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不安的感觉,曾经的天籁之音变成了缇诺一听就会马上想要把它给关掉。
“嗨,早啊。”胡梅尔斯和罗伊斯也加入到了早餐的用餐小分队中。
胡梅尔斯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视线停留到了梅尔的手和缇诺的肩膀上,又看了一眼佩德罗,觉得这孩子好像有点格格不入。
他笑了一下说,“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我说你们怎么老是形影不离的。”
胡梅尔斯显然也看到了官方发的那张照片,这两个年轻人挺上镜的。他是看着梅尔长大的,年龄相差了几乎有十岁多了,一开始都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冷酷,后来觉得他只是喜欢用行动来说话。
现在竟然有了一个年龄相仿的朋友,看起来不错,这对锋线组合总是让人感慨太年轻了,而对比之下自己是不是老了。
罗伊斯也调侃道,“你们可真有意思,对阵法兰克福可别手软了,多进两个球。”
“不过梅尔,你不是法兰克福人吗?是不是对家乡球队下不了狠心?”胡梅尔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我记得你对阵法兰克福还没有进过球吧?”
“竟然还有你没进过球的德甲球队吗?”缇诺也好奇地看向他。
“那是因为状态不好...我又没在这里青训过,这么会有这种想法,”梅尔傲娇道,“我一直都是多特蒙德的球迷。”
这支来自黑森州的强大球队,正是梅尔维尔的家乡球队,他虽然是在纽约出生的,但在他记事以来就一直在法兰克福了。
他对法兰克福这支球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也从未在法兰克福青训过。
在采访里有很多记者对这一点很感兴趣,梅尔维尔其实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他也不知道这支黄色的球队哪里吸引他了,每次都是说因为他喜欢多特蒙德,想在威斯特法伦球场踢球。
在他埋下那颗足球的种子时,多特这支中下游的保级球队正在克洛普手下疯狂逼抢调角下迸发出强大的生命力,连续两个赛季拿到了德甲冠军。
场上拼了全力拿下每一场比赛的球员与他按部就班的生活不一样,他心里这颗足球种子开始萌芽,孤身一人来到多特蒙德参加青训。
在上午的战术布置的时候,皮埃尔已经在队内公布了首发名单。
当缇诺知道自己还是替补之后心态很松弛,他总不能拉着皮埃尔质问为什么不让他首发。他无聊地靠在去往德意志银行公园球场的大巴车椅背上,给手机信息里头零星的几个比赛祝福回了感谢。
突然手机的显示栏上跳出你有一条邮件待接收。
当缇诺好奇地打开自己的邮箱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句,
——你全家人都是见人,我真希望你们被车撞死掉。为什么你要出现在球场上呢?你的这张脸真讨厌,混血的猴子令我恶心,要是我见到你,我一定会用这玩意打穿你的那张臭脸。
还有,希望不久之后就能见到你。
配图是一把枪,还有一只死猫和被PS划得看不出缇诺脸的照片以及他的车牌号的照片。
他突然睁大了自己的灰蓝色眼睛,意识到自己收到了网络上的死亡威胁。
他盯着那个乱码似的发件人,这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大巴车子已经开到了法兰克福的主场范围内了,球员们开着玩笑地一个个走了下去。
“你的脸色不太好,还好吗?”梅尔维尔问。
缇诺还在低头盯着那一串数据乱码以及那通篇的威胁话语,是每个职业球员都要经历的吗?对方知道自己的私人邮箱号以及他的车牌号,还可能危及自己家人的生命安全,远在伦敦的周穗。
梅尔低下头扫了一眼,显然也看到了那条信息,他趁着缇诺不注意抢下了他的手机,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别去看它,交给我吧,”梅尔皱着眉头抱住了他,“别太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缇诺达架的时候从来不会感到害怕,但是一旦可能涉及他的家人的时候他开始变得不安,他无法确定给他发邮件的人会不会真的这么做。
“我们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