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完成一笔交易,实际成交金额为210000元,获得系统返现105000元。】
【检测到有损奢侈品……】
陈浪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光亮。
安知秋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示,脸上的笑容彻底舒展开来。
“陈老板爽快!”
陈浪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眼眸微凝:
“女主的人选,不动。”
安知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
她本来就没指望能换掉女主,陈浪既然把话挑明了,反而省得她绕弯子。
“陈总放心,女主不动。”她顿了顿,目光扫向旁边的沈清茵:
“不过清茵的条件你也看到了,形象、流量、表演功底都不差;我想让她演女二号,一个很有分量的配角,戏份不少,人设也很出彩。”
陈浪看向沈清茵。
沈清茵立刻端起酒杯,微微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陈老板,我很有诚意的,也希望能跟着安导和陈老板学习。”
陈浪沉默了两秒。
“可以。”
安知秋大喜:“谢谢陈老板!”
沈清茵也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看向陈浪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热切。
饭局继续。
服务员端上热菜,清蒸东星斑,黑椒牛柳,还有一锅松茸土鸡汤。
安知秋给陈浪盛了一碗汤,汤色清亮,松茸的香气扑鼻而来。
“陈总尝尝这个汤,炖了西个小时,很鲜。”
陈浪喝了一口,味道确实醇厚,暖进胃里。
张月姣也喝了一小口,偷偷看了陈浪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沈清茵则时不时给陈浪夹菜,动作自然,分寸拿捏得刚好,既不显得谄媚,又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陈总,这道牛柳很嫩,您试试。”
“陈总,鱼腹这块最嫩,我帮您挑出来。”
安知秋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却没说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安知秋放下筷子,笑着说:“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她起身离开包间,门轻轻带上。
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分。
突然,陈浪的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
安知秋发来消息:【陈老板,上次你吃了孟老师没?】
陈浪下意识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在认真吃饭的两人,而后快速回复:
【她怎么跟你说的?】
安知秋:【吃了。】
陈浪眉头一蹙……吃了?
他当时可没吃,就是把她抱进房间,欣赏片刻就离开。
孟小姐这般跟安知秋说……啥意思?
是希望被吃?
还是跟安知秋开玩笑?
下次见面,得搞清楚!
【安导,你上厕所就好好上,别尿脚后跟了。】
安知秋:【尿你脚后跟】
【今晚,你要陪张小姐?要不陪的话,我等你呀。】
陈浪:【一会儿,你回来,多和月姐聊聊,别让她感觉被冷落。】
他放下手机,抬眼时,沈清茵正好把酒杯推到他手边。
“陈老板,刚才安导说您眼光准,我其实也有个不情之请。”
她说着,从那只鳄鱼纹手包里取出一只浅棕色小方包,放到桌面上。
包身皮质细腻,五金亮得干净,边角几乎看不出磨损。
“这是我之前买的一只包,现在背着不太合适了,想着陈老板做回收,能不能帮我看看?”
张月姣看了看包,又看了看沈清茵,没说话。
陈浪扫了一眼,没有急着碰。
“什么牌子?”
“LV,Capues。”沈清茵声音放得很轻:
“当时专柜买的,票据还在包里。”
陈浪这才伸手拿起来。
皮面触感细腻,压纹清晰,锁扣开合顺滑,内里干净,没有明显异味。
他翻过包底,边角只有极轻微的压痕,五金也没有氧化发黑。
“成色不错。”
沈清茵眼睛一亮:“那……能到多少?”
陈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包放回桌面,看向她。
“你想走回收,还是想换成现金?”
“现金。”沈清茵答得很快,随即又补了一句:
“当然,如果陈老
板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不要那么多。”
她说得聪明,既表了态,又没把话说死。
陈浪拿起手机,翻了几张同款的二手行情图,又看了看她递过来的票据。
“这只包专柜价不低,二手要看颜色、尺寸和成色。你这只保存得不错,票据齐全,能给到三万八。”
沈清茵微微一怔。
她原本以为能到西万出头。
但很快,她笑着点头:
“行,陈老板说多少就多少。”
陈浪看了她一眼。
她不是不懂价,只是愿意让利。
“合同签一下。”
沈清茵立刻拿出手机,配合签字、拍照、确认收款账户。
陈浪转账后,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一笔交易,实际成交金额为38000元,获得系统返现19000元。】
【检测到有损奢侈品,修复至99新,需支付5200元。】
陈浪眼底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只要这只包后续按五万以上出手,利润就很可观。
沈清茵看着到账短信,笑意更深。
她端起酒杯,主动敬了陈浪一下。
“谢谢陈老板照顾。”
陈浪碰了碰杯,没多说。
张月姣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捏着杯沿,神色有些复杂。
她看得出沈清茵在靠近陈浪,也看得出陈浪没有拒绝。
但她没有闹,毕竟自己没有身份,也没有资格……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安知秋回来了。
她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脸上还挂着刚才洗手时沾上的水汽,整个人比先前更松弛了些。
“聊什么呢?气氛这么好。”
沈清茵笑着把包收回去:
“没什么,就是请陈老板帮我看了看一只包。”
安知秋扫了一眼桌上的合同,心里有数,却没追问。
她坐回位置,目光转向张月姣:
“月姣,刚才光顾着谈事,还没问你,陈老板应该把剧本发你了吧?你看得怎么样了?”
张月姣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看了大半。”
“感觉如何?”
“角色挺难的。”张月姣想了想,认真道:
“她表面很软,但心里一首憋着一股劲,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坚强。”
安知秋笑了。
“说得不错。”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东星斑放到张月姣碗里:
“这个角色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儿,她不能演得太硬,也不能演得太弱,太硬,观众会觉得假;太弱,又撑不起后面的反转。”
张月姣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声音轻了些:
“我担心自己演不出那种层次感。”
“担心是正常的。”安知秋语气缓和:
“但你身上有她那股劲儿,你不用急着证明自己,先把人物立住。”
沈清茵在一旁听着,适时接话:
“安导,女二那场雨夜戏,我其实也琢磨过,她不是单纯嫉妒女主,而是觉得自己被命运抛下了。”
安知秋看了她一眼,点头:“你能想到这层,说明功课做了。”
沈清茵笑了笑,又给陈浪添了点汤:
“都是陈老板和安导给的机会,我会好好演。”
话说得漂亮,分寸也到位。
陈浪没接话,只把汤碗往旁边挪了挪。
安知秋拿起酒瓶,给陈浪倒了半杯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点。
“今晚不谈太多工作,喝酒。”
她举杯,看向三人。
“第一杯,祝项目顺利启动。”
西只杯子碰在一起。
酒液晃出细小的涟漪。
陈浪喝了一口,黄酒温热,后劲慢慢上来。
沈清茵也喝了,脸颊很快浮起一层浅粉。
张月姣原本只喝果汁,被安知秋劝了两句,也抿了小半杯。
酒过一轮,气氛更松了。
安知秋开始聊起拍摄计划。
“下周先定妆,然后围读剧本,月姣,你如果有时间,可以提前进组排练。”
张月姣点头:“我有时间。”
沈清茵立刻道:“我也可以提前进组。”
安知秋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倒是积极。”
沈清茵眨了眨眼:“难得跟安导合作,当然想
多学点。”
陈浪端起酒杯,慢慢喝着。
他看着桌上的三个人,忽然觉得这顿饭才刚刚进入有意思的阶段。
安知秋又给他倒酒。
“陈老板,再走一个?”
陈浪抬眸:“你确定我还能喝?”
安知秋笑得意味深长:“陈老板要是醉了,我负责送。”
沈清茵也跟着笑:“那我也送。”
张月姣没说话,只是悄悄看了陈浪一眼。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汤锅里松茸的香气还在散开。
酒还在继续,话也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