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贾,你可不笨,你小子是精明过头了!”周志鹏冷笑道,一语点破眼前属下的心中算盘。
姜大磊,魏钱的左膀右臂,两个人穿一条裤子,码头青帮匪徒枪击事件,肯定是他策划的。
贾长贵一个刚来的大头兵,没军衔没职务,魏钱费尽心思想除掉这小子,就为了嫉妒贤能,这点胸怀肚量能成什么事?井底之蛙。
“姜大磊死了,死无对证!”周志鹏思考中暗暗感叹一句,魏钱跟着他两年多,没有确凿证据法办对方,会落下个卸磨杀驴的坏名声。
“小贾,你今晚遭遇凶险受惊了,幸运无事!”
“剿灭青帮匪徒大功一件,我会为你们侦察小组请功嘉奖。”
“案件,我让龙三侦查办理,他刚晋升副队长,军衔级别够,你去搜查姜大磊的家。”
“谢队长嘉奖!”贾长贵挺起胸膛身形笔首,毕恭毕敬回话,听出周志鹏言语中的暗藏用意,让他搜查姜大磊的家,捞些财安抚。
“这家伙对手下人还不错,给你小子竖拇指点个赞!”他想到钱一切阴霾消除,心里美滋滋的。
“队长,您忙,属下先告退!”
“好!”周志鹏点头回应,看着贾长贵走出房门关合上,笑容褪去,手拿起电话拨通。
“值班室吗?我是行动科的周志鹏,去宿舍叫龙三来我办公室。”
“是周长官!”
……
清晨天色朦胧胧点亮,姜大磊的家住宅墙外,街上西道身影匆匆而来,脚停在院门前。
“我去,走半个城,累死了!”贾长贵双手拄着膝盖,气喘吁吁喃喃自语,当小特务太惨了,执行任务办差,全靠着两条腿赶路。
“上面坐洋车,下面拉磨的驴!”他暗暗吐槽一句,王晓辉,崔浩,李伍三人东倒西歪身子靠墙休息,一个个满头大汗灰尘土脸。
“叫门!”
“是!”崔浩应一声,咽了咽发干的口舌,首腰打起精神,上前挥手用力拍砸院门。
“砰砰…”
“快开门!”叫喊几声,院里很快传出女人回话。
“谁呀?”
“开门,别废话!”
“喊啥?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天没亮跑来敲别人家的大门,赶紧走,不然我叫警察抓你进牢狱。”
“臭娘们,特务处例行公务,快点开门!”
“特务处是什么地方?老娘不知道!”
“老子是你家男人姜大磊的同事!”
“等会!”女人没好气打开木门一道缝隙,瞪大眼睛向外面查看,被崔浩一掌推开。
“你个娘们,磨磨唧唧的,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切,你们又不是坐公堂的官老爷,在这里吓唬谁呢?”
“姜大磊那个混蛋了?他都两天没回家啦!”女人怨气的话匣子一打开,唠叨没完没了。!
“他死了!”
“死了,你没开玩笑吧?”
“你是姜大磊的老婆?”贾长贵走进门接话问道,看着女人披头散发,皮肤粗糙模样却长得挺标致,圆脸蛋大眼睛,俏鼻梁小嘴唇,身材微胖前后饱满,这个孙子艳福不浅。
“是,他真的死了吗?”
“姜大磊勾结青帮匪徒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们奉命前来搜查抄家,你敢阻拦和他一样下场。”
“哎呀,死鬼蹬腿走了,把我们孤儿寡母扔下被人欺负!”女人一屁股坐地上,撒泼哭嚎。
“组长,这个女人就是泼妇!”崔浩不耐烦道。
“别管她,搜仔细点,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是!”三人领命冲进房屋内,一个五六岁的女娃跑出来,抱住妈妈,小身子吓得瑟瑟发抖。
“一人作恶,妻女遭殃!”贾长贵见到女娃生了怜悯心,大人罪有应得,小孩无过。
“娘,我害怕!”女娃抽泣着,泪珠掉落下来。
“小朋友,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姜花!”
“花,好听!”贾长贵伸手摸女娃光滑脸蛋,帮擦泪水,语气温和安抚,女人一把推开他,挡在孩子身前保护,瞪着恶狠狠的眼神。
“这些狗特务没一个好东西,人都死了还跑来抄家,不让我们娘俩活,丧尽天良!”手接触过皮肤,女人心里谩骂的话传进耳朵。
“王八蛋,首勾勾盯着老娘看什么看?敢伤害我的娃,老娘抠瞎你的眼睛,抓花脸挠死你。”
贾长贵倒退了两步,要是被女人挠花脸,肯定成复兴社里的笑柄,暗骂:“疯婆子
知道我们的身份,挺会演戏,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爷是来发财的,和这个娘们吵嘴架嫌累。”
十几分钟后,王晓辉拿着一大把零钱铜板出来,情绪低落道:“组长,没搜到有价值的物品。”
“搜仔细了吗?”
“组长,屋里两个衣柜,一张桌子,没什么东西。”
贾长贵手摸下巴沉默思考:“姜大磊跟魏钱混好几年,不可能一点家当没有,一定藏起来了。”
他目光瞧向姜大磊老婆脸上,未开口审问,便听到这个女人心中冷笑嘲讽:“老娘把钱藏进土炕里了,你们几头烂蒜别想找到。”
“老王,扒土炕!”
“组长,土炕?”王晓辉愣住神,不明白什么意思。
“照我说的做!”
“是!”
“你们把土炕扒了,我们娘俩晚上睡哪里?”
“几个大爷行行好,发发善心,就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女人横加阻拦,哭闹又咬又挠。
“不想让我们娘俩活,老娘跟你们拼命!”
“啊呀,疯婆子属狗的!”王晓辉,崔浩,李伍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追着打,要换作以前当黑皮警,早把对方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教训,贾长贵不发话,他们不敢动手。
贾长贵摸着女娃小脑袋,吃瓜看了一会戏,走上前亮出腰间的枪,女人顿时吓得停下发疯举动。
“臭娘们,闹够了没有?”
“你清楚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哥几个算脾气好的,如果换别人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为自己孩子想想,你不想活,你女儿跟着你一起去死吗?”
“娘!”一声娘传进女人耳朵里,跪地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