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关心身体的话。腰上的淤青看着恐怖,其实问题不大,所以他昨天才放心的走了,要是问题大,也不是他能解决的。
“昨天吓着你了吗?”
“还好。”缇诺的话不是很多,不是青少年的故意扮酷保持神秘,而是是德语词汇量一般。一路上几乎都是梅尔维尔在说话,缇诺在听。
梅尔维尔的健谈风趣出乎缇诺的意料,完全不像个只比他大两岁的人。他甚至还提到了埃里克的糗事,要是他不说,缇诺都没有想起他是从埃里克手下出来的,也是多特蒙德根正苗红的青训之材。
缇诺想到那个光头教练因为庆祝太激动,然后拉伤了,不禁觉得很好笑。
车子从湖区驶入市区,路上交通状况一时好一时坏,车速完全对不起豪车的性能。缇诺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建筑,充满了这个城市独特的文化韵味。
到处都是足球的影子,这是一个足球的城市。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地看这个城市。建筑影子交替,清新的须后水气味与车上的淡雅香水融合在一起,轻柔的钢琴声在耳边流动,缇诺不自觉地合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铃声让缇诺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抬眼看了眼外面,是豪尔中学的正门。而他还在梅尔维尔的车里,车主人正在盯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下意识地用手擦了擦嘴角。
很好,他没有睡觉流口水的习惯。
少年平静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是常人称之为鲜活的表情,脸上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不好意思泛起了一道淡淡红晕,“谢谢你,不过我要先去上课了。”
他用力推开彻门,急匆匆地往外走。
“下次有空请你吃饭。”缇诺停顿了一下回头对他说。他在中国十年学会的一种方式,客套不失尴尬,不会有人抓着这顿饭不放的。
“下次是什么时候呢?”梅尔维尔就是抓着这顿饭不放的人,他用双手拉住缇诺的手不让他轻易地离开。
“嗯…我联系你。”虽然缇诺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他相信一点都不难找。
“我要迟到了,先走了。”缇诺只觉得金发青年的力气大得出奇。
“好吧。”梅尔维尔这才放开他的手,跟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少年的背影早就看不到了,梅尔维尔才将车门关上。他看着镜中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搭配过的衣服,简直糟糕透了。
缇诺压根不知道梅尔维尔到底在想什么,只把他当成了一个潜在的友好未来队友,总而言之打好关系利大于弊。
学校枯燥的一个上午感觉过了很久,果然无论在哪个国家缇诺都无法喜欢坐在教室里上课,他收拾好课本随着人群的方向走出了教室。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缇诺反射性地吓了一跳,将背弓了一下。
“嗨!干嘛那么大反应啊。”女孩说。
是梅兰尼,他还是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
“嗨,梅兰尼。”他无精打采地说,“怎么了?”
“怎么这么扫兴嘛?耷拉着脸难看死了。吓着了?不会吧。我上周可是去看了你的比赛,”梅兰尼顺手将手搭在缇诺的肩膀,“你那个倒钩太漂亮了。”
缇诺跟难看没有一点关系,反倒是长得很帅气,至少是传统审美中的英俊少年。脸型很流畅没什么棱角,精致的立体五官显得很秀气无害,但蓝灰眼睛中和了那种无辜感,除了眼睛以外混血的痕迹并不明显。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进球。”她做出一个不可置信的浮夸表情。
“谢谢,还好。”缇诺轻轻地把她搭上来的爪子拂开。梅兰尼总喜欢夸大事实,明明就是个正常的进球。
“我说真的,你可不要不信,我等着你上一线队呢。”梅兰尼显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我家今晚有个烤肉派队,你一定得来!”
梅兰尼全家都是多特的死忠粉,对足球抱有极大的热情。自从知道她这个同学在多特的梯队踢球后,便主动套近乎。她虽然热情但是一个懂分寸感的人,缇诺对她并不反感。
“不行,我跟拉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