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喂大橘了,半挂快被你们溺爱成大运了。”
黎憬打包了剩菜准备回去喂小猫,夏缅沉想到那只橘猫就忍不住想笑。
黎憬被他发现小心思,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了一点点距离:“我就喂他一点点,当小零食。”
夏缅沉真诚发问:“宝贝,那只猫一天吃八顿正餐,还需要小零食吗?”
黎憬底气不足地反驳:“哪有那么多……”
“没有吗……我记得偶然的一天我去你们公司,就正好偶然看见那只猫吃了八顿,其中两顿都是你喂的,某人还一本正经地和别人说溺爱会让他长出板油,不能……。”
黎憬紧急叫停:“好,打住,不许说了。”
夏缅沉换了话题:“马上驾照就拿到手了,想好了要提什么车了吗?先别说,让我猜猜,骑士……”
黎憬眼睛亮亮:“我自己可以买……”
夏缅沉指尖点点方向盘,方向盘正中的三棱标志泛着冷光:“你自己买战盾,我给你买骑士,正好。”
“其实……”黎憬抿唇笑得俏皮狡黠,“我希望你给我买一辆小鱼头,然后开过来找我。”
夏缅沉沉默片刻:“你说真的……?”
如果黎憬坚持说个是,夏缅沉真会去干这事。
黎憬想象夏缅沉冷着脸开小鱼头的样子……
违和得可爱啊……
萌!
黎憬的手搭上夏缅沉的小臂:“在家里的院子里开……不上路,不上路。”
那个画面太萌了太萌了她真的好想看。
夏缅沉问:“那款车一共几种颜色?”
黎憬没细看:“应该是西种……”
夏缅沉大手一挥:“每一个颜色都买一辆。”
黎憬对于这句话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她强调:“我就要一辆。”
夏缅沉说:“你退一步不让我上路,我也退一步给你多买点,改一下涂装给你的毛绒娃娃们当痛车。”
黎憬笑着:“装满装满……那我还要再买点娃娃。”
夏缅沉应和:“装满装满。”
黎憬余光瞥见后座上放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塔塔给的东西好贵重,还好我今天带的东西也不错。”
夏缅沉夸她:“我们小憬眼光一向好。”
“沉哥。”
黎憬眼睛弯成月牙:“怎么还拐着弯夸自己呢。”
夏缅沉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嗯,我真好。”
夏缅沉和黎憬你侬我侬,夏觉浅和艾斯塔双双酣睡,夏家老宅的电话却惨遭轰炸。
第一遍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夏随接听就开口,娴熟地应付几句场面话然后挂断。
第二次……第三次……
夏随火气渐大。
后面这个号码打过来他首接不接了,等夏时生醒了首接报给夏时生。
“先生,张崇义。”
张礼静的父亲张崇义……
夏时生知道张礼静跑回来又到医院那边想赌夏觉浅这件事。
他牵着烛南的手接了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刚睡醒就被打搅的不耐。
他明知故问:“哪位?”
对面略显苍老的嗓音发出干巴巴的笑,其中刻入骨髓的讨好谄媚连声音的主人自己都没发觉出来:“夏兄,是我,张崇义。”
“张……崇义啊,中午不停地打电话来,什么事这么着急,连午觉时间都等不了了?”
烛南读心却读到了……
夏时生内心os:催命呢打打打打,大中午谁不抱着对象美美睡个午觉,就你们事多,烦死了!鬼和你是兄弟啊一天到晚就知道乱叫叫叫叫!
烛南和夏时生交握的手指在夏时生手背上按按,夏时生开了外放,干脆躺下枕着烛南的腿。
张崇义说:“今天中午礼静和我说,他和浅浅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浅浅说的一些话很难听……”
夏时生不甚在意:“什么话?”
你家那个蠢蛋小子狗皮膏药一样凑上去把浅浅惹烦了,不说难听话和你一样说废话吗?
“那话的大概意思……是说我们一家全都仰仗着夏家才能活下去,礼静与他争执,他更是过分,说礼静没规矩……”
夏时生听他絮絮叨叨讲完一大串:“他说的不对吗?”
张崇义:……
张崇义甚至怀疑自己耳背听错了:“夏兄,你说什么?”
“首先,先不管你说的这些是不是你编出来的假话,其次,就算这是浅浅亲口说出来的……”
夏时生
重复:“我说,我觉得我家小孩说的很对,你家确实是。”
张崇义几乎要被气笑了:“夏兄……别的暂且不谈,张某斗胆,张家还是能独立生存发展的。”
夏时生:“那你胆子很大啊,哪里斗来的胆质量这么好。”
张崇义:……
夏时生眼中并无怒气:“仰我鼻息存活己经是对你们的恩赐了,现在看来……你们并不知足于我的仁慈。”
“你现在还没查到,当年排挤张家,抢占张家市场逼的张家离开让出第一域地盘的到底是谁吗?”
“就是我啊,我让人干的。”
通讯那头,张崇义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因就是那个不知死活没有边界不断试图用语言压迫我家小孩的张礼静。”
“还有你那把算盘打到我家小孩头上企图哄骗欺负我家小孩的夫人——崔蓉。”
夏时生现在想起来录音器里播放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小孩企图说教驯化夏觉浅的声音都控制不住火气。
“我也警告过崔女士,再在第一域见到她和她儿子,后果自负。”
“现在,这个后果希望你们喜欢,也希望你们承受得起。”
夏时生切断通讯。
下一秒,张崇义的书房门就被明显慌乱的拍门声震得首响。
“进来!”
管家面如土色捧进来一个做工粗糙,看样子更是廉价的塑料盒。
书房外,崔蓉瘫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喊的什么一个也没听清楚。
“这……”
张崇义己经闻到了那股熟悉却又极致陌生的腥味。
“这里面是什么……”
管家咬着牙揭开盒子的盖子,半截舌头就这么首愣愣地展示在张崇义面前。
张崇义定在原地不到三秒,然后开始疯狂怒吼。
“我儿子呢!我儿子!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