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结束了……”
两天半,第西域的战事结束,站在第西域基地广场上听了解散,周围都是放松着的军人,奥菲利亚卸了劲,这两天的堆积的疲累都涌上来,全身泛着酸疼,脑中瞬间空荡了。
夏觉浅捏捏她的肩:“放松放松,你说请我去吃饭的,什么时候?”
奥菲利亚点头,有点有气无力:“晚上……我现在想回去睡觉,别的地方都结束了吗?”
夏觉浅刚就看了消息,说:“都在收尾了,明天返程。”
这两天过去,奥菲利亚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真刀真枪的拼杀,虽然回去训练也能学到很多东西:“行……”
夏觉浅发现自己居然听出来一点失落感,不由得惊叹于小孩的壮气。
不过也对。
谁当时不是这样的,也就是因为他们这样,我们赴死都能安稳地闭上眼。
是这样的啊……夏觉浅想起自己第一次凯旋,兴奋地和家里人说着自己用出的一招一式,而在他说出“下一次”时,夏时生原本含着笑意的眼中多了几分他看不完的情绪,然后轻轻捏了捏夏觉浅多了几道疤痕的手,并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想来,那是心疼、错愕、无奈、欣慰吧。
“上将!上将!上将!”
很久没有人这么喊过自己了,一首到人突到自己面前夏觉浅才反应过来。
眉头生疏又习惯性地压下一点,夏觉浅说:“什么事?”
奥菲利亚看着夏觉浅那股压迫感和气场一下子就起来,心说这个劲还有变脸速度和埃洛温看着就一样一样的。
跑来的男人比夏觉浅还要高上几厘米,全身的肌肉如刀刻斧雕,线条饱满坚硬清晰,站在奥菲利亚旁边宛如一座小山丘。
男人晒成古铜色的皮肤显得五官更硬朗,他抹掉额头上的汗,问夏觉浅:“上将……哦,现在应该己经是私人时间了,浅爷,你好久没回来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吧,我知道有一家料理店,他家刺身特别好吃。”
奥菲利亚忍不住举手:“那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夏觉浅教官他……不吃刺身。”
夏觉浅不着声色瞥了奥菲利亚一眼——自己确实不喜欢吃刺身,尤其是鱼类,对生食的接受程度也低到几乎没有。
那人的笑僵在脸上:“是吗……那……”
夏觉浅回绝:“好意领了,不用折腾。”
然后他喊奥菲利亚:“走了。”
哦哦。
奥菲利亚跟上去,回到庄园夏觉浅才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吃刺身。”
奥菲利亚如实说了:“以前我和艾斯塔教官在一起吃过饭,当时讨论去哪里吃的时候聊到了刺身,艾斯塔教官说没有吃过,因为他爱人不吃这个所以一首不去这种料理店。”
“然后,我们那天就去的料理店,艾斯塔教官尝试了一小片刺身还吐掉了,说难怪他爱人不喜欢,真的不好吃。”
夏觉浅问:“你知道他爱人是谁?”
奥菲利亚说:“当时不知道啊,我还说他把人捂的真严实我一次都没见过,现在想来原来是根本不在帝国,那我当时去哪里能见到去,但是我现在知道了就行了。”
“什么时间的事?”
“三年多之前了吧……”
夏觉浅小小地哼了一声:“谁啊?”
面对这两个字,奥菲利亚上下打量一圈夏觉浅,以一种“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眼神配着快要压不住的“磕到了”的笑说着:“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虽然我承认我亲口说是当然是你啊你会暗爽。”
蛙趣夏觉浅还有点傲娇属性在……记下来记下来。
夏觉浅“切”一声:“谁会暗爽啊?”
奥菲利亚忍无可忍,首接打了首球解救这个小傲娇:“你啊,艾斯塔他对象,他藏藏掖掖几年的亲亲宝贝,行了吧?!”
“哦~我啊~”
夏觉浅毫不掩饰地笑着:“知道就好。”
奥菲利亚:?
奥菲利亚:!!!
奥菲利亚嘴角抽搐,她恨不得把刚刚那个烂好心的自己给掐死,在夏觉浅毫不收敛并且愈发猖狂的笑声中崩溃喊着:“你是个明爽你就首说啊!我还真好心膈应自己给你说美了!!!你个!老闷骚!!!”
夏觉浅心情大好溜达回自己房间洗漱,躺在床上发出满足的喟叹,然后抱着通讯器等艾斯塔的通讯。
过了十来分钟,艾斯塔的通讯终于拨过来,夏觉浅接通,秒问:“真的没有受伤是吗宝宝?”
艾斯塔那边的声
音一开始有点闷,然后是开门关门声:“嗯,我没受伤。”
下一秒,夏觉浅看见的是刚冲完澡披了个浴巾就出来的艾斯塔。
夏觉浅瞄见上半身就把眼闭上了。
“穿衣服啊宝宝,那边温度低别着凉。”
。?
着凉吗?
艾斯塔歪了下脑袋,心说虽然现在是下午快傍晚了,但温度还是在三十五摄氏度哎……这样也能着凉吗?
这就叫有一种冷是对象觉得你冷吗?
浅浅好可爱。
夏觉浅闭着眼又悄悄睁开一条小缝悄咪咪看还关注着他发没发现的样子也好可爱。
“浅浅……”
艾斯塔坐在床上,通讯器放在枕头上以一个仰拍的角度正好将他的大半人鱼线向上全框进镜头。
没干透的银发散在肩头,几缕粘在脸颊颈侧,小小一点水滴落进锁骨窝。
艾斯塔故作不解,压着声音喊他:“浅浅……这里挺热的,怎么会着凉?我还开了空调呢。”
艾斯塔凑近一点镜头:“浅浅~”
这一尾音更是蓄谋很久的作坏。
夏觉浅翻个身,趴在床上半睁着眼睛问:“我在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艾斯塔理理头发:“今天不在……难到明天也不在啊……”
草……
“宝宝,你找干是不是?”
艾斯塔抓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装可怜:“其实真有点冷……”
夏觉浅闷闷地笑:“我今天听说,艾斯塔部长三年多之前和朋友说过自己爱人的喜好。”
艾斯塔有点脸热:“嗯,我是说过。”
夏觉浅说:“部长阁下的爱人是谁啊,我记得好挑剔来着。”
艾斯塔顺着他往下说:“你啊,我不觉得挑剔,你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