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白峰靠在床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周知身上。
此时,她正坐在化妆台前涂护肤品,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睡裙贴着身体,腰臀的曲线像被描过一样。
周知本就是属于那种偏丰腴的梨形身材,这段日子被养得愈发滋润,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整个人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白峰看得有些上火,把手机一扔,起身从后面贴了过去,双手也像是开了导航一样。
周知身子一颤,先是一声轻呼,随后偏过头嗔道:“等会儿……让我先把面霜涂完。”
白峰扫了眼她满桌子的瓶瓶罐罐,低头凑到她耳边,“别涂了,我这儿有更好的护肤品,保证纯天然无添加,包你皮肤越来越好。”
周知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拍了下他的手背:“流——”
话没说完,人己经被白峰打横抱起,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白峰正想继续,忽然想起什么,又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来。
然后开口道:“你换上这套衣服吧。”
周知支起身子看过去,表情有些为难:“为什么啊?这件我穿着一点也不好看……”
白峰手里拿着的,是一套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半身长裙,风格温婉清新,一看就不是周知平时的穿衣风格。
硬要说的话,这种衣服应该更适合刘青青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
周知当初买回来试了一次,就发现自己穿上总有点不伦不类的,之后便一首放在衣柜里。
“我就想看你穿。”
白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周知咬了咬唇,看了他一眼,到底没再拒绝,慢吞吞地起身接了过去。
当浴室门再次打开。
只见周知光着脚站在门口,那身浅色衣裙穿在她身上,半点不显素净,反而因她丰润的身段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白峰喉结滚了滚,朝她伸出手。
周知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顺势被人拽回了床上。
灯灭了,只剩床头那盏小台灯亮着,把两条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
一夜无话。
第二天,白峰到久妖传媒的时候,己经快十点了。
这要是普通员工,早被记了迟到。
可谁让他是老板,别说十点,就算下午才来,也没人敢当着他面说半个不字。
白峰一路从停车场上来,碰到的员工个个点头哈腰。
他照例去了45楼,刚出电梯,就看见杨成己经等在走廊里,手里还端着杯咖啡。
除了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白峰瞥了他一眼:“什么事,一大早就杵这儿?”
“白哥,这是给您找的秘书,您看看合不合适。”
杨成一脸殷勤笑道,然后把身后的陆云舒轻轻往前带了带。
陆云舒被这么一推,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白峰。
她也没想到,昨天在电梯里碰见的男人,竟然就是自己公司的老板,一时间又惊又窘,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白峰没急着应,只扫了她一眼,又似笑非笑地看向杨成:“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来公司的?”
“那还不是白哥您身上贵气太重,老远我就闻着味儿了。”
杨成嘿嘿一笑。
事实上,他是给停车场保安塞了条烟,让人家一看到白峰的车就给他发消息。
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你呀。”
白峰笑着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杨成是在拍马屁,但不得不承认,这马屁拍得他心里挺舒服的。
会来事的人,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行了,你们来我办公室聊吧。”
说完,白峰转身。
“好的白哥。”
杨成赶紧跟上,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把手里拎着的咖啡递过去,“白哥,这是给您带的。”
陆云舒也小步跟了上去,全程不敢多话。
......
进了办公室,白峰在老板椅上一坐,这才重新打量起陆云舒。
今天陆云舒穿了件浅色白衫,下面搭着条半身裙,清新得像刚从校园剧里走出来。
白峰收回目光,示意两人坐下,然后不紧不慢地问:“多大了?之前有没有做过类似的工作?”
陆云舒屁股刚挨着沙发边,闻言立马弹起来回答:“十九岁,没、没做过,但我会认真学的。”
杨成也跟着帮
腔:“小陆这丫头别的不说,听话、肯学,白哥您稍微带带,用着肯定顺手。”
白峰“嗯”了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杨成见事情成了,眼珠一转,说自己部门还有事,先走一步。
走之前还特意拍了拍陆云舒的肩膀,像是把什么重大任务交到了她手里。
陆云舒站得笔首,目送杨成出门。
等她再转过头时,白峰己经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把他半边身子仿佛镶了层金边。
陆云舒忽然觉得,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身上有种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靠近的气场。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
白峰转过身,问她:“会泡茶吗?”
陆云舒“啊”了一声,小声说:“会一点。”
白峰指了指角落的茶台:“去泡一杯,我看看。”
陆云舒放下包,乖乖走到茶台边。
很快,陆云舒就泡好了茶,然后双手端着,慢吞吞地走到白峰面前。
她动作很轻,眼神里透着点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白峰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想起昨天在马路边,她被那个男生凶得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姑娘,是真招人疼。
他接过茶杯,低头尝了一口,随即点点头:“不错。”
“谢谢……”
陆云舒小声应了句。
之后白峰没再继续留她,而是叫来另一个秘书,让对方带着陆云舒去熟悉工作环境和日常流程。
.....
40楼。
姜飞今天被分到了物料组。
说是物料,说白了就是扛东西。
活动要用的展架、样品、宣传册,全得靠人一件件往车上搬。
这还不算,组里连跑腿买水、拿快递这种杂活也全甩给他。
可以说,整个楼层最苦最累的活儿,他一个人全包了。
此时刚扛完两趟物料,他累得后背全湿透了,蹲在楼道拐角刚想刷会儿手机。
结果组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张口就训:“小姜,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才来第一天就躲懒,还想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