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五下午三点开始理论考试,考完周假,双周还放两天。
奥菲利亚信手拈来写完提前了半个多小时交卷,美滋滋地拿了上周出去买的还剩的存粮跑和锅到楼顶天台准备放纵一把。
嘿嘿~
她要打水先一步烫那些不容易熟的食材,主食饮料甜点啥的有人负责。
她推开天台的门,嘴里还念着毛肚毛肚就和天台上两人撞个正着。
奥菲利亚的嘴紧急刹车拐弯:“du……夏元帅好,夏教官好!”
天台上站的正是一身军装肩挑联邦最高军衔的夏敛泽和穿着教官服的夏觉浅。
夏敛泽臂弯里还搭着夏觉浅的外套,一手还拿着剩了几根薯条的盒子。
兄弟俩有三西分相似,长得都是个顶个的俊美。
夏敛泽沉稳、内敛,透着起伏山岳般的巍峨严肃。
夏觉浅纵意、嚣张,像经名家淬炼开刃后的刀那样锋利锐气。
“嗯。”
夏敛泽笑着看向奥菲利亚:“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说这里有毛肚,你知道在哪吗?你们夏小教官刚刚在这里偷吃薯条被我抓个正着。没想到还有毛肚。”
!!!
奥菲利亚吓飞了,看向夏觉浅想求证,夏觉浅整个人都拧过去背对着她和夏敛泽,完全一副被没收东西现在和哥哥闹小脾气不理人的样子。
奥菲利亚恨不得把自己的储物戒指塞进地缝里再把地面合起来,心里飞快盘算万一搜她的储物戒指从里面搜出来几包毛肚自己要怎么办:“啊哈哈哈元帅,没有毛肚啊,没有,这里怎么会有毛肚呢,这里连牛都找不到……哦哦除了您和夏教官很牛。”
完蛋了完蛋了今天的胡吃海塞计划要取消了吗……
补药啊!!!
下个星期还有这个周末现买的东西要吃啊!!!
元帅你怎么不说话……咋这个样啊……
夏觉浅肩膀微微颤抖,最终没憋住笑出来。
夏觉浅食指和中指从纸盒里夹起一根薯条,在纸盒边缘抖抖,然后叼在嘴里咬一口再整个吃掉,前面几步和抽烟的流程一模一样。
夏觉浅转过来靠在夏敛泽肩上笑的开怀:“二哥,你把人家吓到了。”
奥菲利亚:?
什么情况?
夏敛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但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抱歉,吓到你了,看见你我忽然想到自己集训时在天台偷吃泡面的样子。”
奥菲利亚提着的心放下来。
警戒解除,原来是友军。
奥菲利亚意料之外的是夏敛泽有会做这些事:“没事哒没事哒,元帅也会悄悄吃泡面啊?”
提到这件事夏敛泽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
“当然,我因为吃泡面被教官抓住……被集体通报批评外加写一份三千字书面检讨并公开朗读。”
“?吃个泡面这么严重吗?”
奥菲利亚心想那她手里的食材都能开店了岂不是首接死刑被拉出去枪毙好几个来回。
夏觉浅又抽了一根薯条烟:“对啊,之前还有个蠢蛋教官还因为学生饭没吃完罚学生吃泔水桶里的东西。”
奥菲利亚期待后续:“然后呢然后呢?”
夏敛泽回想一下:“我的后续是没写检讨,被通知了家长,我父亲让那个教官吃了很大一个瘪,泔水桶的后续是那个学员把教官摁进了泔水桶里,至于那个学员……。”
夏觉浅微微一笑:“就是我。”
夏敛泽接上:“而当时的总教是我,所以……”
所以夏觉浅无罪释放!
奥菲利亚很难绷住啊……虽然不是自己做的但是莫名感觉好解气。
没想到这样脑子冒泡的教官还有……甚至是在现在储物器具普及,两颗药丸就能提供人体每日所需能量的时代。
奥菲利亚问:“那夏教官,你抽薯条是……”
“这个啊。”夏觉浅看看手里的薯条,“装忧郁啊,抽烟不健康,还不好吃。”
奥菲利亚头上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
忧郁男神来了……?
怎么莫名有点可爱。
夏敛泽给翻译一下:“夏教官有点小习惯,烦的时候爱抽薯条。”
薯条被夏觉浅吃完了,夏敛泽把外套递给夏觉浅带着垃圾走了:“你们聊,我后面还有会。”
他前脚刚出去,冉冉后脚就从没合严门缝里挤过来了。
奥菲利亚当即拿了小零食喂她,然后开始架锅。
夏觉
浅摸着柔软蓬松的猫毛看着她的动作,突然问:“是不是很讨厌这里?”
奥菲利亚委婉地说:“训练很折磨人,但是我认识了很多朋友。”
“我最讨厌这里,这个培养了联邦超过百分之六十最精锐战力的地方。”
夏觉浅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奥菲利亚却顿住,愣愣的抬头看他。
“我当时希望自己是这里的最后一批学员,我哥他们都是这么希望的,但永远都有下一批人被选入、从这里毕业。”
“如果这块地方建设成普通的高等学府,我觉得这所学校的专业会很全面。”
奥菲利亚垂下眼睫:“陛下曾和我说过,她愿以命填渊。”
夏觉浅看着对面楼埋头答卷的人:“我赞同,我希望你们学习、成长仅仅是为了继承我们的意志,而不是走我们这条血拼搏命的路。”
正要推开天台门的陆星巡的手僵在半空。
李落孤和李长烟对视一眼,齐宥、季择各有所思。
奥菲利亚并不确切地知道每年每天因对抗异种而死的人有多少,但是她无数次清晰地见过卡特列尔红着眼眶拂过烈士成堆的铭牌、埃洛温每每收到军报后不忍地闭眼默哀。
埃洛温也说过,培养她是要她做继承人,而不是殉国者。
甚至连她从前一首敌对的罗因拉尔当初主动退后时也是这样对卡特列尔说的。
权柄交于你手,望后来者无忧……
前者向死,送我辈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