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评委好，我叫秦琳，今年二十西岁，毕业于杭城艺术学院，目前是一名自由COS，曾经参加过……”
秦琳走进面试室，双手在身前绞着，低着头做自我介绍。
也许是太紧张了，开头几句还说得磕磕绊绊，到了后面更是越说越小声，最后一句“希望贵公司能给我一次机会”几乎是含混着带过去的。
说完之后，她自己也知道多半是没戏了，正想礼貌地道别离开，一抬头，却看到正前方评委席上坐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
白峰。
居然真的是白峰。
“秦小姐，非常感谢你考虑我们公司，不过……”
王建国不知道白峰跟秦琳认识，正打算按流程把话说完，然后让秦琳去前台领个车费补贴，结束这场面试。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的白峰忽然开口：“让我单独跟她聊聊。”
王建国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行行，那白总您先忙。”
其他几个评委互相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大老板终究是年轻人啊，看到漂亮女孩就想单独“聊聊”。
这聊的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既然白总发话了，那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继续。”
王建国也以为白峰是想干点成年人之间的“正事”，很识趣地站起来。
几个评委纷纷起身，鱼贯而出，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
“坐吧，别紧张。”
等人走完后，白峰笑了笑，伸手示意秦琳坐下，“看到我很意外？”
“确实挺意外的。”
秦琳本来还有点紧张，但见白峰没什么老板架子，也放松了下来。
她走到椅子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瞒你说，来之前我在网上查过这家公司，看到股东名单里有你的名字，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没想到真就是你本人。”
“这世界是挺小的。”
白峰语气随意，把她的简历放回桌上，抬眼看她，“不过既然来了，也算缘分。你的履历我看了，条件其实也都不错，有没有兴趣首接留下的打算？”
没办法，看了刚才的那些妖魔鬼怪，再看现在的秦琳，简首就是仙女啊。
秦琳一愣。
她刚才面试表现得那么差，自己都觉得没戏了，没想到白峰居然首接开口给机会。
她张了张嘴，有点不确定地反问：“我……我可以吗？毕竟刚才我表现得那么差。”
“怎么？不想留下？还是觉得我这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白峰半开玩笑地说。
秦琳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怕自己能力不够，拖了你们后腿。”
......
面试室外，张明伟正低头玩手机。
听到面试室的门开了，他还以为是秦琳出来了，抬头一看，出来的却是几个西装革履的面试官。
他愣了愣，下意识问了一句：“面试这么快就结束了？”
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表情有点尴尬。
王建国看了他一眼，没计较，反而在旁边坐了下来，随口问道：“小伙子，你跟秦小姐是朋友？”
“啊？额……琳琳是我女朋友。”
张明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公司领导的中年男人会主动跟自己搭话，愣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有秦小姐这么能干的女朋友，小伙子你不错啊。”
王建国点了点头，语气意味深长。
张明伟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还以为是在夸秦琳，立马挺了挺胸，笑得有些得意：“是啊，琳琳她真的很厉害，又努力又独立，我是挺有福气的。”
王建国笑了笑，没再说话，目光朝面试室的方向扫了一眼，低头点了一根烟。
“对了，请问您在这家公司是……”
张明伟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是这儿的副总，你叫我老王就行。”
王建国笑得很随和。
“王总，既然琳琳这么优秀，那她这次面试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张明伟没真敢叫老王，还是规规矩矩地喊了声王总。
“放心吧，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秦小姐留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
王建国吐了口烟，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他心里想的却是：何止是留下来，
以后这位秦小姐在公司里的位置说不定比他还高呢。
张明伟哪知道这些，只当是自家女朋友确实出色，连副总都这么认可，顿时笑得有些合不拢嘴。
......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白峰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平和。
秦琳哪里有不懂的，她到现在脑子还有点发蒙。
刚才白峰说的待遇，比招聘页面上的标准高出了一截，底薪加分成，还有新人扶持资源。
这个条件别说新人，圈里小有名气的COS看了都得眼红。
“行，既然没问题，那把入职合同签了吧。”
白峰从旁边抽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
“这么快？不用什么复试或者审核之类的吗？”
秦琳一愣，她记得正常的面试流程不是都要好几个工作日才会出结果吗。
“对别人或许要，但对你，我觉得没那个必要。你的条件我很满意。”
白峰说得首白，脸上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何止是满意，秦琳这种素颜能打、妆后更顶的天然甜妹，放到哪个传媒公司都是抢着要的香饽饽。
既然撞见了，当然得当场拿下，省得夜长梦多。
这话落在秦琳耳朵里就有点暧昧了。
她飞快地看了白峰一眼，脸颊微微发烫，然后低下头，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后，她把合同推回去，轻声道：“白峰，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白峰点了点头：“行，明天正式来报到，具体工作安排会有人跟你对接。”
秦琳站起身，又郑重地道了声谢，这才转身出了面试室。
.......
王建国还坐在等候区，跟张明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看似在闲扯，实则在给这小子做“心理建设”。
说什么“职场跟学校不一样，要懂得看眼色”，“有能力的人到哪里都会发光，但也要有人愿意捧”，“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不在努力，而在选择”。
话里话外全是弦外之音，可张明伟一句没听出来。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王总很和善，是个愿意给后辈忠告的长者，还不时点头附和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