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也搜剿到了这种药剂……?”
实验室的午休时间,夏觉浅来给夏缅沉送饭,两人坐在夏缅沉办公室里的小桌边吃饭。
夏觉浅点头:“前两天埃洛温和奥菲利亚出任务的时候偶然发现这个药剂的存在,费了好大劲才顺藤摸瓜查到,听说损失了不少人,西里尔跟去也受了伤。”
夏缅沉筷子一顿,问:“塔塔呢?他也去了?没事吧?”
“没事。”
夏觉浅沉默一下,补充:“至少我看着没事。”
夏缅沉眼底促狭:“就像你给他看的一样?”
夏觉浅:……
夏觉浅夹了一块肉放在夏缅沉碗里,冷酷地说:“吃饭。”
夏缅沉低头憋笑:“行。”
吃完饭,夏缅沉小睡一会继续研究之前夏觉浅夏听渝搞回来给他的那一小管药剂,夏觉浅驱车回家,一头扎进天门庄园内收藏着的海量古籍中。
他坐的那张桌子上己经倒扣了好几本书,夏觉浅接着上午没看完的地方继续看。
他现在没事就泡在藏书馆里,需要出任务再出门。
帝国己入深夜,艾斯塔睡得不安稳,盖着软和的被子一下一下翻身,眉头锁得紧。
床头柜上放置的通讯器炸响铃声,艾斯塔瞬间睁眼。
休息时间,他的通讯器一向都是保持静音状态的,除非是通过帝国军政系统打进来的紧急电话。
“西里尔?”
艾斯塔看着备注,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
西里尔受的伤不轻,但按照他们这样的体质恢复起来也很快。
他拿过通讯器,靠在床边接听。
“怎么了?”
西里尔那头缄默了足有十秒。
艾斯塔焦急地追问:“西里尔?说话……怎么了?”
西里尔很轻地抽了口气,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今天做……做检查……”
哽咽声一下一下上来,西里尔说得很慢,艾斯塔耐心地听。
“嗯……做了检查……”
“然后……然后……医生说……身体所有指标,和上次检查完全一样,包括心跳。”
什么?!
艾斯塔瞳孔骤缩,什么叫,心跳和之前一次来这里检查时,完全一致。
他被这一记大锤锤的头晕眼花,通讯器己经从手里滑出去落在被子堆起的缝隙里。
艾斯塔花了一点时间找回自己的声音:“OK……现在应该OK了,你……”
西里尔也从情绪里迅速挣扎上来,继续和艾斯塔说:“我的代谢被停了,我体内的那个药剂没办法被排出体外。”
这个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艾斯塔恨得都要磨牙了,他闭眼几秒逼迫自己接受这些看着很不可以的事,然后稳下来。
“给你检查的医生怎么说?那个药对你的影响大不大?”
“医生说目前看……人挺好,以后谁也不好说。。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
给她会诊单的线上医生现在通讯还挂着呢。
艾斯塔听出西里尔这句话里很重勉强感和慌张。
苦中作乐挡不住心里对未知的恐惧……
挂断和西里尔的通讯后,艾斯塔在床头靠坐了许久才再次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