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嘴上嫌弃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期待。
等了没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然后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白峰目光先落在王知微上,然后又转向王知韵,问了一句:“没事吧?”
“姐夫你可算来了!我姐的头发被这个破吹风机吞进去了,你再晚来一步,我姐就要被薅秃了!”
王知微抢在王知韵前面开口,边说还边把手里肇事的吹风机递给白峰。
白峰接过吹风机看了一眼,进风口里确实缠着一小缕头发,绕了好几圈,缠得相当结实。
他试着拽了一下,发丝纹丝不动,再用力怕把王知韵扯疼,便松开了手。
抬头对王知韵说:“缠得挺紧的,硬拽肯定会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把这一小缕剪掉吧。”
王知韵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知微就抢先一步跳了出来,义正词严地抗议道:“姐夫,这怎么行?你难道不知道头发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吗?
我姐这一头秀发可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平时掉一根都心疼半天,你说剪就剪,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说完她眼珠子一转,又换上一副通情达理的表情:“不过嘛...如果你舍得让我姐破相,那就随便剪咯。”
听妹妹这几乎是在明示的话,王知韵的脸腾地红了。
王知微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拦,实际上是把她往白峰跟前推。
白峰虽然不太理解。
不就是几根头发而己吗,怎么会上升到了跟毁容差不多的严重程度。
但女人对头发这件事的执念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想了想,他点头道:“行吧,既然这样,那我去找工具箱把这吹风机拆开。”
等白峰出了卧室,王知微才用手肘捅了捅姐姐的腰,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看吧姐,我就说姐夫绝对对你有好感。
不然谁会为了几根头发费这么大功夫,还专门去拆一个吹风机?
所以你还是尽早行动起来,该出手时就出手,别等人家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再后悔。”
“就算白峰答应了,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只能说明他人好,有耐心,换个人求助他估计也一样。”
王知韵嘴上还在嘴硬,但嘴角那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己经出卖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就嘴硬吧你。”
王知微哪里看不出来姐姐的心思,撇了撇嘴,懒得戳穿她。
很快,白峰就提着工具箱上了楼。
他把工具箱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翻出一把螺丝刀,有些不好意思地冲王知韵笑了笑:“我对这种东西不太懂,说不定等下会越拆越糟。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剪掉还来得及,就几根头发而己,看不出来的。”
“没事,你尽管拆。”
王知韵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到旁边让白峰坐下,然后安静地看着他。
白峰点了点头,开始埋头拆卸吹风机。
外壳拆开之后,内部的扇叶露了出来,那几根头发缠得确实很死,足足绕了西五圈,还打了个死结。
王知韵坐在旁边,一开始只是安静地看,后来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从吹风机上慢慢移到了白峰的侧脸上。
王知微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俩人。
一个专心致志地拧螺丝,一个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侧脸看,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周身的空气都快冒粉红泡泡了。
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说什么慢慢培养感情,我现在都闻到恋爱的酸臭味了。”
说完很识趣地出了卧室,把门轻轻带上,留给他俩独处的空间。
刚走出卧室,王知微就看见廖言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堆满了洗得亮晶晶的圣女果,每一颗都圆润饱满,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知微,你姐呢?我买了她最喜欢吃的圣女果,刚洗干净,还冰镇了一下,现在吃口感正好。”
廖言说着把手里的盘子往前递了递,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小期待。
“她正在里面换衣服呢,现在没空。你把东西给我就行了,我帮你转交。”
王知微面不改色地接过盘子,顺手拿起一颗圣女果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还冲廖言竖起大拇指,“挺好吃的,挑得不错啊。”
廖言张了张嘴,视线越过王知微的肩膀,落在她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但王知微己经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端着盘子冲他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补了一句:“放心,我一定亲手交到我姐手上,一颗都不偷吃,除了刚才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