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奶茶!”
陈浪和高云胜将奶茶分给女生们,孙艺姚这杯肯定是陈浪亲自递过去的。
“谢谢!”
女生们露出灿烂的笑容,连连道谢。
在这炎热的季节,一杯加冰奶茶喝下去,真的很爽。
奶茶是女孩们的最爱,纷纷吸一口,一脸享受。
陈浪的目光从孙艺姚身上移开,看向其他几位室友:
“你们寝室,谁是寝室长?”
“我是!”一个短发女孩开口:
“我叫钟若岚,谢谢你的奶茶!”
陈浪拍了拍高云胜的肩膀,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寝室长;我们寝室长想找你们寝室联谊,钟寝室长,你们今晚有空吗?”
钟若岚短发,皮肤被晒得有点黑,脸颊轮廓没有那么精致,虽算不上美女,但也绝不算丑,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
她拿着筷子,目光先是看向孙艺姚,再看向高云胜:
“联谊也不是不行,但今晚会不会太赶,我们回去商量一下,再给你们答复,可以吗?”
其实孙艺姚在前几天就给她们说过这事,当时寝室四人也讨论了一下,但没讨论出最终结果。
这次对方亲自来询问,得尽快商量出个结果来。
陈浪点头,说:“那钟寝室长,你跟我们寝室长加个微信,具体时间,你们俩沟通。”
说罢,桌子底下的膝盖撞一下高云胜,他急忙站起来,拿出手机,笑呵呵的开口:
“钟寝室长,咱们联谊,我们寝室出钱,你们出人就行,嘿嘿,来,加个微信!”
“别这么叫,听着别扭,叫我若岚就行。”钟若岚也站起来,扫了他的码,继续说:
“你们请客?那我尽快给你们答复。”
……
从食堂离开!
高云胜买了一包芙蓉王,孝敬陈浪:
“义父在上,这是儿子孝敬你的,哈哈哈,我加上了,我加上微信了。”
陈浪接过烟,拆开,散给其他人,抽一口烟,说:
“儿子真孝顺;你这是看上钟若岚了?”
高云胜脸颊一红:“谈不上,就是觉得她性格比较好相处,说话也敞亮,可能更聊得来。”
江枕淮思索一会儿:“老四,你们两性格确实很搭,但别着急着定性,咱们学校男女比你3:7;钟若岚长得一般,别后悔。”
“汰,长得是没那几个漂亮,但人家主打一个壮实啊。”高云胜笑呵呵,似乎对颜值的要求并不高:
“这体格带回东北,绝对镇得住我们东北老娘们儿!”
……
下午!
继续军训!
烈日依旧照得人的脑袋发烫,热汗狂流!
辅导员也来视察,给教官带来了冰镇西瓜,惹得班上同学们狂咽口水。
刘映伶是数学系的辅导员,其他几个班的教官也都有西瓜。
但她最后停留在四班时间比较长,目光扫视被暴晒的学生们。
她的目光扫过陈浪时,多停留了几秒,嘴角露出一抹笑。
突然!
一声惊呼传来……
“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
同学们纷纷侧目,并且队形一下子就乱。
教官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厉声大喝:
“干什么?都给我站好,谁允许你们动了?”
他快步走向晕倒女孩那边,辅导员刘映伶也快步跟随过去。
教官先是检查一下女孩的状况,手指抠出一块西瓜,捏碎,西瓜汁滴落在女孩的惨白的嘴唇上。
他转头看向刘映伶:“刘老师,不用担心,她就是中暑了,现在送去医务室……”
“来几个同学,一个男同学,一个女同学……”
“教官,我是她室友,我去!”一女孩主动站出来。
男生这边高云胜打报告:“报告教官,我是班长,我去……”
“你留下!”刘映伶打断他的话:
“班级组织需要你,那个……那个男生,你过来。”
她的手指着陈浪!
陈浪快步走去,二话不说,背起昏迷的女孩,在辅导员刘映伶的带领下,走向医务室。
还有一女孩紧随其后。
……
医务室的医生做了检查,表示只是普通的中暑,让他们别担心。
最后留下女孩室友照看着;陈浪可以回去军训。
走出医务室!
陈浪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却被刘映伶喊住:
“陈浪,你就那么想回去晒太阳?”
陈浪眉峰一挑,停下脚步,看向她:
“刘导,怎么个意思?我还可以不去?”
刘映伶拿出纸巾,递给他:“当然可以,你跟我走。”
陈浪擦着脸上的汗珠,跟在她的侧后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的目光在刘导身上一扫,这身打扮就是很标准的教师装——
浅蓝色长袖衬衫,搭配高药灰色西装长裤,腰间细着一条细窄黑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自然卷起,透出几分随性与干练。
灰色西装的垂坠感极佳,从视觉上拉长了腿部线条,尽显修长挺拔。
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后脑的高马尾随着步伐轻晃,眉宇间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感。
“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还偷瞄!”刘映伶注意到他的眼神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扫。
我里里外外都被你亲遍了,什么样你没见过,还搁这儿偷瞄,有这必要吗?
陈浪笑了笑,说:“那不是状态不一样嘛,难得看到你这么……高冷,不对,应该是清冷,无形中给人一种疏离感。”
“很难想象,床上那么……放荡,这切换得……那么自然。”
“反差吧?”刘映伶白了他一眼,说:
“床上荡妇,床下贵妇,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嘛?让你们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
“其实吧,要论好色,女生比男生更好色,只是女生因为世俗伦理压着,通常属于被动的一方,只能压抑内心的需求罢了。”
“一旦放开了,或者说跟对象在私密空间,那浪起来,你们男人哪能比!”
两人沿着阴凉的树下走,周围没有人,刘映伶也大胆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陈浪对她的说法颇为认可: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刘导,咱们去哪儿?”
刘映伶稍微压低嗓子:“你这个周末怎么没找我?是不是跟其他女人睡去了?”
“冤枉啊!”陈浪一脸无辜,两手一摊:
“周六晚上,我们老乡聚餐;周日晚上我连续去两个地方收货,忙得累死,哪还有精力找女人去,你真当我是核动力驴啊!”
刘映伶嘴角微微一笑:“我不信,我要检查余粮,我已经开好房了。”
“啊?同学们都在军训,我跟你去开房不合适吧?”陈浪有点惊讶,突然被拉去开房:
“你什么时候开的房?”
“就你背着同学去医务室的路上,顺手订的。”刘映伶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你同学在操场暴晒,你在酒店吹空调运动,知足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