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清冷钓系神颜万人迷受X疯批病娇爹系年上霸总攻】
沈言穿书了。
别人穿书要么绑定神豪系统,要么绑定挥金如土系统。
而他,偏偏绑定了一个恋爱脑系统。
准确来说,叫舔狗系统。
这还不算最倒霉的。
最倒霉的是,他一个首男,系统任务居然是攻略某某霸总。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
【宿主,我在】
“你知道我是个首男吗?!首男!!”
【宿主,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去攻略一个男人?哪怕你让我去给白富美当舔狗,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怎么能让我去攻略一个男人呢?”
【宿主,这个攻略任务完成的话,你可获得在现实世界复活的机会,还会拥有一千亿,这个任务奖励如此丰厚,你不考虑一下吗?】
“我宁可不要这……”
咦?
刚才系统说的是多少来着?
一千亿?
一千亿?!
沈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自己的大腿。
不是幻听,不是做梦。
“我这人不是爱钱,主要是喜欢做任务,喜欢挑战一切不可能。”
【宿主,既然你现在已经接受任务,那我就先跟你说一下规则】
“你说。”
【你拥有一张无限额度的金钱卡,但每一分钱必须花在攻略目标的身上】
“那我衣食住行怎么办?”
【那就只能靠宿主你自己工作赚钱,养活你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我拥有一张无限额度的卡,但是我却不能自己花,不能把钱花在我自己身上?”
【宿主,你理解得非常好】
“那我要你这个系统做什么?”
系统没吭声,首接给沈言传输原主的记忆。
原来原主也叫沈言,是沈家最不受宠的小少爷。
原主沈言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人掉了包,他被人贩子卖到乡下,被一对农村夫妇收养,二十岁才被沈家接回去。
可他被接回沈家后并没有享受到沈家少爷的待遇,反而还因为假少爷的刁难而被亲生父母与亲大哥嫌弃。
今晚,原主之所以死亡,就是被假少爷骗到会所,灌酒加头孢活活弄死了。
为什么是用酒跟头孢,是因为这位假少爷想让制造原主自杀的假象好蒙混过去,可好巧不巧,沈言穿越过来了。
沈言接着往下捋原主的记忆,越捋越生气。
沈家作为京城有头有脸的豪门,把原主接回去以后,一个月只给一千块零花钱,每天还被一大家子使唤,刁难,欺负。
沈言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系统,这原主是不是脑子有病?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都不反抗吗?”
【我也不知道】
“算了,既然我穿越到这具身体里,那他之前所受的委屈必定不能白受,我一定会给他讨回公道的!”
随后,沈言从会所包厢走出去,刚拐过走廊拐角,莫名其妙就撞上一个人。
这个人看起来有一米九五的身高,站在他面前跟尊天神似的。
沈言身高只有一米八,所以他得仰着头看对方。
这一抬眸,一张清冷气质的容貌生生撞入沈言的瞳孔里。
那张脸生得极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偏偏此刻他的眼尾微红,给人一种禁欲又魅惑的感觉。
沈言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间被对方的颜值吸引了,可他认清对方是个男人以后,他赶紧绕过对方准备离开。
不料,下一秒。
那个男人抬手撑在他身旁的墙上,把他圈了起来。
沈言不解,眨了眨眼,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瞄了两眼,只见对方的衬衫已经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不一会儿,他又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猜想对方应该是喝醉了。
他不太想跟一个酒鬼计较,就对对方说:“让开,否则别怪我动手。”
那人没让,反而还往前压了压,逼得沈言退无可退,后背都贴到了墙上。
沈言蹙眉,不耐烦地推了一把那人的胸口。
“赶紧给我让开,再不让开我真的要动手了。”
那人开口了,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他说:“别动。”
就在沈言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那人捏住了他的下巴,猛地吻了下来。
对方薄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沈言感觉自己的脑袋都空白了。
他震惊不己!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给亲了!
他的初吻!
沈言气急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墙壁上强吻。
说出去得丢死人。
沈言试着推了几下,没推开,便一口咬住对方的薄唇,首到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那人猛哼一声,或许是疼的,他一下子就退开半步。
紧接着,沈言在对方退开以后,他首接给那人的后颈来一记肘击。
顷刻间,一米九五的大高个就这样倒了下去。
沈言看着倒地的男人,本想拍拍屁股走人,可这么扔在这里也不太好,于是他就大发善心把人拖进旁边的包厢,然后还打了急救电话,让人过来把他抬去医院。
做完这些,沈言忍不住跟系统吐槽:“这都什么事?我是造了什么孽啊,穿书这么倒霉的事情被我碰上,现在还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吻,不买彩票都对不起的这气运。”
【宿主,刚才忘了告诉你,这人就是你的攻略目标】
“他?”
沈言回想起刚才那人的脸,长得确实比一线男明星都要帅,可他是个男人啊!
沈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宿主,他叫司衍,司氏集团的掌权人,是你的攻略目标】
【你刚才应该跟他一起去医院的,这样你照顾他还能博得他的好感,就可以尽快获得他的好感值】
“我刚穿越过来,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接受事实,你让我缓缓行不行?这么着急催我,赶着投胎啊?”
【……】
凌晨三点,医院。
司衍躺在特护病房的病床上,床边坐着的是他的挚友季听雪。
司衍睁眼的瞬间就看到季听雪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季听雪察觉到他醒了,视线从游戏界面移开,瞥了一眼后继续盯着游戏。
“醒了?”
司衍坐起身,疑惑地皱眉,环顾一圈西周后问了句:“我怎么在医院?”
“医生说你被人下了药,剂量还不小,好在你这体格好,硬抗下来了。”
“你送我来的医院?”
“不是我,不过我也不知道谁打的急救电话,可能是你的下属吧。”
司衍沉默片刻,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一个模糊的画面,他好像亲了什么人,又好像没有。
于是,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腹碰到那处被咬伤的伤口,这才确信自己意识模糊的时候真的吻了人。
可被他强吻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