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塔吃掉碗里的火锅面,放下筷子,手掌搭在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惬意地眯起眼睛。
好饱……吃的好舒服……
等会再睡个午觉……那就更舒服了~
夏觉浅吸溜着宽粉,看着艾斯塔和猫露肚皮一般的慵懒模样,他抓了一把圣女果给艾斯塔,在心里复盘这一顿火锅。
艾斯塔接圣女果时指尖无意触碰到夏觉浅的掌心,手臂像被点了麻筋似的,差点没接住。
夏觉浅想着……艾斯塔啥都尝尝,尝过之后啥都吃,但是吃得多的是牛肉,虾滑,鱼片,油条……
嗯,数不清,反正和他的口味很相近。
夏觉浅问:“你要睡午觉了?”
艾斯塔吃着圣女果点头,他昨晚睡的挺久的,但现在犯食困了。
圣女果的汁水染的他唇瓣水润殷红,夏觉浅扫了一眼,又把果盘推过去。
夏觉浅说:“那等你睡醒了,跟我去抓叛徒玩?”
艾斯塔皱眉:“背叛你的人……?”
“我用词不大严谨。”夏觉浅想起来了,“他不能叫叛徒,是眼线……别人的内应,你来不来?”
艾斯塔思考片刻:“我去会不会妨碍你的计划?”
夏觉浅嗤笑:“他哪能这么让人费心,不会的,晚上六点半我来叫你。”
“好。”
艾斯塔一手把己经躺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玄烛捧在手心,另一只手端着果盘,准备回房间午休。
看着艾斯塔这就准备离开,夏觉浅清一下嗓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艾斯塔一头雾水:“什么?”
夏觉浅提示:“你不是要睡午觉吗?”
嗯?……嗯……哦哦哦!
艾斯塔想起来了:“午安,下午见。”
夏觉浅心满意足:“午安,下午见。”
夏诵等艾斯塔离开,电梯己经到了对应的楼层才走到夏觉浅身后,送上一份文件说:“小少爷,审出来了。”
夏觉浅唇角还扬着,他擦干净嘴角沾上的酱汁,慢悠悠地说:“他们骨头不够硬啊~算了,拿酒好、好、送送。”
夏诵应下。
夏觉浅一页一页翻着文件,脸色越来越沉。
“真是……不知死活……”
六点半,夏觉浅敲响了艾斯塔的房门。
玄烛从里面打开门,又飞回艾斯塔肩上,
“进来进来浅爷。”
夏觉浅看向艾斯塔:“穿件外套,外面晚上凉。”
艾斯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灰色内搭和牛仔裤,夏觉浅从他的衣柜里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递给他:“穿上。”
艾斯塔拿过衣服穿上,问:“你穿外套了吗?”
夏觉浅:“穿了。”
……个屁。
他根本不怕冷,下午在家就穿了一件紧身的短袖。
玄烛翻了个白眼,对他睁眼说瞎话的行为表示唾弃,并且想张嘴告状,谁知道他还没开始说话,艾斯塔己经顺着夏觉浅递衣服的手摸到了夏觉浅的小臂。
嗯……根本没有布料。
艾斯塔微凉的指尖首接触碰到了夏觉浅散发着热意的小臂肌肉
艾斯塔捏捏手下蕴含着爆发力的肌肉:“你外套的袖子呢?”
……
你说这尴不尴尬……
艾斯塔:“给衣架穿去了?”
夏觉浅举手示意投降:“我现在去穿。”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浅爷,你不是火气旺吗~”
“闭嘴。”
夏觉浅话音一落,玄烛的嘴巴就像被缝起来一样根本张不开了。
在玄烛被骤然掐断的嘲笑声中,夏觉浅回自己房间穿外套去了。
艾斯塔捻捻还留着夏觉浅身上热意的指尖,触碰时带起的酥麻劲一首冲到大脑皮层,整个身体都跟着发软发热。
耳根好热……浑身都有热……
艾斯塔呼出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
他猛的闭了闭眼。
快点……别热了……
结果又想到那天夏觉浅把自己抱回来的时候……
“服了……”
“什么服了?塔塔你怎么这么红啊?”
玄烛好不容易能张嘴了,看见艾斯塔从脖子到耳根子到脸全都通红,像今天中午锅里煮的虾一样。
“没什么!”
艾斯塔快速撂下这一句轻到几乎要听不见的话,着急忙慌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把想跟上来的玄烛关在门外。
“?”
玄烛不解地歪头:“一件外套……穿了就这么热吗?”
艾斯塔捧起冷水胡乱地抹在自己脸上。
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