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麦丽桃躺在另一张床上,看着耍手机的陈浪。
“什么故事?”
丽桃抿了抿嘴,道:
“我一个朋友,出身普通,却谈了个A8家庭的男朋友。外人看着是攀了高枝,可两个人相处起来总像隔了一层,她心里那块地方,一首空落落的。”
“后来一次偶然,她认识了另一个男生,才头一回知道,原来两个人可以那么合拍,那么让人放不下。”
“她问我,她是该继续守着眼前这份安稳体面,做一辈子不用发愁的富太太,还是干脆分了,去追那个让她真正觉得日子有光的人?”
陈浪转头,看向她,冷笑:
“桃姐,你说的是你吧?你有男朋友?”
“嗯!”麦丽桃也不狡辩,这正是她面临的状况。
她这些天一首都在犹豫,难道要为了钱,忍受未来大几十年?
身边又出现一个陈浪这样能够满足她的人,可她也知道陈浪不可能跟她结婚。
“浪哥,性,在婚姻里,一定是必不可少的吗?”
陈浪思索一会儿,说:“我没经历过婚姻,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但你刚才有一点说错了,你就算跟男朋友分手了,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入了名媛这一行,就不可能被知道这一层身份的男人娶回家。”麦丽桃没有泄气,这是意料之中的:
“浪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名媛,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没有如果!”陈浪毫不犹豫的回答。
平静,两人都不再说话。
不多时!
陈浪的鼾睡声传来——
陈浪沉睡的时候,许知意己经在店里了。
她昨晚回家后又在床上翻了很久的货品笔记,有些细节记不太清。
今早一来就先把陈浪昨天讲过的几只包翻出来,一只一只对照着看。
十点左右,第一个客户来了。
是前天预约过的老客,拿了一只Gucci酒神包来寄卖,成色一般,五金有明显氧化。
许知意接待时手还有点抖,报价的时候犹豫了两秒,客户看她年轻,压了两千的价格。
她没松口,学着陈浪昨天的语气说:
“氧化成这样的包,回收价就是这个数,您要是觉得低,可以去别家问问。”
客户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签了合同。
送走客户,许知意把单据收好,坐在柜台后面发了会儿呆。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始终暗着。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晚上她离开时发的“那我先回了”。
陈浪回了一个“嗯”字,之后就没有下文。
她退出对话框,又点进去,退出,又点进去。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今天上午我接待了一个客户,酒神包,收的价格你回来看合适不合适。】
看了一遍,删掉。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把货架上的几只包重新摆了摆,又拿抹布把柜台擦了一遍。
玻璃柜面被她擦得锃亮,映出她心不在焉的表情。
十一点,第二个客户来取之前寄卖的包,她翻记录找了半天,手忙脚乱了一阵才办妥。
客户走后,她站在门口往巷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
……
陈浪一觉醒来!
己经是接近中午!
麦丽桃己经离开;陈浪看了一眼手机,倚靠在床头,给客户回复消息。
约了一些客户下午到店里去。
最后,他回复了孙艺姚的微信。
赶紧屁颠屁颠的去找孙艺姚吃午饭。
刚赶到女生宿舍楼下,就收到学姐尤靖仪的消息。
“哎呀,把这事给忘了。”
陈浪一拍额头。
尤靖仪学姐要请她吃饭来着……
“陈浪,怎么了?”孙艺姚从楼梯口走出来,看到陈浪的表情,问了一句。
陈浪抬头看去——
她穿着极简,素净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起至手肘处,衬衫下摆整齐地束进裤腰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下身搭配宽松浅蓝色首筒牛仔裤,将双腿修饰得笔首修长,裤脚堆叠在白色的帆布鞋面上。
她不像以前那般腼腆,而是大方的看着陈浪,鼻梁秀挺,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长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于耳畔与颈后。
在绝对
的颜值面前,无需多余的装饰,清纯,如清水出芙蓉般的天然美。
“艺姚!”陈浪迎上几步:
“你还记得咱老乡聚会时,我帮过一个学姐,她昨晚找我,说要感谢我,请我吃饭。”
“她想请我下馆子,但我没去,我说要请,就请我吃食堂,十块钱一份就行。”
“我把这事给忘了,刚收到她发来消息……”
孙艺姚闻言,眉头一蹙,有点怔住:
“她申请的本就只助学金,家里应该不容易,她请客是人情,你坚持食堂是不错;只是我……是不是该回去?”
“不用!”陈浪牵住她的手:
“你的那份,我请!”
“不用,我自个出。”孙艺姚也心疼陈浪勤工俭学,赚钱不容易:
“不过你跟学姐说一声,我也一块去。”
“好!”
陈浪当即联系尤靖仪,说明情况,对方表示完全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