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美味佳肴,美酒相伴!
气氛从刚坐下时那点端着、礼貌的疏离,随着几杯酒下肚,很快就散了。
黎清欢干脆把椅子往陈浪这边挪了大半个身位,胳膊几乎能蹭到他搁在桌上的手肘。
举起酒杯!
她的脸颊泛起两抹酡红,眼神也有点迷离起来,转身,看向陈浪:
“三良,来,我再敬你一杯!”
陈浪和她碰杯,却见她的身子有点摇晃,一饮而尽!
“黎小姐,你喝多了,不用干完,随意抿一口就行……”
他的话还没说完,黎清欢直接一口闷,手腕一翻,杯口朝下,没流出一滴酒……
“喝完了,我怎么能养鱼呢。”黎清欢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借助肩膀撑住身子。
陈浪对她有点疑惑!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从酒店房间出来,而她此刻拿奢侈品来卖给自己。
他这一身行头和做派,标准的名媛范儿,主动,大胆,分寸拿捏得极熟。
可偏偏这酒量……据他接触到的诸多假名媛,个个都是酒场战士,千杯不醉……
这点极不符合假名媛的设定!
“黎小姐……”
“别这么叫我!”黎清欢打断他的话,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面上,双手撑住他的肩膀,身子倾斜过来。
她的胸前本就是微褶皱开领口设计,这一俯身,那片白腻饱满的风光几乎大半落进陈浪眼里。
锁骨下方,沟壑深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而她似乎浑然不觉,抬头,双眼迷离,藏在眼底深处的贪婪逐渐浮现:
“虽然咱们才第二次见面,但我不想你跟我这么生分,你喊我名儿,喊我清欢,好吗?”
“清欢!”陈浪没想到她的胸前这么饱满,还很浑圆和挺拔,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你这个包和表,是自己买的吗?”
“怎么了?”黎清欢转头看了一眼包包和表盒,说:
“包是我入职那天,我奶奶给我买的;这块表……前男友买的,我们分手了,我不想留着。”
嗯……?
似乎还真不是假名媛?
再试探试探!
“那你把这些都卖了,还有得用吗?”
“有啊!”黎清欢很自信的说:
“去年年终奖下来,我去专柜提了个新的爱马仕,下次我背过来给你好不好?”
用自己的年终奖去买?
还真不是假名媛!
可新的疑团又浮上来——
她明知道自己在隔壁办事,也清楚自己身边有只走肾不走心的搭子,还主动约出来,这会儿更是热络得过分。
难道真就只是看上自己这张脸?
“好呀!”陈浪将两人的酒杯斟满,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清欢,你穿这么性感,还喝这么多酒,就不怕我……对你起歹意吗?”
“起歹意?嘿嘿!”黎清欢闻言,眼放青光,眼底的贪婪再也忍不住,盯着他的脸颊上,如此的俊俏,棱角分明,忍不住咽口水。
她抬起屁股,站了起来,走到陈浪身侧,弯下腰,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这个弯腰的角度,领口彻底失守——
陈浪的视线被两团浑圆白腻的弧度和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占满。
皮肤在包厢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视觉冲击赤裸又直接。
她的脑袋凑过来,额头抵在陈浪的头上,嘴唇贴着耳畔,呼吸带着几分酒精和热气,钻进耳朵里,声音软糯:
“三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陈浪被她这么撩拨,内心燥热,心跳如鼓,转身,与她面对面!
“清欢,你确定要这么撩我吗?在这儿!”
黎清欢一条大长腿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热气互相胶着!
氛围暧昧到极点,整个包厢内的空气仿佛都粘稠了几分。
“我确定!”
她刚一说完,主动亲吻上来——
陈浪不再犹豫,揽过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贴近自己,热烈回应!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顺势变得热烈而深入,带着酒精催化下的放纵与渴望。
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有合适的时机换上战袍,两人也情到深处等不及换上战袍。
包厢内除了桌椅,还有小沙发,那么它们就得承受两人的战火……
事急从权!
空气忽然变得湿热又躁动,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最原始的渴求在暗处肆意疯长。
……
四十多分钟后!
包厢内的一切归于平静,唯有小沙发上瘫着的女人喘着粗气,脸色稍显苍白,却充斥着满足感,嘴角微微扬起。
她的上衣并没有脱掉,仍挂在脖子上;胸前随着她的粗喘而剧烈起伏…
…
她爬起,倚靠在小沙发上,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陈浪,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
“三良,你真厉害;怪不得那天在酒店,那女的嚎叫得跟杀猪似的。”
她终于体验久违的快乐!
上一个男朋友才三十多岁,却已经力不从心,每次都不能给她“喂饱”。
这一顿,有点仓促,有点急躁,可实实在在,比前任强了不止一个量级。
但,她还没够……
陈浪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随手将挂在旁边椅子靠背上的内裤捡起,扔给她:
“我就知道你那天晚上肯定听到了,不然怎么可能会突然加我。”
他停下,吸一口烟,任由烟雾在肺部翻滚,而后散出:
“那晚,你男朋友估计被气得够呛,而你根本得不到满足,你骂他了吧?不然也不会分手。”
他稍微想象一下!
很有画面感!
这种事本就具有很大的可比性,别人跟头牛似的干得女人嗷嗷叫,你跟条虫似的,弄得我浑身瘙痒却得不到满足……
任谁都会对比,开骂……
所以,你们分手,我有责任?
黎清欢将内裤塞进包包,捡起地上的长裙,直接穿上,深呼吸几下,呼吸稍微喘匀:
“他就是个废的;我一直觉着,两口子那点事儿,是关系里不能缺的一环,我总不能为了他,把自己一辈子的这点快乐都搭进去吧。”
她起身,走向餐桌,坐到陈浪的身边椅子上,将那只包和表盒放在桌面上,推到陈浪面前:
“我知道你还有余粮,那晚你在隔壁可是整整折腾了三个多钟头,我掐着表呢。”
“你先把这两个玩意儿收了;你还要不要吃饭?不吃的话,咱就去楼上开个房!”
她含情脉脉,媚眼如丝的盯着他,声音娇柔软糯:
“人家特意为你带了三件战袍过来,你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以此坦诚相待之后,说话都这么直白了!
她这性格,还挺……耿直!
陈浪心中有一疑惑:“你既然知道我在隔壁干什么,为什么还主动勾引我?你不会以为我会为了你收心吧?”
“呵呵,怎么?怕我要你负责?”黎清欢狡黠的笑了笑:
“放心吧,今儿这事从头到尾是我主动;我坦白讲,我就是个渣女,单纯瘾大,想吃口饱饭,犯不上谁对谁负责;食色性也,各取所需嘛。”
陈浪平静的笑了笑,将目光转向包包:
“我们先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