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好所有的战利品之后,苏北没有动手,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阮秋。
抱大腿要有抱大腿的觉悟。
虽然之前阮秋与苏北二人约定的是,获取战利品之后,阮秋只拿取那些与灵竹盗有关的事物。
但是哪些东西与灵竹盗有关,不是阮秋一句话的事儿?
而且刚刚的战斗过程,苏北自己也知道,阮秋才是那个作用最大的。
为首的那个张羊,虽然没有达到炼气后期。
但以对方三个炼气中期的修士,若是没有阮秋,依靠苏北和叶不凡,能全身而退就已经很不错,更别提能够将其全部击杀。
阮秋自然是懂得了苏北的意思,也没有客气,挨个储物袋检查了一番,随后丢给了苏北摇了摇头。
大概意思是没有让她觉得感兴趣的战利品。
阮秋乃是宗门真传,自然不缺资源。
一些常规的法器、丹药之类的,根本不被她放在眼中。
至于刚才所说的银环碧尾蛇,苏北也没有去追问。
很明显,既然阮秋没有主动分享,那说明涉及到了一些她不想说的隐秘。
苏北自然是相当识趣。
阮秋没有理会二人,自顾自地返回了营帐。
最近几日山中探险,苏北几人已经有了常规的流程。
值夜这种事情,自然是苏北和叶不凡轮流来做。
只不过此时二人面前放着不少战利品。
叶不凡率先开口:
“苏哥,真险啊。”
苏北也是点了点头。
看着眼下的战利品,确实,刚刚这场战斗赢得相当侥幸。
若是没有阮秋在,苏北二人只有逃命的份。
那两位炼气初期修士身上的战利品还好说,只是一些常规的灵符、丹药之类,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三位炼气中期修士身上就多了不少好东西。
被苏北和叶不凡击杀的那两位炼气中期,各自都有法器在手,还有不少一阶中品的灵符。
可以说若是正面交战,苏北即便能获胜,也不会获胜得如此干净利落。
更让二人在意的则是为首的那个名为张羊的劫修,他身上有相当多的战利品,
看来还是有不少的散修在天裂山脉遭遇过他的毒手。
其中光是法器就有四件,其中甚至有一件一阶上品法器。
看来其战斗所获得的战利品中,这些下品的法器被他分给了手下使用,好东西全被他自己留着。
一阶上品的灵符,也有数张。
灵石、丹药,同样有许多,而且还有诸多材料,包括一些妖兽身上的材料,以及数棵灵植以及不少的种子。
由于仙府的缘故,苏北对这些灵草、灵种之类的更为在意一些。
叶不凡则是被那几件法器吸引了注意力。
“苏哥,发财了!”
苏北点了点头,是的,发财了,战利品当中,光是灵石的数量就超过了六百块。
苏北整理一番发现,所有的战利品,一共有一阶上品法器一件,一阶中品法器三件,一阶下品法器四件。
黄芽丹、养元丹、避瘴丹、解毒丹等各类的丹药,十几瓶。
一阶上品灵符三张,一阶中品灵符有近十张,还有不少常用的一阶下品灵符。
至于灵草和种子,以苏北现在的见识,大概都是一阶的范畴,具体还需要苏北在育种房进行鉴定。
其中甚至还有一份传承玉简。
看着眼前摆着的密密麻麻的物资,苏北忍不住感慨,怪不得那么多散修喜欢探索天裂山脉,也怪不得那么多修士会成为劫修。
自己种自己做,哪有抢劫来得快。
当然,其实苏北知道,这些收益的大头,应该归属于营帐中那位阮秋,但既然她不想分润这些战利品,那此刻就只能便宜了苏北和叶不凡。
叶不凡一边清点着物资,一边感慨:
“要是经常能有这样的收益,谁还会安稳在坊市当中种田呢。”
苏北听到这儿,忍不住给叶不凡泼了一盆冷水,说道:
“想要经常有这样的收益,你要有阮秋那样的实力。但你有那样的实力之后,你做什么都能赚到灵石,又何必做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呢?”
“也是。”
叶不凡稍微冷静了一点,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不解,压低声音问道:
“苏哥,那位阮秋为什么还要带着我们?”
见叶不凡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还能
冷静思考,苏北心中是有些满意的。
但嘴上,苏北还是忍不住挖苦道:
“你终于想到问这个了?”
叶不凡有些讪讪道:
“之前没想那么多。”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叶不凡思考了片刻,说道:
“以那位真传的实力,在天裂山脉外围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想去做什么直接去就是了,何必要带着我们两个拖油瓶?”
看了一眼地上的战利品,叶不凡继续说道:
“以我们的实力,几乎帮不上她什么忙,可以说是在平白无故跟着捡战利品。”
一边说着,叶不凡手上摩挲着那件一阶上品法器,显得很是喜爱。
那是一柄剑类法器。
“这些收获我看着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你还挺有自觉。”苏北先是日常吐槽了一句,随后也是压低了声音说道:
“在我看来,带着我们,有三个原因。”
哦?
叶不凡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第一,便是宣称。”
“她对外宣称是来处理灵竹盗和苍梧山相关事宜的,不论其真实目的,至少表面上的样子要做足,而带着最开始揭露出苍梧山冰山一角的我们,在外人看起来她还是在积极调查。”
“第二嘛,便是处理一些琐事。”
“她本领是大,但在天裂山脉当中,总归不能事事亲为,像是探路、守夜、摸尸这些小事,总不能让堂堂宗门亲传亲自去做吧?”
苏北的话听得叶不凡频频点头。
“至于第三……”苏北顿了顿,看了远处一眼,又压低了些声音,开口说道:
“你我二人修为虽低,但在某些时候未必不能发挥一些作用,比如……炮灰。”
苏北说到这个词,目光有些闪烁。
“炮灰?”
叶不凡低声重复了一句。
“就像她对张羊说的,需要的时候,未必不能用我们钓出什么来。”
“所以我才说,对她说的话,要有自己的判断。”
“这么危险,苏哥,要不我们跑路吧?”
叶不凡想到刚刚张羊的结局,有些踟蹰地开口说道。
苏北摇了摇头,心说上了贼船,跑已经来不及了。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能轻松获得这些战利品?”苏北反问了一句。
心中没说出口的是,阮秋虽然高高在上,但至少懂得先给个甜枣。
“别想那么多,”苏北拍了拍叶不凡的肩膀:
“先把战利品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