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暧昧的气氛在弥漫,他们还在讨价还价!
在交易达成一致的瞬间!
他捧着她的脸,亲吻了上去;他的吻克制而轻柔,她却回应得热烈至极,仿佛要将主动权彻底夺回。
“浪哥……”
她眼波流转,平日里那股御姐的禁欲范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卸下防备的娇柔。
上一次在教师公寓被迫中断的遗憾,终于在这一刻得以圆满。
她双手也不闲着,抓住男人的衣摆,往上一提,将短袖t恤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
她双手环绕,紧抱他的脖子,双手稍微用力往边上压下!
陈浪顺着她的意思,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任由刘映伶趴在他的身上。
她轻轻抬头,眼神炽热且迷离,身体早已失控,理智丧失。
她低头,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心口,抬起眼时,笑意里带着点使坏的意味:
“你让我很满意,现在换我让你放松一下——你躺好。”
陈浪只觉得血液在加速奔涌,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温软彻底融化。
他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顺势向后倒去,任由她将自己带入那片柔软的沙发深处。
“颖姐,你真的太美了!”
他要掌握主导权,之前第一次是这样的!
他俯身亲吻下去——
……
灯光柔和,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中跳进来,像个调皮的姑娘。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和窗外极轻的风声。
屋内的温度似乎比往常更高了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绵长。
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顾岁月的流逝、不管时间的偷溜,两人只追求精神的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
皓月已然偏西,当一切归于平静!
夜已经深透了,月光偏过窗台。
纱帘被风推着,空气里还浮着刚才没散尽的淡淡烟草味。
她没说话,只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头发散了他一臂。
他伸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背,指尖蹭过她微微发凉的后颈,她没有躲,反而轻轻哼了一声。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也不想先起来,好像一开口,这个夜晚就会醒过来。
“浪哥,我算彻底服了你了……”刘映伶喘着气,声音有点不稳。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眼底还残留着一点懒洋洋的依恋,没有半分责怪。
她在大学时也曾交过男友,可也没强悍到这种地步。
后来跟随的大哥,年龄都会比她大得多,战力更是不值一提。
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被人这样稳稳地接住。
又帅又让人安心。
她甚至有点后悔,之前不该故作矜持地拉扯那么久。
“你……该不会背着我偷偷加练了吧?”
她喘着气,半开玩笑地打趣,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毫无招架之力。
陈浪将手里燃烧着的烟,送进她嘴里,她深吸一口,满脸享受。
陈浪拿回,放进嘴里,深吸一口。
随即,两人散出浓郁的烟雾!
“颖姐,我承认你很厉害,技艺也不错;但你小看人了。”陈浪嘴角微微扬起:
“我倒是没想到,你平时把自己绷得那么紧,私底下居然还会偷偷去健身房练马甲线。”
这点倒是让陈浪很惊喜,至少她体力不差,不会轻易喊累。
“再给我来一口!”刘映伶的眼珠子转动,盯着他手里的烟,稍微恢复了点力气:
“身材是我能在这个圈子里立足的资本,必须维护好。”
刘映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上次在公寓被打断的事,还记得吗?”
陈浪再次将香烟送到她嘴里,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遗憾——
若不是那位室友突然回来,他们或许早就更进一步了。
那位老师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身形单薄纤细,气质温婉沉静,像极了从旧书卷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虽然颜值不及刘映伶那般明艳,但也绝对是中上水准的清冷美人。
“挺文静的,看起来很有涵养,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孩。”
“噗哧!”刘映伶忍不住笑了,嘴里散出烟雾,说:
“她那是装出来的。有些人看起来高冷,实则骨子里比谁都渴望被人懂,她只是把自己藏得太深了。”
陈浪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她其实很孤独?”
“嗯。”刘映伶靠在他胸口,轻声说道:
“她是个有故事的人;你长得帅,又懂进退,只要你稍微表现出一点真诚,说不定就能敲开她的
心门。”
“怎么,你想当红娘?”陈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只是觉得,她那样的人,如果一直把自己封闭起来,太可惜了。”刘映伶迎上他的目光,坦荡而真诚:
“你要是感兴趣,下次我找个机会约她出来,你们认识认识,至于能到哪一步,就看你的本事了。”
陈浪回想起那位清冷女老师的倩影,心中确实生出了几分好奇。
不一定要有什么结果,单纯是对这种“表里反差”的人,有些探究的欲望。
“颖姐,她也是圈子里的人?”
“不是!”
“你的意思是,让我像正常恋爱那样去追求她?”陈浪惊愕!
那位老师的年纪比刘映伶还要大,应该在三十出头,见过的套路比他吃的盐还多!
这个年龄段的女人,除非对方主动入套,否则你想泡她,难如登天!
你抬一下屁股,对方就知道你憋的什么屁!
“她虽然不是名媛,但是她闷骚啊;只是平时比较会端着而已。”刘映伶看向他,赏心悦目,嘴角扬起:
“我可以帮你,就看你想不想了。”
陈浪回想起那位老师的倩影,身材绝对没得挑,高挑,纤细,白皙,虽然颜值没有刘映伶高,但也属中上水准。
“你找个机会约出来认识认识呗!”
“好说。”刘映伶露出满意的浅笑,朝他伸出双臂,声音软糯:
“抱我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