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午的活动出了些小插曲,但好在有李智珠这样的人气顶流撑着场子,所以整体效果还算不错,最终也算是圆满收场了。
活动结束后,按照惯例,久妖传媒安排了一场庆功宴。
地点定在了附近一家档次还算不错的酒店,包了个大厅,公司中高层和这次活动的参与人员都去了。
当白峰到的时候,人己经差不多齐了。
他扫了一圈,看到李智珠正跟品牌方的人坐在主桌。
李佳佳和秦琳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不过两人中间却隔了好几个人。
陆云舒也在,不过是坐在最角落那桌,跟后勤组的人挤在一起,明显有些局促。
白峰收回目光,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坐下后,随着招呼一声,大家这才开始动筷。
虽然没什么胃口,但白峰还是随意吃了几口。
作为老板,这种场合自然免不了被人轮番敬酒。
不过白峰对酒这玩意儿向来不感兴趣,全程都以水代酒。
敬酒的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笑呵呵地碰了杯就退下了。
毕竟人家是老板,愿意端杯子跟你碰一下,己经算是给面子了。
喝了几轮,白峰看向坐在旁边的李智珠,随口问了句:“乔恩没来吗?”
“他啊,他回国了。”
李智珠放下筷子,笑着回答。
听到这话,白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
乔恩拜托自己运送的那批东西,果然不简单。
不然也不至于前脚刚谈完合作,后脚就急匆匆地飞回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白峰忽然感到一阵尿意,问了服务员卫生间的位置,便起身离席。
......
李佳佳这边。
这桌坐的是参与活动的主要人员。
席间,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夸她今天表现不错,说什么“过了今天,人气肯定要涨一波”“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我们”之类的话。
李佳佳只是笑着谦虚几句,说都是智珠姐带得好,自己还差得远。
可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往白峰那边瞟。
见白峰起身离席,李佳佳目光闪了闪,跟旁边人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也起身跟了出去。
秦琳坐在斜对面,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她看了看李佳佳的背影,又看了看白峰离席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皱了下眉。
.....
洗手间。
白峰上完厕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顺便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微微出神。
谁敢相信,就在不久前,他还是个为毕业后何去何从而发愁的穷大专生。
而现在,他却己经是一家上升期传媒公司的老板,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动辄谈的都是千万级别的合作。
只能说,世事无常。
白峰扯了扯嘴角,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
正想出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声。
然后就看见李佳佳站在洗手间门口,有些讨好的笑道:“白总。”
“有事吗?”
白峰一看就知道,对方不是来上厕所的。
“白总,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刚才活动上的事...”
李佳佳咬着唇,站在他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跟秦琳不一样,她为了能出头,己经跟谈了三年多、快要订婚的男朋友分了手。
李佳佳把自己能舍的都舍了,就为了赌这么一个机会。
哪怕白峰说过不深究,只是让写检讨,但李佳佳还是追了过来。
她必须确保自己在白峰心里的印象分没有受损。
毕竟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连上牌桌的资格都被剥夺了,那之前的牺牲就全白费了。
白峰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李佳佳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今天衣服的事,真的只是意外,我不是故意耽误活动的。”
“不管是不是意外,你终究是出了状况。好在没把活动搞砸,不然就不是写份检讨这么简单了。”
白峰语气不重,但话里的分量李佳佳听得出来。
“衣服出问题是有原因的。”
李佳佳咬了咬牙,“那件衣服是秦琳给我改的的。她故意在扣子动了手脚,让我在台上不敢
做大动作,所以才……”
听到这里,白峰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不过他没急着表态,心里却对李佳佳的话保持着几分怀疑。
毕竟秦琳给他的印象,除了那次闹罢工,其他时候都还算不错。
反观李佳佳,虽然表面上乖巧,但骨子里带着一股狠劲,为了上位连谈了三年的男朋友都能说断就断。
这种事,说不准是谁在算计谁。
“真的,白总,我没骗你。不信您看...”
见白峰似乎不太信,李佳佳有些急了,转过身去,把手绕到背后去拉裙子拉链,想让白峰亲眼看看扣子的问题。
闻言,白峰下意识把目光看了过去。
不过,他看的倒不全是扣子。
李佳佳本来就是童颜巨那啥的身材,这个角度,白峰从后面看过去,满月的轮廓几乎遮不住,沟壑几乎一览无余。
加上头上的灯光打在她腰背上,肌肤更是白得晃眼。
看着看着,白峰忽然觉得火气有点大。
他强行压下那股躁意,别开视线:“行了,我相信你,转过来吧。”
“白总,那……”
李佳佳松了口气,一边把拉链拉好,一边转过身来。
“这次就算了,具体怎么样,就看你之后的表现了。”
白峰回道。
李佳佳刚想道谢,话到嘴边却顿住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白峰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再联想到他刚才那句“以后看你表现”。
白峰见没什么事了,正想抬脚走人。
李佳佳却忽然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白峰一时没防备,就这么被一路推进了男厕所的隔间。
进来后,李佳佳顺手把门关上,还反手落了锁。
白峰正想开口问她搞什么名堂,一抬头,就看到李佳佳己经蹲了下去。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止住了。
狭小的隔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奇怪,明明刚才听到这边有声音的,怎么又没人了?”
这时,卫生间外传来一道嘟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