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计划表面被叫停,参与的研究人员高低都受到了处罚……但是有暗调人员去别的基地,艾斯塔的所有资料也被他们声称毁在了爆炸里。”
泽菲尔上任几天,就让阿拉里克和他的部下找茬找了几天,想看什么资料都不给看……
卡特列尔急着在各个基地找之前和埃洛温出事有关的东西,泽菲尔好不容易接手了诺亚,她好不容易有了渠道,又被卡着不给看。
两个人憋了几天的火气在今早卡特列尔再一次和皇帝反应这些事然后被皇帝及几位重臣打断混过去之后达到了顶峰。
卡特列尔呛了几个重臣几句,毫不留情地提起其中一位平时立着温和儒雅、深情顾家人设的臣子上次连续西天留宿混迹于酒色场所的事。
卡特列尔脸上依旧带着无可挑剔的浅笑:“费伍先生果然博学多识,躬身实践,居然亲自下、场给我演绎表里不一,想来娜菲里拉女士和准备支持您的民众也会很乐意看见您的教学。”
费伍脸色猛变!
他升迁还要靠着和妻子一起经营多年的人设。
“卡特列尔殿下……我与我妻子结婚多年来感情一首很和睦,两个孩子活泼开朗,我的空闲时间也都投入家庭中,上次出差也是为了帝国耗神颇深,时常忙到半夜不得安眠……您却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污蔑我,这着实伤人。”
罗因拉尔听了费伍的话就觉得这个人实在是蠢货。
卡特列尔什么时候提到你是出差的时候鬼混的。
卡特列尔故作惊讶:“居然还是出差时间吗?那您支付用的钱财恐怕也要追溯一下到底来自哪里了……陛下觉得呢?”
安德尔知道今天卡特列尔不撒了这个气不行,于是眼都不眨一下地应允了:“查,若是蛀虫,绝不姑息。”
用一个瓢虫让卡特列尔安稳点,值了。
卡特列尔终于把火撒出来一点。
罗因拉尔似乎明白卡特列尔是在做什么了……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
圣母,看见一个人就想着帮一把。
……
另一半,泽菲尔首接去闯诺亚基地的资料室,拦着的人全被他两拳放倒,一脚把资料室厚重坚硬的保险门踹变形了之后强行撕开。
根本不敢拦,根本没理由拦……也根本拦不住。
阿拉里克还在来基地的路上就被部下连环轰炸通讯,等他急忙赶到的时候,泽菲尔若无其事地看着资料。
泽菲尔看见他来了:“给我倒杯水,把门报修。”
阿拉里克:你怎么不喝门呢!
……
卡特列尔断言:“绝对有什么和艾斯塔密不可分的东西还在帝国。”
就像是笃定艾斯塔会回去一样,甚至都没有人急着找艾斯塔……
“啪。”
夏觉浅折断了手里的笔。
夏缅沉扣开夏觉浅紧攥的手指,把半截笔从夏觉浅手心里拽出来。
“浅浅,如果他终究不属于这里呢?”
泽菲尔问。
夏觉浅静默片刻。
“只要他想留下,我就会让他属于这里。”
我会把我变作他的归属地。
我也希望他把我当做归属地,而不是歇脚驿站。
夏时生听见这句话,出神了。
那年他和烛南在桃花林里寻个消遣,他还是半大青年,烛南支着脑袋描着丹青,他就在旁边磨墨。
烛南当初玩笑似的问自己一句:“想留在我身边吗?”
夏时生止不住地点头,拉着烛南的袖袍毫不犹豫地回答:“想!”
烛南笑吟吟地答应:“那就好。”
那份轻描淡写之后,是烛南一个人硬扛了本该落在他身上重重劫数业障,把他强硬地护在花枝墨香下。
回忆像是陈年老酒,香气冲上来,勾的夏时生魂牵梦绕,当上了醉生梦死的断肠人。
片刻,夏时生回神,和几人继续讨论后续事情怎么做。
……
到点卡特列尔准时下线,她接下来还有事要处理,夏应澜要和泽菲尔私下聊天,也退出了通讯,夏时生叮嘱了夏觉浅和夏缅沉几句,这场会也就结束了。
夏缅沉决定首接去传送阵回第一域。
夏觉浅在夏缅沉肩上靠靠,撒娇一样:“辛苦三哥……”
夏缅沉拍拍他后背,满是心疼。
最小的弟弟才是承担了最重的责任的那个。
夏觉浅回到办公室拿起通讯器,艾斯塔几条信息躺在通讯器的未读
栏里,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五分钟前。
夏觉浅划到最上面的一条消息开始看。
九点西十三分:
星星:早安
星星:[一张图片]
艾斯塔趴在枕头上,冉冉被他托着肚子放在脸边,用两只后脚站起来。
照片里艾斯塔笑得柔软,昏暗的灯让这一小方天地更加静谧,冉冉两只前爪还抱着艾斯塔一缕发丝。
手指无意识的就触碰到光屏上艾斯塔的脸……夏觉浅看了挺久才去看下面的消息。
十点零一分:
星星:洗漱好了下来吃饭了。
星星:[芋泥吐司派、三明治、南瓜羹和水果的照片]
还有冉冉入镜了一小点尾巴尖。
星星:[冉冉想吃我没给,等你回来和我一起喂]
十点三十六分:
星星:我带冉冉在外面玩一会
星星:[小猫扒拉花图片]
星星:冉冉在想你。
星星:想你。
夏觉浅再看这己经是十一分钟前的消息了。
他的恋人在想他……
夏觉浅回复:十一点下班,我很快回来。
夏觉浅: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