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张月姣的到来,引起一阵骚动!
但所有人都不认为张月姣是因为陈浪而坐在那儿的,而是碰巧刚才的四个女孩离开,这里有空位。
但他们仍然羡慕陈浪,觉得他很幸运,能和校花同桌吃饭。
与此同时!
也有不少女生注意到陈浪的帅颜,干净、阳光、棱角分明,明星相,穿着迷彩服也遮掩不住的帅!
“还别说,这两人好像还挺配,咋回事?俊男靓女凑一桌了。”
“俊男不配靓女,难道要配你这个丑女?”
“你才丑,今天也有男生找我要微信了,没人找你吧?”
“……”
张月姣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波澜不惊,坐在陈浪对面,优雅的吃着饭。
陈浪脸皮厚,也不在乎旁边的声音。
“看来你很受欢迎啊!”
陈浪很随意的开口闲聊。
张月姣并没有得意,反而有点无奈:
“我宁愿不那么受欢迎,每年的开学季,都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电话和奇怪的男生给我发信息,拦截都拦不完。”
她的困扰,是多少普通女孩梦寐以求的待遇;身在其中,受其烦扰,墙外的人,无比渴求。
“长得漂亮也是一种困扰吗?”陈浪笑了笑,颜值红利你吃不少,令你困扰的是没能给你带来利益的人吧!
张月姣突然想起什么,说:“我前几天收到一个包,你军训结束累不累?要不一会儿,我们去家里一趟?”
前几天?
陈浪一下子浮现出舔狗会长周恒,问:
“有照片吗?我看看!”
张月姣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陈浪只一眼便认出,还真是周恒从他那儿买走的那只包。
“这只包,我给你一万一。”
张月姣有点惊讶,眉头微蹙,疑惑的问:
“你们这行不是看不到实物,不会报具体价格吗?你很不专业呀!”
陈浪笑了笑,喝一口汤,认真的盯着他:
“这只包是从我这儿出的,多少钱,啥样儿,我心里有数。”
“啊?从你这出的?”
……
两人的就这样交谈着,却引起旁人的内心惊呼和窃窃私语。
有人羡慕陈浪的运气,不仅和校花同桌,还顺利攀谈上,刚才递手机的动作,估计是加微信了。
有人嫉妒,嫉妒不能和陈浪换位,恨自己不是陈浪。
男生们捶胸顿足,震惊中羡慕嫉妒恨——
女生们大多数是羡慕的——
反应最大的是陈浪的室友们,三人直接看呆,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边看似随意交谈的两人。
“不是,二哥,他……他是加上微信了吗?我那一个月的早餐……”
高云胜一手搭在江枕淮的肩上,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那边的陈浪。
江枕淮也很惊愕,但他的状态稍微内敛,没有高云胜这么夸张。
他自认为是没有这样的勇气,骨子里还是有些要脸的。
“老四,你别灰心,要到联系方式,并不代表她就能得到,你还是有机会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在他看来,两人相比,陈浪的成功率是碾压高云胜的,毕竟陈浪手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两百多万!
他只是不露富!
“我不认同老二的观点!”谢云峥持不同的观点,继续说:
“老三长得帅,你没看到他和校花在一块很配吗?要论颜值,老三绝对没得说,评得上咱学校的校草!”
高云胜转头看了他一眼:“老大,我承认老三很帅,但你又没见过咱学校所有男生,你怎么知道他能当校草?”
就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
那边被议论的两人已经吃饱,将餐盘放到收纳箱,一起走出食堂。
惹来一阵哗然!
临出食堂时,陈浪朝着三位室友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校花被他给掏上了?”
“一起走了?不是吧?校花这么好追吗?早知道我也上!”
……
离开食堂的两人,坐上陈浪的小电驴,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小电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去,一路上都引来不少人侧目。
校花的穿着虽然朴素,但架不住她的颜值高呀,还被评上校花,属于学校里的名人。
校花坐在男生的小电驴后座,自然引起他人侧目,都想看看谁有这样的福气。
若是这些人知晓两人早已不知滚在床上多少次,估计得崩溃。
“浪哥,我今天路过你的店面,没开门。”张月姣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衣摆,状态也很文静贤淑,与两人在床上的状态判若两人:
“你总不能开学了就闭店了吧?你要倒闭了,谁能给我们这么优惠的价格。”
“我已经
在招人了,但目前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陈浪想起舔狗会长,怎么考虑考虑就没影儿了。
两人出了校门,三十多分钟后,来到张月姣租住的小区。
两人上楼!
开门进房间,陈浪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只熟悉的包包。
当即给周恒发消息过去:【学长,你这边考虑得怎么样了?你若是没想法的话,我好找别人。】
周恒那边直接打电话过来:
“学弟,抱歉,抱歉;这几天的迎新活动,给我忙晕了。”
“我想了一下,我想去你那儿试试,你看我需要准备什么?你们老板那边还有什么要求吗?”
就在这时!
辅导员刘映伶打来电话,陈浪急忙说:“没什么准备的,明天你人过来就行,有电话进来,我先挂了哈。”
挂了电话!
刘映伶那边也被动挂了,他拨回去,那边很快就接通。
“喂,辅导员,你找我?”
那边的刘映伶没有立刻质问,而是心平气和的开口:
“陈浪,你身边有没有人?说话方便吗?”
陈浪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沙发玩手机的张月姣,说:
“没人,有什么话……”
“陈浪!”刘映伶的声音立刻就变了,带着冷漠和怒意: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知道我是你辅导员了,是不是?”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到底想干嘛?”
“你是不是很光荣?很骄傲?睡了自己的辅导员,很自豪?”
陈浪被她的咆哮整得耳膜难受,手机往外挪,离耳朵二十厘米,无奈苦笑:
“辅导员,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
“你……”那边的刘映伶直接语塞,呼吸沉重,明显听到喘息,她压制怒火:
“陈浪,我们见面聊聊!”
“可以啊,去哪儿?”
“你来我宿舍!”
“好,我洗个澡就过去。”
“洗澡?你想干嘛?你不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