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那一对男女舌战纠缠,时不时溢出一点声响,令坐在旁边沙发的温以宁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她虽把第一次交给了大哥,但她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意绵绵时刻。
她被这一幕羞得面脸通红,浑身发烫,心跳如鼓,别过脑袋,却又忍不住偷窥。
两人轻闭双眼,沉浸其中,情意绵绵,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粘稠了许多。
她咽了咽口水……
十八岁的少女,哪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内心压制的躁动被悄然撬动,逐渐复苏。
“学姐……”
她呢喃着,轻声细语喊了一声。
黄晓晓回头,看她全身红温,娇嫩的肌肤粉红,娇艳欲滴。
怀中的陈浪拉着吊带,已经有一边吊带滑下肩膀……
“抱我进去!”
“好!”
陈浪抱起她的双腿,目光也看了一眼情欲满满的温以宁,嘴角露出一抹笑,抱着怀中美人儿走进卧室。
黄晓晓的想法很简单,不希望温以宁因为气氛的感染而做这件事,而是在她清醒,有主观意识的情况下做选择……
现在的她,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做出的判断与决定,可能会在日后懊悔。
砰!
卧室的门关上!
温以宁的目光一直随着两人移动,直至消失在视野中。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响,她没有追过去。
而随着门被关上,客厅的暧昧氛围似乎一下子消散了。
她的状态逐渐恢复正常,为刚才的变化感到羞耻……
“真丢人,我……怎么会这样啊!”
“羞死人了,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用力揉搓,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拿起手机,点开番茄小说,打算用文字降温,让内心加速平静。
谁料,随手点开一本……居然是擦边开篇……好不容易降下来的体温再次飙升……
“怎么是刘皇叔啊?平时想看刷不到,这时候来折磨我……”
快速叉掉,换一本……
“假名媛?可以看看……”
就在她准备一饱诗书,沉浸在文学的海洋里时,原本平静的卧室传来声响——
那是黄晓晓学姐压抑着,控制不住从喉咙溢出的轻喘以及鹅叫——
她的脑海不由自主的脑补出学姐和陈老板旖旎的画面,多么的不可描述……
温以宁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扑通、扑通”地撞击着胸腔。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黄晓晓将陈浪的脸按在胸口的画面。
还有那句——你会迷恋的。
原来……这就是学姐说的“还价方式”吗?
她脑海中浮现,陈老板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欣赏——
他很帅,像明星,是自己喜欢的款;比那个男人年轻太多——
她快步走向冰箱,取下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盖子,猛地灌水。
冰凉清爽,真起到降温作用。
走到浴室,将这冰水倒在脸上,这才真正平静下来。
她没有走出浴室,将所有水龙头打开,水哗啦啦的流,给她四周制造噪音,彻底遮掩了卧室内传来的嘶喊……
她踩上马桶盖,蹲着,继续看小说……
不觉间,沉浸于小说世界,直到浴室门被敲响,才将她唤醒。
她急忙将手机熄屏,去开门,看到黄晓晓学姐站在门口。
“你……怎么?受不了?”黄晓晓走进去,调侃一句,随手将还在哗啦啦流水的水龙头关掉:
“你受不了可以躺沙发,把音乐放到最大声,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水费。”
“额……忘记了。”温以宁尴尬一笑,抱住她的手臂:
“学姐,你身上好多汗,洗洗?”
“不急,一会儿再洗!”黄晓晓转身,带她回到客厅沙发。
陈浪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在用手机弄合同,看到两人过来:
“我把合同发你们了,你们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签个字,我给你们打款。”
黄晓晓看都不看,直接签字,然后打开支付宝收款码。
温以宁倒是扫了一眼,没什么问题才签字,也展示了收款码。
【支付宝到账44000元。】
【恭喜宿主完成一笔交易,实际成交金额为44000元,获得系统返现22000元。】
【检测到有损奢侈品,修复至99新,需支付8500元。】
【恭喜宿主完成一笔交易,实际成交金额为88000元,获得系统返现44000元。】
没有修复词条,崭新的包,无损。
“晓晓姐,以宁,我就先走了,保持微信随时联系。”
“我送送你!”黄晓晓将他送到
门口:
“浪哥,我马上去实习了,你以后可得多照顾我学妹,不许欺负她哦,要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回来把你榨干。”
陈浪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沙发边上粉嫩的温以宁,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以宁那么可爱,我哪舍得欺负她,疼爱还来不及呢。”
“我走了,拜拜!”
将人送走,门关上。
黄晓晓从冰箱拿了一杯冰镇奶茶,回到沙发上,坐下,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
她喝一口奶茶,双腿盘起,看向温以宁:
“学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在作贱自己?”
“额……”温以宁急忙摆手:“没有,我没这么认为,学姐……”
黄晓晓双手拿着手机,点外卖,丝毫不在乎她的语气:
“其实,入了名媛这一行,就等同于把自己的尊严扔掉,这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的,一文不值。”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操蛋,笑贫不笑娼,你做了名媛,只要够隐秘,不被人所知,手里有钱了,别人就会觉得你牛逼。”
“可如果你是个穷鬼,连吃顿饭都抠抠搜搜,谁会看得起你呢?”
“我们给男人提供情绪价值,他们对我们付出经济价值,不过是等价交换,所谓尊严被践踏,那是在世俗的规则里,将我们的行为定义为上不得台面罢了。”
温以宁迟疑一会儿,消化她这段话,觉得颇有道理。
她也已经踏入这一行,心态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学姐,给那些男人提供情绪价值和性价值,得到的奢侈品都是上万的,这位陈老板……就为两千块……”
她小心翼翼的提出内心的疑惑。
“你觉得不值,是吧?”黄晓晓拿过烟盒,取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而后散出浓郁的烟雾:
“我刚跟你说了,并不是所有的二奢店老板都值得你这么做,你得懂得挑人。”
“现在我告诉你,为什么陈老板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