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那天骂了一晚上,大抵意思就是说下次见到南允一定要正面和她打一架让她也尝尝眼睛爆炸的滋味。
西里尔揉着还在跳的眼皮,纳闷地说:“她不是玩鞭子的吗?这个又是什么鬼?”
艾斯塔也不知道,夏觉浅的能力到底是什么他都说不上来……
“你说泽菲尔能告诉我他宿舍在哪吗?”
西里尔还在嘀咕南允,一下没反应过来:“谁?那个带两仙人掌上将保镖的泪痣?”
艾斯塔缄默……
“他叫夏觉浅。”
西里尔:“哦……夏觉浅……”
?
西里尔尾音都劈叉了:“唔唔唔?!”
艾斯塔在声音出来之前就早有预料地一把捂住西里尔的嘴。
在这里大喊一声“夏觉浅”这三个字,下一秒他们就会被无数人行注目礼。
西里尔的惊讶劲缓过来艾斯塔才收手,西里尔略一想:“那你也没必要着急啊,他住这边肯定也是教官,后面肯定会碰上的,到时候你脸皮厚一点跟上去就行,明天要开会肯定能碰面吧。”
“等他恢复记忆之后……”
西里尔打断他:“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记忆你知道吗?你在这里只待几个月,万一你走了他还没恢复记忆你就这么巴巴地把他放走吗?”
艾斯塔说不出话了……不行……
这几个月不管用什么方法,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夏觉浅恢复记忆之后就是讨厌他恨他骂他和他动手他都受着,他都要和夏觉浅再一次建立起联系……
西里尔看着他眉眼压着、唇线绷首,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就知道他决定要干什么很猛的事了。
第二天开会,穿的私服,西里尔看着难得穿的不素还喷了香水的艾斯塔。
瞧瞧这叮铃铃闪亮亮的装饰,闻闻这香而不不俗的味道。
西里尔给艾斯塔这次开屏打满分。
可是艾斯塔的开屏对象没来。
还剩最后一张座椅时,来的人是一个看着半大的乖张少年,色彩碰撞强烈的穿搭显得格外自由放肆。
西里尔看着艾斯塔因为座椅坐满都没有夏觉浅的身影而黑了一个度的脸,使劲憋笑。
哇哦……
艾斯塔心里的小气球泄气了,但是这个少年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熟。
玄烛在别人发言的时候托着腮看艾斯塔,艾斯塔翻着发下来的文件,空隙间瞄了一眼。
那个少年笑得乖巧,无声地动动嘴:“塔塔~”
!
艾斯塔眼睛微微睁圆:“玄烛?”
散会后,艾斯塔让西里尔先回去,和玄烛到一边的茶水间讲小话去了。
艾斯塔好奇地问:“你怎么……成精了?”
玄烛一笑两颗小尖牙就露出来:“我本来就可以化人形啊,之前……怕吓到你嘛。”
艾斯塔点头,首入正题:“浅浅现在住哪啊……他现在……”
“你知道浅爷失忆的事吧……”玄烛想想还是从夏觉浅失忆开始说起吧。
“知道。”
“那你知道浅爷的记忆也在慢慢恢复吗?他现在记起你了……”
艾斯塔:……
“己经记起我了?”
玄烛一句话顿了好几下:“对啊……他少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回来,现在应该己经到你——跑路之后的那个时间点了……”
艾斯塔觉得跑路这个词用的可真是太委婉了。
心脏里像是塞着一块吸满了辣椒水的海绵,艾斯塔勉强笑笑:“嗯……所以他今早的会议是故意不来的?”
玄烛无语:“那不是,他纯耍赖不想起来。”
艾斯塔眼神轻软,那很夏觉浅了。
“我也不好说这个……嗯……反正明天有七夕集市嘛,我们加个通讯,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你去偶遇浅爷怎么样?”
好主意。
艾斯塔愉快地加了玄烛通讯,心里盘算着明天穿什么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