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欢拎着香奈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推门进屋。
她的心情蛮不错,虽然没能吃饱,但至少解了馋。
最要紧的是,陈三良那方面确实够硬,是个能长久合作的“饭票”。
明晚赴约,那阵仗估计更猛,今晚必须得把体力养回来。
她踢掉高跟鞋,换了居家拖鞋,将门反锁,目光一扫客厅,没看到宋青禾老师在伏案工作了。
前几天她都很积极的备课,写教案;今天睡这么早?
“嗯?”
突然,她听到宋老师的房间有动静,好像还有男声……
也没听说宋老师交男朋友呀!
难道是这个暑假刚搭上的?
她凑近门口倾听,两人的交流声音比较小,还有音乐传出,有点听不清两人的具体交谈内容。
“宋老师,你藏得够深的呀,趁我出门,把男人喊到公寓来了。”
她想要努力听,想知道里面两人进展到哪一步了?
可屋内的音乐起起伏伏,好像隐约听到宋老师提到自己……
……
屋内!
陈浪坐在床沿,脸上的惊讶还未彻底消褪——
没想到,宋青禾居然是他们学校的老师,还以为她和张晓丽一样,在外面的企业当牛马。
“那我以后喊你宋老师?”陈浪调侃一句,嘴角微微扬起。
房间里放着舒缓的民谣,吉他声懒洋洋的,把氛围烘托得刚好,为两人的交谈增添了几分情调。
“你想怎么叫都行,只要你喜欢。”宋青禾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用力闻着他的味道——
忽然,眉头一蹙,他的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还有点熟悉的香水……
“浪哥,你刚跟别人做过?”
陈浪微微一怔,顿感不妙!
大意了,没有洗!
估计身上还残留黎清欢的味道。
他当然是死不承认了,故作镇定:
“我做没做过,一会儿你检验就知道了;绝对能让你散架。”
“刚才去收货,那人讨价还价,往我身上蹭,唉,我有时候真的很难办呀!”
“哼,我看你是心里乐开了花吧,巴不得人家往你身上蹭吧?”
宋青禾倒也不是吃醋,他对陈浪只是有点好感,谈不上喜欢,就是痴迷他在床上施展“技艺”带来的快乐……
而作为假名媛,也了解她们这一类人,为了手里的货能卖出高价,撒娇,蹭身,制造肢体接触,也都是常规手段,不足为奇。
陈浪笑了笑,并不在意她是否吃醋,毕竟关系只在肾里,谈感情就俗了。
他继续检查手中的腕表,突然想起什么,随口一问:
“我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隔壁还有个房间,你还有室友?”
“有啊,不过她出门找男朋友开房了,今晚不回来了。”宋青禾从背后抱紧他,脸埋在他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儿。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着点烟草气息,让人上头。
“万一她……突然回来,那就尴尬了。”陈浪随口调侃。
“不会的,她那人的欲望很强,需求量很大,不可能回来这么快的。”宋青禾想起和黎清欢相处的种种,两人偶尔谈心时,经常聊到性这一块的知识。
还别说,一聊到这个话题,两人的情绪都很激动,拿那些和她们发生过关系的男人进行对比。
也是从多次交谈中,得知黎清欢是一个瘾大,需求量也大的女人。
“她还是个渣女,我见过她最巅峰的战绩是同时交三个男朋友,还曾有过同一天跟三人发生关系,当然,不同时间段。”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她,真的是一个时间管理大师,前几天分了,但今晚就出去了,估计是舔狗转正了。”
陈浪也很诧异!
同时交三个对象,还能不被发现,那是真时间管理大师。
不是一般的女人!
“那确实是个渣女!”
陈浪随口说完,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黎清欢的娇容。
她曾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渣女!
不知道她和宋青禾的室友相比,谁更渣!
“浪哥,别管她了,我要……”
宋青禾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勾住他的衣摆,往上探。
她把他上衣剥了,整个人贴上去,呼吸滚烫,全喷在他耳畔。
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身材算不上丰满,比不上张晓丽,更比不上黎清欢那种丰腴。
但她胜在骨架小,身上没什么赘肉,反而有种柔韧的力量感。
“浪哥,来,躺下……”
她从后面拉着陈浪的脖子,使其躺下,看着灯光下的男人结实的胸肌,以及英俊的脸庞,咽了咽口水……
她的目光往下,眼中的贪婪彻底掩饰不住……
……
一场成人游戏
就此拉开序幕!
两人仿佛身处无人之境,在柔软的大床上,施展“技艺”,尽情的“折磨”对方。
宋青禾虽然胸不大,屁股不翘,但她的身材极好,浑身没有一丝赘肉,还颇有力量感。
她也喜欢在男女鏖战中占据主导作用,把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且她的耐力和身子骨的柔软度极好。
她的呐喊也没有压制着!
她以为已经出去的室友,将她的呐喊全都听见了,就在门外。
“宋老师,我没想到你……这么浪,叫得这么大声。”
黎清欢原本听不清屋内两人的谈话,但宋青禾的呐喊彻底覆盖了音乐的声响,灌入她耳中……
她知道宋老师经常会去参加一些高档场合,接触到一些富豪,也知道她可能会与富豪们有过床戏。
但没想到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发起浪来,这么反差……
还是挺令人意外的!
“可惜,看不到……”
她听了一会儿,无奈叹息,转身离开。
走进自己的房间,将包包放好,拿上睡衣,走出房门,穿过客厅,走向卫生间。
洗澡去!
……
半个小时后,她从卫生间走出,发梢还有点湿,但精气神很好。
走回房间,却在途中停住了脚步,隔壁房间的呐喊还没结束,并且似乎越发高亢!
她的目光不禁盯着那扇门,脚步也往那儿走几步:
“这……我洗澡一般半个小时以上,居然还没结束?宋老师这是捡到宝了?”
随着她走进房门,屋内的呐喊越发惨烈,她内心惊骇:
“宋老师,你这……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那男人得有多猛啊!”
手里还拿着换洗下来的内衣内裤,在门口听了有十来分钟。
经验丰富的她想象得到屋内的战况何等激烈,她都忍不住羡慕起来。
但她还是先去把手里的贴身衣服晾挂到阳台——
“宋老师,你这是当整栋楼只有你了?一会儿,楼上楼下该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