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我身上不就得了?
你倒是想得挺美。
雾矜冷笑了一声,但动作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
她伸手把裙摆拢了拢方便坐下,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服帖的贴合着她丰腴的臀部,雾矜侧过身,没有半分扭捏地坐上了岚澈的大腿。
裙摆重新垂落下去,堪堪盖住大腿中段,但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已经完全压在了岚澈的腿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饱满而柔软。
岚澈双手环过她的腰侧,轻轻扣在她小腹前方。雾矜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她的腰本就怕痒,被他这样环着,敏感的腰侧正好贴着他的手臂内侧。
别乱摸。她偏过头警告了他一句。
我这是扶着,防止你摔下去。岚澈说得理直气壮。
雾矜没有反驳,双手扯起缰绳,轻轻抖了一下。马匹迈开步子往前走,车轮重新碾上土路。
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远处的天际线从暗橘色过渡到深蓝。
雾矜坐在他怀里,脊背微微绷着,但整个人的重心正在一点一点地、不自觉地往后靠。
他的怀抱,她已经有些习惯了,连同他的体温和气味一并习惯了。
就像是一件无形的外套穿在雾矜的身上,还怪叫人安心的。
可路面的颠簸让两人之间的接触无法避免地变得紧密起来。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子和土坑,雾矜的身体就会随着颠簸微微弹起又落下,饱满的臀肉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弹性和柔软。
岚澈的呼吸节奏微妙地乱了拍。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偏过头看路边的田野,但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指腹在她腰侧的布料上微微摩挲。
雾矜没理他,继续赶车。
可路况越来越颠簸了。
这一段土路因为靠近河滩,路面被雨水冲出了大大小小的坑洼,车轮碾过去的时候整个车身都在晃。
雾矜的身体被颠得上下起伏,臀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岚澈身上,频率越来越快。
岚澈的喉结动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
雾矜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区域,又偏过头来看他,红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路太颠了。岚澈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哑了几分。
雾矜没有追问,但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往后挪了半寸,故意压得更实了一些。
岚澈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你别乱动。
我怎么乱动了?雾矜偏过头来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一丝戏弄意味的从容。
是你自己说让我坐你身上的,我坐好了你又嫌我乱动。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雾矜红眸在暮色里泛着一层细碎的光,唇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岚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好好赶车就行,别管我。
雾矜转回头去,扯了扯缰绳,语气带着一种轻飘飘的得意:行啊。
然后她故意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怀里。
“嘶……”
岚澈再次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岚澈被两座厚实的山峦挤压住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重量压得岚澈差点喘不过气,险些“呕吐”出来。
岚澈本想狠狠的掐一下雾矜的腰,这里是她的弱点,如果攻击这里的话,雾矜一定会停止对他的压迫。
但岚澈刚准备动手就止住了,因为雾矜的反应大概率会很激烈,如果她一个激动给岚澈来一个泰山压顶,雷霆大坐。
那岚澈就真的要被压“吐”了,那可太丢脸了。
岚澈屏气凝神,抑制住即将泄洪的水闸,轻轻拍了拍雾矜的屁股。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惩罚你了。”岚澈主动让步求饶,“你快往前点吧,我要被你挤死了。”
“哼哼~”
雾矜得意的收手,老老实实的坐在岚澈的腿上,没有继续去欺负小岚澈。
雾矜见好就收,毕竟如果真的给岚澈惹红眼了,给她就地正“法”就不好玩了。
一路无话,两人之后平稳的回到家。
雾矜穿过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整个人往后一仰,银白的长发散落在靠垫上,四肢大喇喇地摊开,完全不顾什么魔王仪态、女仆规矩。
累死了——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猫。
她抬脚随意地蹬了两下,脚上的短靴被踢掉了,一只歪倒在茶几腿边,另一只滚到了地毯边缘。
白色短袜包裹的双足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她顺势把脚往茶几上一搭,脚
踝交叠,足尖微微翘起。
走了一天,脚好酸。她偏过头来看向岚澈,红眸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请求,你之前帮我按摩的那次还挺舒服的……能再按一次吗?
岚澈本来正在解外套的扣子,闻言动作一顿。
当然可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在她脚边蹲了下来,双手合十朝她微微欠了一下身,动作夸张得像是在拜什么神龛,乐意之至,我的女仆小姐。
雾矜被他这副做派逗得嘴角抽了一下,把自己的玲珑玉足伸向岚澈。
岚澈低头,手指捏住她左脚短袜的袜尖边缘,缓缓往下褪。
袜子贴着皮肤滑落的过程很慢,像是故意在拉长什么期待。
袜尖从足跟滑落的时候,露出来的脚掌带着一整天闷在鞋里的余温,在微凉的空气里冒出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气。
足掌的肌肤因为走了一天的路而微微泛着红润,像被温水泡过的暖玉,指腹底下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带着生机的温度。
而脚背却依然白皙如初,肤色在足踝处形成一道柔和的渐变——从温热红润的足掌过渡到莹白剔透的足背,像是初雪落在暖炉边沿。
雾矜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趾。
趾头依次舒展开来又微微蜷起,趾腹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每一颗都像用模具压出来的软糖——大小均匀,弧度流畅,肤色白里透粉,趾尖处嵌着新涂的深红色甲面。
暗沉的酒红在莹白的趾甲上铺开,边沿收得干净利落,像是画家在象牙白的画布上落了一笔凝练的朱砂。
深红的甲面衬着白里透粉的趾腹,红与白的对比在那方寸之间被推到极致——白的地方愈显莹润通透,红的地方愈发浓郁深邃。
脚趾在灯下微微张开又合拢,像含羞的花苞缓缓绽放,又像蝴蝶收拢翅膀前的最后一振。
岚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这个美甲,涂得真好看。
雾矜别过脸去,语气故作平淡:……你少废话,要按就快按。
岚澈没有立刻动手。他蹲在那里,双手悬在她脚踝上方几寸的位置,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能尝尝吗?
雾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咛。
“变态主人。”
可雾矜却并没有因此将自己的脚收回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岚澈低下头,双手合十,朝那双红白交映的足尖微微颔首,声音郑重而虔诚:
……我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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