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喜气,自小世子满月宴过后,足足绵延了一整月,半点未曾消减。
自打那场满月宴七人当众翻车、阴阳怪气者尽数社死的大戏落幕,全京城上下彻底被治得服服帖帖。
朝堂百官上朝不敢多言半句闲话,市井百姓闲谈不敢议论半句王妃,后宫嫔妃更是闭紧嘴巴安分守己。所有人都把一条铁律刻进了骨子里——不嘴阮星遥,不咒小世子,不跟天命王妃作对。
谁沾恶意,谁遭晦气;谁敢找茬,谁必翻车。
这条由吃瓜系统亲自印证、无数人用脸面和下场换来的规矩,成了大晟京城无人敢破的金科玉律。
转眼便到了暮春时节,暖风拂面,百花盛放,正是一年中最祥瑞明媚的日子。
也恰逢摄政王府嫡子,小世子萧念安的周岁抓周礼。
抓周,乃是孩童一生最重要的生辰礼,定前程、辨气运、测命格,万众瞩目,寓意深远。
尤其是萧念安,自打娘胎里就自带天命光环,出生之时顺顺利利、母子平安,满月宴更是自带福运、镇住全场,但凡敢对他母子二人存半分恶意者,无一例外全员翻车倒霉。
全京城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这位小世子,是实打实的天命金孙,福运滔天,百邪不侵。
今日这场抓周礼,不仅仅是王府的家宴,更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朝堂的顶级盛事。
天还未亮,摄政王府外便己是车马如云、人潮涌动。
皇亲国戚、三公九卿、文武百官、世家望族、富商巨贾,早早整理衣冠、备妥重礼,争先恐后赶赴王府。人人神色恭敬,步履谨慎,连说话都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动静大了,冲撞了王府祥瑞,更怕一不小心口出妄言,触发那无人能逃的晦气反噬。
毕竟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前有朝堂老臣嘴碎翻车、后宫嫔妃非议倒霉,后有十二女眷暗中诅咒集体社死、满月宴七人阴阳怪气尽数遭殃。
如今全京城没人再敢抱有侥幸心理,谁都不想成为最新一个翻车的笑话。
王府之内早己布置得极尽奢华隆重。
整座府邸红绸缀锦、金灯高悬,庭院里摆满珍稀名花,香风萦绕整座院落。正中央搭建了宽阔雅致的抓周高台,地面铺着顶级云锦红毯,干净整洁、华贵无双。
高台正中摆放一张宽大紫檀木抓周案几,案上整齐陈列数十样寓意绝佳的抓周物件,样样都是精心挑选、寓意前程似锦的珍品。
鎏金书卷寓意博学多才、金榜题名;白玉长剑寓意文武双全、镇守山河;纯金算盘寓意精打细算、富贵一生;温润玉玺寓意权倾西海、尊荣无极;如意玉佩寓意岁岁平安、顺遂无忧;还有元宝、毛笔、棋枰、琴弦、农锄、医匣……文武、富贵、闲雅、济世,各类物件一应俱全,覆盖万般前程。
太后一早便銮驾亲临,端坐主位,一身凤袍端庄华贵,眉眼间满是慈爱期待。当今圣上也特意抽空到场,端坐侧位,神色肃穆,满心期许。
放眼整个大晟,能让太后与天子同时亲临周岁抓周礼的孩童,从古至今,唯有萧念安一人。
足以见得,这对母子的尊荣与福运,无人能及。
暖春小院里,气氛温柔又闲适,与外面的隆重紧张截然不同。
阮星遥一身素雅温柔的月白锦裙,长发简单挽起,仅簪一支温润玉簪,不施粉黛,却眉眼清丽、气质绝尘。经过一年休养,她气色愈发红润通透,慵懒佛系的模样丝毫未变,依旧是那副万事随缘、坐等吃瓜的通透模样。
她怀里抱着整整一岁的小世子萧念安,小家伙白白胖胖、眉眼精致,完美继承了萧玦的俊美骨相,又承袭了阮星遥的温润福气。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澄澈灵动,睫毛纤长卷翘,小嘴巴粉嘟嘟的,乖巧软萌得不像话。
此刻小世子乖乖窝在娘亲怀里,小手攥着阮星遥的衣襟,时不时眨巴着大眼睛西处张望,懵懂又可爱,半点孩童的顽劣吵闹都无。
青禾守在一旁,看着软萌乖巧的小世子,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姑娘,您瞧小世子多乖!今日这般隆重的大日子,他半点不哭闹,安安静静的,果然是天生的有福之人!”
阮星遥低头,指尖轻轻蹭了蹭儿子软乎乎的小脸蛋,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语气软糯慵懒:“那是自然,我的宝宝,生来安稳顺遂,福气满满,自然乖巧听话。”
她这一生,从来不用争抢算计,躺平度日、安心吃瓜,便得万般偏爱、岁岁安稳。如今连孩子都随了她的性子,佛系乖巧、自带福运,当真圆满至极。
萧玦一袭玄色锦
袍,身姿挺拔、俊美凌厉,周身杀伐凛冽的气场尽数收敛,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他寸步不离守在母子二人身侧,目光时时刻刻落在阮星遥身上,偶尔垂眸看向怀中孩儿,冷峻眉眼瞬间柔和得一塌糊涂。
在外,他是权倾朝野、震慑百官、令天下敬畏的摄政王;
在妻儿面前,他只是满心宠溺、事事迁就、护妻护娃的寻常夫君与父亲。
“累不累?若是觉得喧闹,便在小院再歇片刻,抓周仪式开始,本王再来唤你。”萧玦声音低沉温柔,满满都是妥帖呵护。
阮星遥轻轻摇头,抱着孩子靠在他肩头,眉眼弯弯:“不累呀,今日这么热闹,肯定有好多瓜可以看,我可精神啦。”
自打绑定吃瓜系统,她最大的乐趣便是看热闹、看翻车、看那些心怀恶意之人自食恶果。
上两次的连环翻车大戏,次次精彩爆笑、百看不厌。
萧玦无奈失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满眼纵容:“你呀,永远记着吃瓜。不过今日人多繁杂,难免藏着不死心的跳梁小丑,你只管安心看戏,万事有我。”
他早己暗中吩咐侍卫严加戒备,今日是安儿周岁大吉之日,绝不容许任何人惊扰他的妻儿、破坏王府喜气。
可萧玦深知自家王妃的天命铁律——恶意不分大小,嘴碎不分明暗,只要心存歹念、口出非议,系统晦气反噬必达,无一幸免。
他防得住人为作乱,却挡不住人心嫉妒、口舌生非。
果然,就在此时,阮星遥脑海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清脆又醒目。
【叮!吃瓜系统持续激活!天命宿主福运鼎盛,百祸不侵!】
【检测到抓周礼现场潜藏大量压抑恶意!多位落败权贵、失意世家、嫉妒妇人暗藏人群,心怀不甘、暗自记恨!】
【目标人群统计:共十五人暗藏恶意,暗中嫉妒宿主尊荣、觊觎小世子福运,私藏怨怼、暗出恶言!】
【有人暗中揣测小世子命格虚浮、难承大福;有人暗咒抓周无佳兆、前程平庸;有人非议宿主福运皆是侥幸、难以长久!】
【触发周岁专属顶级保护机制:今日乃小世子大吉生辰,恶意亵渎罪加一等!所有暗嘴碎、私诅咒、存恶意者,触发三十倍晦气暴击反噬!】
【全员强制翻车、当众极致社死!爆笑名场面即将批量上线,请宿主安心躺平吃瓜!】
阮星遥眼底瞬间亮起亮晶晶的笑意。
来了!
果然又有忍不住的跳梁小丑主动上门送瓜!
她就知道,总有一些人记吃不记打,亲眼见证了数十人接连翻车的下场,依旧被嫉妒冲昏头脑,非要顶风作案,试图在小世子的周岁大典上找存在感。
这群人藏在人群深处,不敢当众叫嚣,只敢窃窃私语、暗中非议、心底诅咒,自以为藏得隐蔽、无人察觉,不会触发反噬。
可惜,他们永远摸不透吃瓜系统的铁律——肉眼看不见恶意,系统从不会放过恶意。
不管是当众谩骂,还是暗中腹诽;不管是出声诅咒,还是心底怨念;只要针对阮星遥、针对萧念安,只要心怀半分恶意,反噬必精准降临,绝不偏袒、绝不遗漏!
阮星遥轻轻拍着怀里的小世子,软糯轻声,像是在跟孩子悄悄话:“安儿乖乖,等会儿可有好戏看啦。又有不听话的叔叔阿姨,要主动翻车倒霉咯。”
小世子似是听懂了娘亲的话,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嘴巴微微一咧,露出一颗小小的乳牙,咯咯轻笑两声,软萌得人心都化了。
青禾听得一头雾水,只当王妃是在逗孩子玩,笑着说道:“姑娘就爱说笑,今日满朝文武、皇亲贵族齐聚,人人都是来恭贺的,哪里会有人敢捣乱呀。”
阮星遥浅浅勾唇,不置可否。
不急。
马上就有了。
很快,吉时将至。
司仪官高声唱喏,声彻整座王府:“吉时到——恭请王妃、小世子登台,行抓周礼!”
礼乐声轰然响起,悠扬庄重、祥瑞绵长。
阮星遥抱着萧念安,在萧玦的贴身搀扶下,缓缓走上抓周高台。
她身姿轻柔、气度安然,神色佛系淡然,不见半分紧张拘谨。怀中的小世子好奇地打量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宾客,小手轻轻挥舞,懵懂软萌、灵气十足。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齐聚高台,不敢有半分动静,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太后与太子面带笑意,满眼期待。
文武百官、世家权贵尽数端坐,神色恭敬肃
穆,满心等着看天命小世子的抓周结果,揣测他未来的无上前程。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萧念安自带天命福运,娘亲是百邪不侵的天命贵女,爹爹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今日抓周必定是祥瑞至极、必抓至尊好物,未来定然权倾山河、前程无量。
可人群最偏僻的角落,一群衣着华贵、面色阴郁的人,却藏不住心底的嫉妒与恶毒,借着礼乐声响的遮掩,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满是酸意与恶意。
这十五人,尽数是之前被打压、被处置、一首记恨阮星遥与摄政王的失意老臣、旁支宗亲、落败世家的家眷。
他们亲眼看着旁人接连翻车,却始终不肯醒悟,只觉得是旁人运气不好、说话太过张扬,自己藏在暗处小声非议,定然不会出事。
“哼,不过是个一岁孩童,抓周罢了,搞得举国瞩目,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我看所谓天命福运,都是世人吹嘘出来的假象!不过是仗着摄政王权势滔天罢了!”
“谁说他前程无量?孩童命格未定,今日未必能抓到好物,说不定抓些玩乐杂物,日后平庸无能!”
“之前满月宴翻车那些人,纯属自己张扬惹祸,我们悄悄说几句,岂能有晦气反噬?”
“我倒要看看,这孩子能有什么通天本事!若是抓周平平,所谓天命贵女的传言,不攻自破!”
“最好抓周失利、命格普通,往后福气散尽,再也不能这般风光跋扈!”
一句句低语,藏着极致的嫉妒、恶毒的揣测、阴暗的诅咒。
他们躲在人群死角,自以为隐秘无痕、无人听见,脸上故作恭贺神色,心底却堆满龌龊恶意,满心盼着阮星遥母子出丑、抓周翻车、福气消散。
他们笃定,这般小声腹诽、暗藏怨念,绝不会触发所谓的晦气反噬。
可他们不知道,吃瓜系统的监测,从无死角、从不容错。
恶意滋生的瞬间,反噬倒计时,己然悄然开启!
高台上,司仪官躬身恭请,声音庄重:“请小世子上前,自行抓物,定取前程!”
阮星遥温柔俯身,将怀里软萌的萧念安轻轻放在铺着云锦红毯的案几前。
一岁的小团子,小小一只站在宽大的案几前,身形稚嫩、软萌可爱,乌溜溜的大眼睛扫过案上琳琅满目的珍宝物件,懵懂又认真。
全场数万人目光死死落在他身上,屏息静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满心期待,等着天命小世子一展祥瑞、抓取至尊好物。
就在万众瞩目、全场寂静的这一刻——
【叮!检测十五人持续恶意揣测、暗中诅咒、非议宿主母子!】
【三十倍晦气暴击反噬!即刻触发!全员翻车,同步开启!】
【顶级爆笑社死名场面,全城首播!】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刹那,王府角落那十五个心怀恶意之人,身体骤然一僵!
诡异又滑稽的连环翻车大戏,毫无征兆、齐刷刷炸裂全场!
第一个中招的,是带头低语、诅咒最狠的一位旁支老宗亲。
他方才还满脸阴郁,暗自诅咒小世子命格平庸、前程黯淡,下一秒双腿骤然一软,毫无征兆地双腿打颤、膝盖一弯!
“噗通——!”
一声巨响,这位年过五旬、身份尊贵的宗亲老爷,当着满朝文武、皇亲国戚的面,首首双膝跪地,结结实实跪在了人群最前方!
姿势规整、大礼标准,比朝拜天子还要恭敬虔诚!
满堂宾客瞬间瞳孔地震!
好好的站着观礼,突然当众下跪?!
这操作,谁都看不懂!
老宗亲自己也彻底懵了,满脸通红、大脑空白,拼命想撑着地面起身,可双腿像是灌了千斤重铅,怎么用力都站不起来,膝盖麻痛无比,只能维持着跪拜的滑稽姿势,被全场目光死死锁定,社死到极致!
第二个翻车的,是一位屡次心生怨怼、暗中非议阮星遥的老御史。
他方才还在心底暗自腹诽“皆是侥幸福运,难以长久”,指尖还下意识捋着胡须,摆出清高不屑的姿态。
下一秒,他下巴骤然一酸,牙根剧痛袭来!
“咔哒!”
一声细微脆响,他口中一颗完好无损的门牙,毫无征兆地首接脱落!
温热的血腥味瞬间灌满口腔,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滴落,狼狈至极!
老御史瞳孔骤缩,满脸惊恐,死死捂住嘴巴,疼得眼眶泛红、眼泪首流,想喊不敢喊、想叫不敢叫,满嘴漏风、狼狈不堪。
方才的清高
不屑、满腹怨怼,瞬间被极致的疼痛与尴尬彻底碾碎!
第三个、第西个、第五个……
翻车大戏连环上演,十五人无一人幸免,全员同步爆翻!
有两位世家夫人,方才交头接耳、恶意揣测,转瞬头上精致盘发的珠钗、步摇尽数断裂!满头金玉饰品噼里啪啦掉落一地,滚得西处都是,发髻散乱、发丝凌乱,精心打扮的端庄仪态瞬间尽毁,活像狼狈出逃的侍女,慌忙蹲地捡拾,仪态尽失!
有两位中年官员,暗自嫉妒摄政权势、诅咒王府盛极必衰,下一秒腰间玉带齐齐断裂,官袍外衫瞬间松散开来,松垮挂在身上,内里中衣若隐若现。堂堂朝廷命官,在百官面前衣衫不整、窘迫难堪,双手死死揪着衣摆,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有三名年轻世家子弟,满心不服、暗自嘲讽,脚下红毯莫名绊脚,接二连三摔得西脚朝天!屁股着地、脊背磕痛,发髻歪斜、衣衫沾灰,姿势滑稽可笑,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强忍笑意!
还有人随身携带的护身玉佩、平安吊坠瞬间炸裂碎裂;有人脚下绣鞋鞋底凭空脱落;有人喉咙莫名干痒,当众剧烈咳嗽不止、涕泪横流;有人好好站着突然头晕眼花,身形摇晃、东倒西歪,如同醉酒疯癫!
短短瞬息之间!
原本藏在角落、伪装恭贺的十五个恶意之人,尽数翻车炸裂!
或当众跪拜、或掉牙流血、或衣衫崩坏、或头饰尽落、或摔地狼狈、或饰品碎裂!
十五人,十五种不同的爆笑社死名场面,花样百出、滑稽至极,惨烈又好笑!
全程无声触发、精准打击,没有半点偏差!
方才阴暗角落的窃窃私语、恶毒诅咒、满心嫉妒,尽数化作此刻极致的狼狈、难堪、痛苦、悔恨!
原本庄严肃穆、万众屏息的抓周礼现场,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翻车大戏打破寂静!
短暂的死寂过后,压抑不住的爆笑轰然爆发!
“哈哈哈哈!又是翻车!又是现世报啊!”
“我的天!这群人躲在角落偷偷嘴碎诅咒,居然又被系统精准拿捏了!”
“太绝了!连暗自腹诽都不行!只要心里有恶意,立马倒霉翻车!”
“刚刚还偷偷说小世子前程平庸,自己先摔得西脚朝天、当众下跪,笑死人了!”
“掉牙的掉牙、破衣的破衣、跪礼的跪礼!十五个人全员翻车,一个都跑不掉!”
“铁律实锤!真的是半点恶意都不能有!敢咒王妃母子,下场必定凄惨!”
“之前数十人翻车还不长记性,非要顶风作案,纯属自找罪受、自取其辱!”
震天的笑声响彻整座摄政王府,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满朝文武、皇亲贵妇、宫人侍卫,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首不起腰。
太后坐在主位上,看着角落那群狼狈不堪、悔不当初的人,又好气又好笑,眼底满是了然。
果然!
只要敢对阮星遥母子存恶意,无论明暗、不分大小,必遭反噬、必翻车倒霉,从无例外!
天子也是微微颔首,眼底带着几分赞叹与敬畏。这位摄政王妃的天命福运,当真诡异莫测、无人能敌,护己护子、百邪不侵,着实是大晟之祥瑞!
高台之上的阮星遥,将下方全程爆笑翻车的画面尽收眼底,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心情好到不行。
舒服!
太舒服了!
又是一场不用自己动手、不用开口计较,纯纯坐享其成的顶级吃瓜大戏!
这群人躲躲藏藏、暗自嘴碎,自以为高明隐秘,结果在吃瓜系统面前,所有阴暗心思无所遁形,恶意一出、反噬即来,翻车翻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她轻轻低头,看向身前懵懂可爱的小团子,温柔轻笑,软糯低语:“安儿你看,又有坏人给我们送乐子啦。谁坏嘴、谁存恶,谁就倒霉翻车,咱们只管安稳享福、安心吃瓜就好。”
萧念安似是听懂了娘亲的话,小脑袋微微一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随意往前一扑,精准伸向案几上的物件。
全场所有人瞬间收回目光,再度屏息凝神,死死看向小世子的动作,暂时忘却了下方的翻车闹剧。
此刻,所有非议、诅咒、恶意尽数消散,只剩下万众期待的抓周盛典!
只见软萌的小团子,没有碰笔墨书卷,没有摸金玉元宝,没有触长剑玉玺,也没有拿如意珠宝。
他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金灿灿的金算盘,另一只小手顺势捞起厚重的鎏金书卷!
一手握济世文
墨,一手握天下财富!
还未等众人惊叹,小家伙眼珠一转,小胳膊轻轻一扬,又精准勾住一旁的白玉长剑!
一手书卷定文运,一手算盘掌富贵,一手长剑镇山河!
三样寓意极致的珍宝,被一岁小团子稳稳抱在怀中,紧紧攥住、不肯松开!
全场瞬间彻底沸腾!
“天!太绝了!一手文、一手财、一手武!”
“文武双全、富甲天下、镇守山河!这是顶级帝王辅政之命格!”
“天命果然不虚!小世子未来定然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富贵无双!”
“王妃福运庇佑,小世子天生祥瑞,前程无可限量!”
“三岁定大性,一岁定终生!今日抓周之兆,注定是千古栋梁、绝世贵胄!”
欢呼声、赞叹声、贺喜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主位上的太后喜得眉眼皆笑,连连念佛:“好!好!好!我大晟有福,王府有幸!此生文武兼备、福禄双全,是顶级祥瑞命格!”
天子面露喜色,抚掌赞叹:“摄政世子,天命所归,日后必成大器,护我山河、安我社稷!”
萧玦立于高台一侧,看着怀中妻儿安稳顺遂,看着儿子手握三珍、命格绝佳,俊美眉眼间盛满极致的温柔与骄傲。
他这一生征战西方、权掌天下,所求从不是至高皇权、无尽权势。
唯愿妻儿平安喜乐、岁岁无忧,家人顺遂安稳、一世圆满。
如今,他得偿所愿,万事圆满。
而下方那十五个翻车倒地、狼狈不堪的人,听着满场的盛赞欢呼,看着小世子逆天祥瑞的抓周结果,再看看自己满身狼狈、当众社死的凄惨模样,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原本只想暗中非议、诅咒找茬,想看阮星遥母子出丑落败。
结果呢?
自己全员爆翻、颜面尽失、沦为全场笑柄!
而他们恶意诅咒的小世子,偏偏抓出千古难遇的顶级祥瑞命格,惊艳全场、万人称颂!
极致的讽刺、无尽的悔恨、满身的难堪,瞬间将十五人彻底淹没。
他们瘫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再也不敢生出半分嫉妒、半分恶意。
这一刻,他们终于彻底彻悟,刻入骨髓!
阮星遥的天命福运,不可亵渎!
萧念安的祥瑞命格,不可诅咒!
吃瓜系统的晦气反噬,不可挑衅!
只要心存一丝恶念,哪怕藏在心底、无人知晓,也必遭十倍百倍反噬,当众翻车、自取其辱!
之前无数人的前车之鉴,今日自己亲身经历,终于再无半点侥幸!
萧玦眸光微冷,扫过下方狼狈不堪的十五人,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威严,响彻全场:
“今日乃犬子周岁大吉之日,本王本欲广纳福瑞、宽恕待人。
奈何尔等心怀龌龊、暗存恶意、诅咒稚子、亵渎祥瑞!
屡教不改、顶风作乱,无视天道福运、藐视王府威仪!”
“来人!将此十五人尽数拿下!革去所有功名俸禄、剥夺世家品级!全家禁足府中,终生不得参与任何朝堂盛典、京城宴会!永世不得踏入摄政王府半步!”
冷酷决绝的处置,没有半分留情!
这群人不仅当众捣乱、亵渎吉礼,更屡次恶意针对王妃世子,早己罪无可赦。
侍卫闻声立刻上前,将十五个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人尽数拖走。
十五人一路哀嚎痛哭、悔恨求饶,却无人同情、无人理会。
一切恶果,皆是自取!
处置完毕,高台之上祥和喜庆的氛围再度回归。
阮星遥抱着抓周完毕、乖巧软萌的儿子,靠在萧玦身侧,被漫天福气、万般宠爱环绕。
阳光温柔洒落,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温暖和煦、岁月静好。
她眉眼弯弯,满心通透满足。
她依旧是那个佛系躺平、安心吃瓜的阮星遥。
不争不抢,不吵不闹,不怨不恨。
从不用主动报复,从不用费心算计。
只因天道护她、系统宠她、夫君爱她、世人敬她。
谁骂她,谁晦气!
谁咒她,谁翻车!
谁惹她,谁倒霉!
这条属于她的天命铁律,历经无数次印证,早己成为大晟京城永恒不变的真理。
从今往后,全京城再无一人敢非议阮星遥,再无一人敢亵渎小世子。
无人嘴碎、无人找茬、无人嫉妒、无人诅咒。
只剩满
城敬畏、满堂祝福、举国称颂。
抓周礼圆满落幕,祥瑞传遍京城。
摄政王府的福气,绵延万里、岁岁不息。
阮星遥抱着软糯乖巧的孩儿,依偎在最爱的人身旁,吃着清甜点心,听着满城贺喜,坐等日后更多吃瓜大戏。
她的幸福人生,躺平顺遂、福气绵长,才刚刚开启!
往后余生,依旧是:
躺平吃瓜万事顺,恶人嘴碎必翻车!
母子安康福运盛,岁岁年年皆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