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塔不老实很久,妄图这边摸摸那边碰碰,然后被夏觉浅威胁再不睡就把他赶回自己房间。
艾斯塔即将碰上夏觉浅腹肌的手停两秒缩回来,老老实实地矜持地在夏觉浅旁边睡觉。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夏觉浅的闹钟吵醒的。
下一秒夏觉浅的通讯器就被夏觉浅自己关了闹钟砸出去。
“响响响……就你音量大。”
夏觉浅被子一蒙根本不起。
艾斯塔满意地看着躲在自己怀里不耐烦啧出声的夏觉浅,抬手抚平他拧起的眉头。
艾斯塔柔声说:“今天早上第一天早训教官都要到场……再睡五分钟起来好不好。”
夏觉浅哼哼:“十分钟。”
艾斯塔失笑:“好好,十分钟。”
十分钟后,夏觉浅噜噜着脸去洗漱,艾斯塔刚准备闪现回自己房间夏觉浅就丢给他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
夏觉浅叼着牙刷含糊问:“衣服带没?”
“带了。”
艾斯塔从储物戒指里拿出领到的衣服。
“嗯哼……你换吧。”
夏觉浅缩回卫生间继续洗漱顺路把衣服换了才出来:“洗漱。”
艾斯塔把夏觉浅刚刚又悄咪踢了一脚的通讯器捡起来放在床头,换上衣服收紧腰带的卡扣扣好:“来了。”
夏觉浅戴上通讯器看了眼时间,来得及。
艾斯塔握着头发出来:“浅浅,我能用你的皮筋吗?”
“嗯。”
得了应允,艾斯塔用手里攥着的皮筋把头发绑起来。
哦对哦,夏觉浅不同意他也会用的。
训练场人来的快齐了,夏觉浅和艾斯塔走上台,夏敛泽和埃洛温己经到了。
夏觉浅给埃洛温敬个礼,静静等着时间到点。
“到点。”
夏敛泽看着大屏上的签到表,没有迟到,他还算满意。
夏敛泽拍拍话筒,刺耳的声音盖住全场的喧哗。
整个场地安静下来,六点半的太阳不算毒辣,却也让迎着光站着的众位即将受训的新人睁不开眼。
夏敛泽和埃洛温做了个简短的发言,介绍了各位教官。
在这里的教官军衔都不低……总教官由南允担任,分管联邦和帝国军人的事务。
埃洛温今天开营仪式结束之后就要回去,她淡眼扫过台下的人:“有不服从安排的人,现在站出来。”
几百人当即就有人举手了。
夏敛泽和埃洛温把位置让出来,南允上前压了压话筒:“说。”
南允随意点了一个举手的人,那人吊儿郎当地看着台上:“我就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可以当这个总教官?或者说你有什么资格呢?”
南允目光平静,又问一句:“都是这个问题吗?”
举手的人都把手放下去了。
大屏上滚动出南允的履历。
赫赫战功整块大屏都装不下,细密的小字间全是南允站在这里的底气。
南允脱了带着军衔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束进裤腰的黑T,她把外套叠在臂膀间,修剪精美的长卷发束成的利落马尾扫过,腰间的长鞭睁着竖瞳,首首看着台下。
天沉下来,鳞片带着雷光在阴云里翻滚出阵阵血浪。
半张开的骨翼垂下阴影,就将首径过百米的露天训练场全部笼罩住。
寒意森然的竖瞳流淌着日月一般的耀眼光芒,首首穿透层叠的黑云。
巨物盘踞在南允身后,撼人的罡风随着虚影变得真实越来越狠厉。
失禁的下跪的吓得昏迷呆滞的人不在少数。
“现在,还有问题吗?”
南允摩挲着鞭柄,睨着台下,此时天地间,她就是统御万物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