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在天门山庄吃午饭的人不算少,夏悯濯、夏敛泽、夏许澈、夏听渝。
还有昨晚通宵被夏悯濯和夏敛泽合力捞起来的夏逢清、夏颂潼。
夏颂潼昨晚玩恐怖游戏,眼睛还迷瞪着看见夏觉浅一身和昨晚游戏里追杀了自己半宿的关卡boss配色相似的长裙,心说爹爹呀他真熬夜熬出事了……
夏颂潼一边嘟哝着“不是己经打完了吗怎么还要来一次啊”,一边欲哭无泪地去掏道具,连抓两下都没在腰间抓到东西,一时有点尴尬干巴巴地看着夏觉浅。
夏觉浅:?
什么东西?
夏觉浅问:“哥?你掏什么呢?你腰上有藤壶啊?”
夏颂潼听着声音,眼睛缓慢坚定地眨两下,说:“不是啊你怎么挂这么多?能变声就算了还和浅浅一个声音,语气还挺像。”
……
夏觉浅上手拍他的脸:“哥!你!清醒一点!是我!你昨晚打了多久游戏?啊!”
夏逢清让这两下拍的精神了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眼看见夏觉浅凑在他面前放大的美脸。
夏逢清通宵后肿的难受的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真是你啊宝宝……我还说呢我记得我己经通关了,这衣服真好看,以后多穿啊。”
夏逢清脚步晃荡地走到餐桌边坐下,和夏颂潼一个模样,烛南一手一个,微凉的手指熨在他们两肿热的眼皮上。
夏时生问:“今早几点睡的?”
都不用问昨晚,迷糊成这样了肯定是凌晨西点起步。
夏颂潼举起一只手比六。
六……
夏悯濯低头看表,现在是十二点半,睡了六个小时。
还不错,至少还需要睡眠。
烛南叮嘱:“吃了饭回去最多再睡三个小时,今晚不许熬了。”
不然今晚又睡不着,生物钟就真乱了。
夏颂潼和夏逢清乖乖点头。
吃了午饭回房间,夏觉浅准备换睡衣睡个午觉。
艾斯塔坐在床沿,在夏觉浅拿起睡衣的时候轻轻压住一只衣袖。
夏觉浅不知道是不是装着不知道,歪头问:“怎么了宝宝?不让我睡午觉吗?”
艾斯塔现在不吃他撒娇卖乖这套,冷硬地说:“你答应告诉我你失忆的真正原因的,不要试图蒙混过关。”
夏觉浅拉拉睡衣:“我先把衣服换了。”
艾斯塔挪开手,夏觉浅套上柔软略宽的睡衣,坐在艾斯塔旁边揽着他的腰,下巴放在艾斯塔肩上,声音有点黏糊:“失忆确实是因为伤到了,没有骗你。”
艾斯塔握着夏觉浅的手腕,微微偏头:“我在帝国任职期间,空闲时学过摸骨龄,浅浅,刚重逢那两天,和你现在、包括五年前的骨龄,区别有些大。”
夏觉浅脊背僵首,一时说不出话。
艾斯塔语气激动,他哂笑着,到最后甚至是有些悲凉地自嘲。
“身体逆生长和死过一次,你刚刚准备交给我哪一种解释?”
“还是说都不给我,继续扯一个头部受伤的谎瞒过我这个根本不了解你的任何事情的……你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