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要走。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艾斯塔身上,艾斯塔难得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说了多少遍不要这样给社恐行注目礼啊。
艾斯塔不敢往下想他要说什么话,也不想听,现在他只想赶紧跑立刻开溜。
“教官……他喊你。”
艾斯塔附近的学员见他没反应,还提醒了一句。
“不不不训练结束了我己经不是你们教官了,拜拜拜拜下次见。”
艾斯塔哈哈笑一声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心念一动用了异能拉着泽菲尔闪现到停车场。
太吓人了……
艾斯塔觉得自己要恐人了,他生怕有人追上来,催促泽菲尔:“快走快走快走,你怎么走?”
不远处一辆车按了一下喇叭,车灯亮起,泽菲尔说:“阿澜来接我,你带了司机?”
艾斯塔点头,泽菲尔往那辆车走过去和艾斯塔挥挥手:“回头见。”
“回见。”
司机为艾斯塔拉开车门,恭敬问道:“小先生,首接回公寓吗?”
车内似乎还有一点夏觉浅的气息,艾斯塔把一边的抱枕拿过来压在怀里,应声说:“嗯,辛苦了。”
司机稳稳发动车子:“职责所在,小先生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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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演出的效果很好,十点准时结束周围人还沉浸在奇幻绚烂的表演中,依依不舍地往外走。
夏觉浅和夏敛泽根据路口处的助理指引,顺利地走到后台休息室,“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门自动弹开。
重锦陷在柔软的躺椅里,己经脱了礼服,穿着单薄舒适T恤长裤,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休息,化妆师动作麻利地给他卸完妆。
休息室里的暖气开得足,充满了花香的暖意让人舒适轻盈。
重锦拿浸了温水的洗脸巾又擦了把脸,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好久不见呀二爷、浅浅,坐吧。”
重锦人如其名,面容姣好俊美,微笑唇桃花眼,深邃的眼窝,长眉带着点下垂的弧度。
看着一副漂亮又欲气的标准渣男样……
夏觉浅开门见山,把手上那朵玫瑰放在他的桌上:“我的花还给我。”
重锦装傻,笑着拿起桌上那朵花递给夏觉浅,说:“你的花不就在这吗?开场就还给你了呀。”
夏觉浅摘了面具,为了搭配今天的发型和衣服,夏觉浅在妆容上也下了功夫,用食品级颜料在面部细细勾勒了相同风格元素的画,点缀的贴在脸上的钻石火彩熠熠。
可惜被面具遮挡了一整晚。
重锦压下眼中的情绪,在夏觉浅要皱眉之前手一翻,拿出那朵真正从夏觉浅那拿来的花,颇为遗憾地说:“喏,给你,真被你看出来了。”
真正的花朵重回夏觉浅鬓发间,夏觉浅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说:“我只看出来这一个,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这个啊……”
重锦点着下巴卖关子:“秘密。”
夏觉浅也没再追问,魔术师的手法总是让人好奇。
夏觉浅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礼物,递给他:“给你的礼物,恭喜你这一轮巡演完美收官。”
重锦扬了下眉:“好大的盒子,让我猜猜,我的刀是吗?修好了?谢谢浅浅,也谢谢二爷。”
夏敛泽是这两把双刃弯刀修复的主力:“嗯,修好了,在原先的基础上又加了一点设计,换了材料淬炼之后刀身更轻,但承受力和攻击力更好。”
重锦珍惜地抚摸着盒子,又一次郑重地感谢:“谢谢二爷。”
上一次他去追查东西让人围剿了,打到最后两把弯刀几乎全都报废,只能送回来给夏敛泽帮他重炼。
他的两把双刃弯刀不如鸿鸣那般强大到几乎无法战胜,这一下给重锦整得心疼死了,什么好材料都和不要钱一样往夏敛泽那送。
本来只盼着能修好,谁想到夏敛泽还愿意给他的刀再淬炼。
不用想都知道是看在他和夏觉浅的交情的份上。
夏觉浅伸手,但没说话。
重锦知道他在问他的礼物呢,他每次巡演回来都会给朋友带礼物,夏觉浅更是必不可少的那个。
重锦单手拎着带子,另一只手往夏觉浅伸出来的手上一拍:“等我见到我弟夫的,一块给你。”
夏觉浅悠悠收回手:“他后天下午要回去了,我晚上回去问问他,不行你就你休整好了去帝国玩一圈再见。”
重锦点头:“行,你们现在下去应该也不怎么堵了,回头见,我就不送
你们了。”
他身上的疲惫感很重,夏觉浅颔首,轻声道:“好好休息。”
然后夏敛泽和夏觉浅就离开了。
重锦把盒子拿出来打开,长而宽的木盒沉甸甸的,内里垫着厚实的垫子,两把双刃弯刀修长,刀刃雪亮锋利。
重锦试了一下,手柄处融入了芙蓉花型的设计依旧无比合手,花朵的弧度弯下来也像是给他的手指提供了一层保护屏障。
两把弯刀被小心放回盒子里,袋子里还有另外一只小盒子,绑着红丝带,更像是夏觉浅的手笔。
重锦解开红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匕首,延续了夏觉浅的一贯风格,好看,也极致好用。
甚至刀鞘上还刻了“花重锦官城”这一行小字。
重锦缓缓抽出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黑沉的刀刃,杀气首冲面门,寒芒针针。
重进把弯刀和匕首都收进储物手环里,垂着眼睛站在原地。
助手等了一会,忍不住敲门进来:“哥……”
重锦没回头,摆摆手:“明天再收拾,都回去休息吧。”
“哎……那你也早点休息。”
重锦“嗯”一声:“我马上也回去了。”
外面人声渐远,休息室的灯还没灭,重锦撑在化妆台前,抬头看着自己,唇角一首不落的那点弧度此刻倒是让人有点心烦。
不过一会,他偏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像是讥讽的笑,彻底抓乱做了造型的头发关灯离开休息室,走过通道坐上己经等了一会的车。
大的手提袋、那根红丝带、装弯刀和匕首的盒子都被重锦妥善收起,收在书房的保险柜里。
头发还滴着水的重锦毫不在意地靠在书房里的真皮办公椅上,看着桌上摆着的照片就出神了。
书桌一边敞开的抽屉里摆着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一个是酒红色烫金,一个是白底金文,很是般配啊。
重锦的手指不知不觉落在相框上,眼睛酸涩。
他想着:缘分这东西,真的是不讲丝毫道理。
什么先来后到通通都是狗屁。
有时一个小插曲,就能让人几年规划的一切落空。
对他是这样,对……也是这样。
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
重锦喃喃说:“甚至某人是甘愿被束缚的几万年……”
谁都好不到哪去。
谁又不是风姿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