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长发如瀑,面容娇美,嘴角露出温婉的浅笑。
米杏色的碎花吊带裙上大多胭脂红玫瑰肆意蔓延,衬出几分复古与慵懒。
胸前镂空颇为大胆,身材曲线将曼妙的身姿展示得淋漓尽致。
开叉的设计将美腿若隐若现露出,格外诱人。
她的动作很轻缓,轻熟御姐的纯欲稍微收敛,将大家请进去。
三人换了鞋,走进富丽堂皇的别墅内,入眼的室内装饰都价值不菲。
那幅壁画、那金丝楠木沙发,那电视柜上的摆件……每一件都能卖的上好价钱。
“温姐,人我给你带来了。”周恒保持着职业微笑:
“方姐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你们谈。”
温姐轻轻点头:“周恒,帮我跟方姐说一声,谢谢!”
“好!”
周恒没有多待,麻溜地离开。
“陈老板,你和方姐认识?”温姐从冰箱拿了水,放在两人面前。
陈浪立即接话:
“方姐去我那儿出过货,双方谈得比较融洽。”
不仅谈得融洽,还把我的员工给撬走了;周恒虽然看起来阔了不少,但他眼底深处的疲惫逃不过陈浪的眼睛。
伺候富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很费精气神吧。
后续,哪一天,富婆厌倦了,或者想换人了,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踹掉。
温姐并不着急将货拿出来,坐在两人对面,目光打量着!
其实若不是熟人介绍,她是不太相信两人是二奢店老板的——太年轻了。
“陈老板,你是学生?”
“是!”
“什么专业?”
“师范大学数学系。”
“我有个闺女,我最近在给她找家教老师,你这边能给我推荐一个同学吗?最好是数学系的,她数学比较差。”
“我帮你问问,您闺女多大?几年级?”
“八岁,二年级,这几天内就要帮我定好,可以吗?”
“可以,一会儿,我回去了给你问问。”
“谢谢!”
温姐起身,修长且白皙的美腿隐约有线条美,想来也是个健身或者练瑜伽的女人。
她踩着拖鞋,转身走向衣帽间:
“东西比较多,你们帮忙拿一下。”
“好!”
陈浪和许知意跟上去,目光自然就落在温姐身上——
不禁感慨,她的身材绝对是顶级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散出,手臂白皙细嫩,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三人来到衣帽间,很宽敞,两侧衣柜上挂着数不胜数的国际大牌衣物。
穿过衣物区,往里走,看到了各种玻璃玻璃格子存放的名表、名包,以及各类珠宝,琳琅满目,数量极多。
“喜马拉雅尼罗鳄鱼皮birk30,镶钻款?”许知意有点激动。
她家里虽然也算是有钱,似乎跟这家相比,有点小巫见大巫。
她认识这只包,新款专柜价至少350万,且有价无市,没那么轻易能买到。
“el2018年高定秀场款cotohandle?”
这只120万,当年巴黎高定秀场的压轴款,全球限量极少,采用顶级亮面鳄鱼皮与金属链条结合,极具艺术收藏价值。
她忍不住上手抚摸,眼睛锃亮锃亮的,轻抚着包包的表皮。
目光移动,又一只百万级……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真正的富婆,她家只能在小地方才能称得上富豪之家。
反观陈浪,他表现得比较淡定!
见过唐艺妆的三百万级包包,见过王曦的衣帽间,见过大善老先生的表,见过长腿空姐拿过来的包……
他虽然对这位富姐的货品感到惊讶,但惊讶程度不高。
除了百万级的包,还有不少百万级的表,以及许多价值不菲的珠宝。
他已经购买了【珠宝鉴定术】,但目前店内并没有回收珠宝这项业务。
二楼装修好了,是可以拓展的!
“陈老板,吃得下吗?”温姐顿住脚步,转身,看向他。
陈浪保持着职业微笑:“只要是我业务范围内的,有多少要多少。”
“好!”温姐嘴角微微扬起:“你看得上的,都拿出去。”
三人开始搬,小心翼翼的轻拿轻放,这些价值都不少,一点磨损可能就是几万块的损失。
客厅的沙发放满了奢侈品,特别是包包,琳琅满目。
“老板,我叫辆车?”许知意看着这么多的奢侈品,她们开过来的车估计装不完。
温姐却开口:“不用急,过几天你不是要给我介绍家教老师吗?到时候再拿部分也行。”
“好,那我们先处理眼前这些!”陈浪点头,戴上手套,拿出寸镜,坐在沙发一角:
“知意,注意登记!”
“好!”
两人配合。
“herè
s喜马拉雅尼罗鳄鱼皮birk30,镶钻款。”陈浪拿起第一个包,开展工作,仔细检查:
“这品质,真不错,估计当时买这个包,花了不少劲吧?”
温姐闻言,回忆起那一瞬,笑了笑:
“确实费了不小力气,不好买,托关系才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的。”
“我一直舍不得背,只有跟我老公去正式场合才会拿出来背一背,谁能想到……唉!”
陈浪轻声安慰:“姐,人生起起伏伏,这很正常,等姐夫回来,你们还能东山再起的。”
温姐对他的说辞并不意外,这两人被介绍过来,周恒肯定也对他们说了自已的情况。
几十亿的大企业,说破产就破产,欠了巨债,老公逃亡国外,留下她和女儿在国内。
不过这老公还算有良心,在事发前,跟她离了婚,并且背负着更多的债务潜逃。
不然她现在就不只是背负千万债务,而是过亿,极有可能下半辈子得在监狱里过。
而她对自已目前的资产进行了评估,变卖所有家产,应该还能剩个几百万。
只是,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几十亿企业的身份加持,她再也回不到曾经的顶级富豪圈层。
“东山再起?唉,我们离婚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看得出她眼底的疲惫,但并没有很绝望,甚至还有点如释重负。
陈浪继续检查包包,不解地问:
“就算离婚,孩子还在这儿呢,怎么舍得不回来?”
“呵呵,他前妻和三个儿女都在国外,他不缺我这个女儿。”温姐冷笑,有几分落寞。
她是老公的第三任妻子,当初意外攀附上权贵,可以跨越阶层。
没想到逍遥日子没几年,遭此变故,将她瞬间打回原形。
她并没有很绝望,就当这些年是一场梦,此刻,不过是梦醒了而已。
“……对不起。”陈浪有点不好意思,问到别人伤心处,将话题转回到奢侈品本身:
“姐,这包底部有点干裂,五金塔口内侧也有轻微氧化,不过整体成色还是很好的,我能给到190个。”
温姐轻轻点头,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继续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像他这种级别的企业家,岂会甘心于真正的一夫一妻呢,你的身家应该也不少,你能保证,你这一辈子只娶一个老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