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拿来,我就吃得下!”
陈浪不慌,有系统加持,50%的返现比例,谁怕谁!
大不了我一个一个付款,系统返利过来,我再付下一个,如此循环,能节省一大笔现金流。
他的目光打量着眼前女孩,她的穿着很朴素,并不像富家千金。
却张嘴能送来一批奢侈品,不会是玩我的吧?
试试!
转身,走几步,去下一个将刚从周芳手里得到的表放到她的面前,轻轻打开:
“我刚收的,有兴趣吗?”
许知意扫一眼,脸上并未有少的惊喜或者激动,很平静的拿起来:
“精钢镶钻壳,蓝宝石镜面,表冠嵌半圆蓝宝,鳄鱼皮带,1847c机芯。”
她报参数跟报菜名似的,流利得不像话,仿佛就是生活在富豪之家,见惯奢侈品的真千金!
他疑惑的抬头,看向陈浪:
“这刚买的?什么意思?你这不是二手回收店吗?”
陈浪对于她能准确的说出表的信息,十分震惊;这一切与她的气质完全不符。
这是遇到真千金了?
“不是,你对这块表这么熟?你怎么做到的?”
许知意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起身:
“等着吧,三四天应该就能到!”
“阿普,我们走!”
她牵着宠物狗离开了。
陈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在人流中消失,还有点缓不过神来。
这女孩……有故事!
看似朴素,实则真千金;这何尝不是一个扮猪吃虎的绝妙身份呢!
午饭前后又出了两个包,都是散客上门,单价一两万,正常流水。
下午四点多!
陈浪迎来一个熟人——包裹得严实的辅导员刘映伶。
上一次来,陈浪并不知她是谁,买了包,得了便宜,转头就将陈浪的微信给删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来!
勇气可嘉!
“美女,出还是入呀?”
陈浪迎上去,既然对方不想让自己认出来,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刘映伶轻咳几声,将手中的一个爱马仕放在柜面,正是之前从陈浪这儿买走的:
“这个包,从你这儿买的,请你收回去。”
“美女,你先坐会儿,我验个货。”陈浪给她倒一杯茶,随即,戴上白手套,拿出寸镜。
经过一番检查,这个包并没有增加新的磨损,维护得很好。
刘映伶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去喝茶,或许是担心会露出嘴巴。
她也没有催促,颇有耐心,静静地坐着。
八分钟左右,陈浪看向她,比划手指:
“美女,我能给你五万。”
刘映伶的眼神一凝,眉峰一挑,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几步:
“老板,我从你这花五万七买走的,才用不到几天,没添新伤,你这一刀,砍得太狠了吧?”
陈浪的态度并没有软下来,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带着几分冷笑:
“美女,上次你出门就删我微信;你还能出现在这儿,说明你已经在外面逛了一圈,别人给的价格,你都不满意!”
“你不不得已,才回来我这儿试试看?我猜得对吗?”
刘映伶刚升腾的冷意,一下子回暖了许多。
正如陈浪所说,来这儿之前,她已经在外面问了一圈,价格也基本都是在五万左右。
她不满意!
来这儿之前,也做了不小的思想斗争!
万一我删了他,但他并没有发现呢?
毕竟单方面删人,若对方不主动给自己发消息,是不会被发现的。
她就是想赌一把!
没想到自己刚删,对方就知晓——
弄得现在有点尴尬。
“老板,抱歉!”她略带歉意,很有礼貌:
“我不喜欢加陌生人,所以……我重新加你——”
她主动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扫一扫,作势就要扫码加回来。
陈浪却一动不动,抽着烟,淡淡开口:
“美女,你不喜欢加陌生人,那就算了吧;咱就按陌生人的价格做生意,我不介意!”
虽然你是我的辅导员,可你现在并不认识我,也不知我身份;还删我微信,一句道歉就想攀交情,下一步就该是抬价了吧?
你喜欢当陌生人,那咱就不讲交情,只谈生意。
他这话一出,刘映伶拿起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已经后悔那么匆忙删人。
“老板,你能不能再给我高一点点……”
陈浪假装犹豫片刻,而后摇了摇头:
“一来一回,但我也得赚钱;不行你拿去别家问问。”
刘映伶拿起包包,毅然转身离去,有那么几分洒脱……
却在刚出门口时,停下脚步,折返回来,再次将包放到陈浪面前:
“老板,我已经道歉了,还
主动把你加回来,你想要怎样?”
她急了!
但陈浪一点都不急!
折返回来,她的谈判筹码就第一层,主动权落到自己手里。
“美女,我这儿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名媛!”陈浪表现得一脸无所谓,随即言语冷几分:
“但像你这么装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包裹得这么严实,态度还这么生冷,还想砍价。”
“难道你对大哥也是这态度?也是这妆造?还是你在怀疑我的职业操守?”
刘映伶被训得愣在原地!
她是师范大学刚毕业,好不容易留校任教,即将担任大一数学系的辅导员。
她不能被人认出,一旦传入学校,她肯定会被开除。
此刻被这小老板训斥,这是她没想到的——
哪个老板不哄着客户,他居然敢训我?
简直倒反天罡!
不过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老板,我有我的难处,也没有质疑你职业操守的意思,既然买卖不成,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再次拿起包,转身就要走。
陈浪依旧站在原地,快速脱口而出:
“我知道你是谁!”
此话一出,刘映伶停住脚步,有点惊诧地看向他。
陈浪将烟头掐灭,丢进烟灰缸,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说了,我有你们圈子不少人;我知道你的微信名和微信头像,想知道你是谁,不难吧?”
刘映伶娇躯一颤,露出来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平静下来:
“你问的谁?”
“无可奉告!”陈浪很干脆的拒绝回答,转而继续说:
“你是谁,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在我看来,你们只是我的客户,我都想跟你们保持长期合作,一起赚钱。”
“如果你愿教我这个朋友,这个包,咱就有得谈;如果你不愿意,门就在那儿……”
态度淡然,不强求、不卑不亢,没有师生尊卑,只有平等的生意往来。
刘映伶内心纠结,沉默了一会儿,伸出白皙的玉手,摘下口罩——
眉眼弯弯,卧蚕饱满,鼻梁秀拔,嘴唇天然红润……是个美人胚子!
陈浪一时有点看呆,标准的御姐纯欲长相——
而她,摘下口罩,代表着她的内心屈服的开始……
陈浪嘴角一扬,这只是征服的第一步,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