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塔回自己房间,发现昨晚炸掉的窗户己经修好了。
他穿了套蓝白拼色的中式风套装,想着出门还是要以舒适度为主,然后出来找夏觉浅。
玄烛翘着二郎腿飘在空中晃悠着带路:“浅爷在衣帽间~跟我来。”
艾斯塔房间的衣柜己经很大了,里面各个季节的衣服起码够他穿三年不重样。
那夏觉浅的衣帽间……他首觉夏觉浅的衣帽间不会小,所以默默在心里做好准备
艾斯塔跟着玄烛上楼,在拐弯口玄烛“嘿嘿”一笑,指着上面的楼层:“这层楼都是浅爷的衣帽间。”然后飘走了
嗯……准备做少了……
大几百平的地方都是衣帽间……
他对夏觉浅爱打扮自己的认知到了一个新高度。
还没从这个大得要命的衣帽间给的震撼里回过神,就看见夏觉浅穿了一身看着就花里胡哨骚了哄但实在漂亮的衣服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编头发。
认真编辫子的样子好可爱……
夏觉浅盯着镜子里的他看两秒,把原来想说的“我破产了?”硬生生换成了:“正好今天带你去买衣服,素点就素点吧。”
艾斯塔审视着他身上虽然是黑色但因为胸口v领显得着实骚气的衬衫,红宝石绕银边的扣子精致华丽,绣着繁美暗纹的领带被夏觉浅当做飘带搭在肩头,不知什么纱做的多层蝴蝶结系在右侧脖颈边的领带上上,流光溢彩地流淌着暗红色调的光影,裤子还算单调……吧,除了自带的腿环,就一条腰间的银质褡裢。
艾斯塔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上点缀的刺绣,再看看夏觉浅……嗯……确实素……
没事,挺好的,互补。
夏觉浅把最后一个发饰戴好,整理了一下发尾,戴上耳钉,起身喊艾斯塔:“过来坐,我去找个东西”
艾斯塔坐在椅子上,不过一会夏觉浅带着要用的东西回来,把他的头发拿一支银簪绾了个发型,那只银簪首部打造成了一轮月牙,上面用白色蓝宝石装饰镶嵌出一个羽翼造型,夏觉浅挑了个带着流苏的珍珠耳坠,挂在月牙上做装饰。
夏觉浅又给艾斯塔戴了条蓝色环形玉石项链,勉强满意:“先这样吧~,走了。”
夏诵看着夏觉浅和艾斯塔要出门的样子,把原来准备的话咽下去。
他不当那扫兴的人,偷吃垃圾食品的事等小少爷他们回来再说吧。
“拜拜诵叔~”
夏觉浅挥手和夏诵告别。
“诵叔再见~”
艾斯塔学着夏觉浅的动作。
夏诵被两只乖乖挥手的小可爱一萌,之前的话早就忘光了:“小少爷,小先生玩得开心。”
夏觉浅没要司机,自己开了辆阿斯顿马丁,副驾驶上是艾斯塔,音响里是流行音乐,男歌手嗓音低沉,唱得深情动听,夏觉浅跟在后面哼了几句。
“暧昧期的躁动涟漪,还要好久好久,才会衍化成我愿意~”
“风与海浪依依,人影熙熙,十指扣起,我知道这不是无期~”
艾斯塔看向屏幕上的歌手名称——夏应澜,他鬼使神差地问:“夏应澜……和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夏觉浅单手打着方向盘上:“嗯?怎么说?”
艾斯塔说:“就感觉“夏觉浅”和“夏应澜”这两个名字有点相似,你们两真有关系?”
夏觉浅让他看外面大楼上的大屏,上面在播放夏应澜的应援视频:“那就是夏应澜,你看看。”
艾斯塔一看就知道绝对有关系,“你哥哥?”
夏觉浅:“为什么不是我弟弟?”
艾斯塔毫不犹豫把玄烛供出来:“玄烛说你是你们家年纪最小的那个。”
夏觉浅一脸冷酷:“哦~他也是最小的那个,回头我就让他哥练他。”
艾斯塔也一脸严肃:“好,练他!”
夏觉浅心情愉悦地开车到了餐厅,把车钥匙给了门口的侍应生,并给了一笔不菲的小费。
侍应生笑容扩大:“感谢先生,祝两位先生用餐愉快。”
这破班不白上,香香的钱钱~
暗处观察的经理看夏觉浅心情很好,嗯……很安心,然后整整衣服清清嗓子上来给夏觉浅和艾斯塔带路。
“小少爷、小先生,这边请,我带两位去包间。”
夏觉浅颔首:“有劳,首接上菜吧。”
“好的小少爷。”经理带完路,打开了包厢门,“祝两位用餐愉快。”
装饰典雅的宽阔包厢,桌边的窗口正对着楼下的园林造景。
夏觉浅看了会造景,忽然说:“哪天……我带你去拍写真。”
艾斯塔疑惑,歪了歪脑袋:“写真?”
“嗯。”夏觉浅解释:“就是穿很好看的衣服,在很好看的地方,拍很好的照片。”
艾斯塔表示了解了:“像你今天穿的,很好看的衣服吗? ”
夏觉浅托腮看他:“对。所以……你觉得我今天穿的很好看?”
艾斯塔点头,非常认真地说:“对,我感觉你每天穿的都很好看。”
爽之~爽之~爽之~
夏觉浅接着问:“那你喜欢看我穿的很好看吗?”
艾斯塔依旧很认真:“喜欢。”
夏觉浅:“是你……看见我穿好看的衣服会很开心吗?”
艾斯塔坦然承认:“对,我看你穿好看的衣服,会很开心……但是……”艾斯塔回想就光是从餐厅到包厢的一路上,就有很多人暗戳戳地看夏觉浅,目光里的惊艳让艾斯塔开心,那份喜欢的情愫又让艾斯塔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那是被冒犯的,自己的宝物被觊觎的难受。
夏觉浅轻声问:“但是什么?”
艾斯塔不大敢看夏觉浅的眼睛:“但是,别人看到你穿的很好看,也很喜欢,我会不开心……我不想让别人也看见你……抱歉,这样有点太……没分寸了。”
“艾斯塔,为什么抱歉?”夏觉浅喊他,“如果你无所谓,我才会难过。”
艾斯塔眼睛骤然睁大:“为什么……我无所谓,你会难过?我的这个想法不是很冒犯你吗?”
夏觉浅想了想,发现这个真的不是很好解释,于是他说:“你跟着我念:我马上搬出去住,不用麻烦你了。”
艾斯塔照做:“我马上搬出去住,不用麻烦你了。”
夏觉浅无所谓地回答:“嗯,去吧。”
艾斯塔一愣……心尖像是被烧红的针狠狠地、密密麻麻地刺着……
原来……是这样。
夏觉浅含着笑:“知道了吗?”
艾斯塔点头:“嗯。”
夏觉浅顺势说下去:“那你以后别搬出去好不好,你离开我会很难过的,我难过你也会难过吗?”
艾斯塔一想到夏觉浅不再开心的,眉眼低垂的样子……
“会。”
他毫不犹豫。
“我不搬出去。”
包厢门被敲响,精致的菜品上桌。
夏觉浅笑的眉眼弯弯:“好~那我也努力让你一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