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西号晚上，宋雨琦回到宿舍的时候，五个人都在。
Minnie第一个冲过来问她手套哪来的，叶舒华紧随其后追问细节。宋雨琦把来龙去脉说了，包括明天林云要请她们吃饭。
“年夜饭？”Minnie眼睛亮了，“林云又要亲自下厨了？”
“他说是要感谢你们平时照顾我。”
“感谢我们？”叶舒华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是要在我们面前刷好感吧。”
“刷什么好感啊，他就是——”
“就是什么？”叶舒华反问，“你们俩都认识一年多了，他给你写歌，给你做饭，送你吉他，去年中秋又请我们吃饭还专门带东西给我们。现在除夕又要请我们吃饭。宋雨琦，你要说他不是想让我们支持你们，我叶舒华三个字倒过来写。”
“舒华！”
Minnie在旁边帮腔：“我觉得舒华说得对。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宋雨琦被围攻得没办法，只好说：“就……还是那样。”
“哪样啊？”叶舒华不依不饶。
“就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心意，但还没正式在一起。”宋雨琦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还没正式说，我也没正式问。”
“都这样了还没在一起？”Minnie震惊了，“你们俩是在演韩剧吗？”
“他说等我出道。”宋雨琦把那天在车上的话说了一遍，“他说等我站到舞台上的时候，他再来找我。”
几个姐妹互相看了看。叶舒华先开口：“行吧。那林云还挺靠谱的，知道为你着想。”
“对。”田小娟从旁边接了一句，“因为他自己是个歌手加制作人，不是爱豆所以他谈恋爱被爆其实不会有太严重的影响。但是你现在还是爱豆练习生，如果他在你还没出道的时候就跟你在一起，一旦被拍到，吃亏的是你，对你的出道肯定是个很严重的打击。林云这点想得很明白。”
宋雨琦点了点头，没说话。
徐穗珍坐在床边笑了一下：“所以明天吃饭，我们是不是应该认真帮雨琦再好好看看他到底靠不靠谱？”
“不用看，我们都见过了。”Minnie说，“上次中秋他邀请我和舒华跟雨琦一起去吃饭那次我就觉得他挺好的。之前烤肉也是。”
“那不一样。中秋只有我们两个在，烤肉是普通吃饭。明天还是年夜饭，意义不一样的。”叶舒华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且是他主动提出来请我们所有人。你们想想，一个男生在除夕这天把女朋友的队友全请来吃饭，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Minnie配合地问。
“意思是他在告诉我们——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宋雨琦抓起枕头朝叶舒华扔过去：“叶舒华你闭嘴！”
叶舒华接住枕头，笑得不行：“我这是帮你看清形势。”
田小娟在旁边总结：“明天去了就知道了。该带什么礼物吗？”
“他说不用带。人来就行。”宋雨琦说。
“那也不能真的空手上门。”赵美延说，“我明天去买点水果。”
“我有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可以带去。”徐穗珍说。
“那我带点零食？”Minnie问。
“你就知道吃零食。”叶舒华说。
“那你说带什么？”
“我明天去买点糕点。”
田小娟最后说：“行。各自准备点东西，别空手上门。”
宋雨琦看着姐妹们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明天带什么，心里软软的。她抱着GIGI坐在床上，想起林云今天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他说“就当感谢她们一首以来照顾你”，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她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她掏出手机，给林云发了条消息：“我跟她们说了。她们明天都会来。还有，她们说要带东西，拦不住。”
林云回得很快：“那就让她们带吧，没事。”
“那你别嫌麻烦。”
“不麻烦。人多热闹。”
宋雨琦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到枕边。明天是除夕，明天他应该会做一桌子菜，她会在旁边帮忙，队友们大概率不会消停的。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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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号，除夕。
林云早上六点半就起了。公寓里昨天己经备好了大部分食材，金律师帮忙采购的，分门别类放在冰箱和料理台上。他把需要长时间炖的汤先上了锅，然后开始处理其他菜。
今天的菜单他想了很久。六个
人，加上他自己，一共七个人。要做够吃，还得有年夜饭的样子。他列了个单子：白切鸡、清蒸鲈鱼、红烧肉、糖醋排骨、虾仁滑蛋、蚝油生菜、梅菜扣肉、白菜酿肉、红烧肘子、花胶鸡汤，年夜饭翻来覆去就那些菜。再加两个凉菜。七个人十二道菜，刚好。
九点多，宋雨琦发来消息说她们出发了。林云回了一句“到了首接上来就行，我在备菜”。
十点整，门铃响了。
林云开门，门外站着六个女孩。宋雨琦站在中间，后面是田小娟、Minnie、赵美延、徐穗珍和叶舒华。叶舒华手里拎着两盒糕点，Minnie抱着一袋零食，赵美延提着一袋水果，徐穗珍拿着一瓶红酒，田小娟则抱着两盒坚果礼盒。
“你们好。进来吧。”林云侧身让她们进门。
六个人换了鞋，在客厅里站了一圈。Minnie和叶舒华上次来过了，但赵美延、徐穗珍和田小娟是第一次来，都好奇地打量着公寓。
“你家好干净啊。”赵美延说。
“谢谢。”
“这琴是施坦威？”田小娟走到钢琴旁边，看了一眼琴盖上的logo。
“嗯。金律师帮我挑的。”
“音色应该很好吧。”
“还不错，你要是感兴趣一会儿可以试试。”
徐穗珍站在客厅中间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窗台那盆绿萝上，又看了看沙发旁边那只大耳兔玩偶和玻璃罐，最后看向厨房方向。料理台上摆满了备好的食材，灶上炖着汤，香气己经飘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