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下着小雨冷风呼啸，吹动窗户吱嘎吱嘎的响，屋内激情火热，床上两道身影缠绵。
时间如指缝间的细沙快速流失，转眼黑暗天色渐渐点亮，成群鸟儿像鸡鸣一样欢叫。
“爷不行了，腰快累断！”贾长贵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翻过身，虚脱无力靠在床头墙上，熊猫眼圈一脸憔悴疲惫，点燃根香烟提提精神气。
“小家伙，体格真强壮，折腾老娘一夜！”身边女人脸蛋红扑扑，犹如施肥的红玫瑰开的更加娇艳，头依偎结实胸怀里享受此刻快乐。
“宝贝，爷厉害，还是你家那口子厉害？”
“废话，他都快六十岁了，能和你这个小伙子比吗？”
“我嫁给他和活守寡没两样，青春都浪费在一个老头子的身上了，命好苦啊！”女人长叹气，抬头嘴唇亲吻小情夫，弥补这么多年的寂寞空虚。
“宝贝，我好心疼，你嫁给那个老头子，是因为他身居高位，可以给你荣华富贵的生活？”
“老娘才没有那么肤浅，作为特务处里的女人，命运不是由自己来掌控的，嫁给谁也是任务安排，只要活着一天，便无法摆脱家规。”
“你刚来特务处很多事情不了解，以后就会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大鬼小鬼聚居一堂。”
“那你是什么鬼？”
“老娘是色鬼，吃你的血肉，啃你的骨头！”
“小妖精被你吃掉，爷心甘情愿！”贾长贵手搂着滑嫩娇躯，轻拍调情，他当然清楚特务处里的隐秘，培养漂亮的女特务有多方用处，一监视政府的官员，二打入日谍内部获取情报，三给自己人提供快乐，民国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
“这张小甜嘴，老娘的整颗心都被你骗到手了。”
“宝贝，爷没有骗，爷对你是真感情。”
“你们男人快活时一口一个小宝贝，小甜心，等玩腻以后，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老娘大风大浪见多了！”
“我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老娘需要的时候立刻过来。”
“这点不用担心，我一个大头兵，只有你一个相好的。”
“宝贝，趁着天还早，咱们再快活一次。”
“哎呀，讨厌！”
“来吧，我的迷人小妖精！”贾长贵将烟头按进玻璃缸，恢复点体力，搓了搓双手，像饿狼捕食扑过去，女人欢笑回荡在房间里。
十几分钟后，贾长贵又一次败下阵，累倒在床上，连呼吸都没有力气，彻底把自己榨干。
“小家伙，老娘爱死你了！”两人抱一起温存半个多小时，方雨恋恋不舍脱离开小情夫的胸怀。
“宝贝，刚六点钟，再多陪爷一会！”
“昨晚一夜未归，早上得回去看看，不然老头子起疑心，我在那个家里更没地位了。”
“他对你不好吗？”
“有一句古话，侯门一入深似海，老娘只是填房的姨太太，老头子和他的儿女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表面是光鲜富家的官太太，背后我连丫鬟老妈子都不如，花一分钱也要向老头子请示。”
“宝贝，你太苦了！”
贾长贵对话题感兴趣，疲倦犯困打架的眼皮睁大开，这个女人在高官家里没地位缺钱花，可以利用与总务科的人搭上关系，倒卖物资当二道贩子，实行他做买卖发财的计划。
总务科管理钱粮衣物，汽油房产，是特务处最富有的部门，上下官员更贪，从夹缝中流出的油水都够他吃饱了，这是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那个老王八蛋不养你，爷养你！”贾长贵兴奋一个鲤鱼打滚坐起身，拿来床头柜上的裤子，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法币，送进女人手中。
“你养我？”方雨看着钱，又看向眼前的小男人，双眸浮现微红沉默几秒，紧接噗嗤笑出声。
“呵呵，你这点钱，不够养老娘的！”
“小家伙，你的情意老娘领了！”女人亲吻他一口嘴角，穿上旗袍，扎起长发，将钱装进挎包。
“好好修养身体，等老娘下次找你侍寝！”
“我的小丈夫，拜拜！”
“宝贝，记住要想爷！”贾长贵坏笑应付送别一句，注视着美妇翘臀背影，扭细腰迈动白皙长腿走出卧室，紧随传来关门响声。
“这个小荡妇胃口挺大，拿下她得需要花些心思。”
“几百元又败光了，睡女特务更费钱！”
“花销太大，看来得找点财路！”贾长贵念叨着话琢磨事，合上眼皮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
中午临近12点，贾长
贵迷迷糊糊醒来穿衣提裤子，冲出门急忙跑到楼下柜台，退房离开中央饭店，晚走几分钟又得交一天房费。
他找个路边摊，狼吞虎咽吃碗馄饨和三根油条填饱肚子，兜里的钱花空了，等发放奖金再挥霍。
周志鹏说过给他放两天假，正好休息一下，熟女要命，腿脚发软，浑身提不起力气。
贾长贵正慢悠悠往回家走，突然见到一家店铺门前围观很多人，吵吵闹闹，有女人哭腔声，有几个男人谩骂声，吃瓜看戏怎么能错过。
他凑上前挤进人群中，是一家中药铺子，浓浓药材味扑鼻而来，房屋里有三个黑皮警翻箱倒柜，摔砸噼里啪啦的，一片狼藉。
墙角里的年轻女人泪流满面，吓得蹲坐缩成一团，瘦弱身躯瑟瑟发抖，正是前不久相亲的对象孟丽丽，她父亲被打的头破血流倒地不动。
“妈的！敢在老子地盘上不守规矩，你们在找死。”
“老东西装死！”带头的黑皮警怒骂踢两脚。
“小娘们，你们拖欠老子半年孝敬钱，连本带利100块大洋。”
“如果没钱，可以拿身子抵账，看你长的不错跟老子走玩两天，利息就不用给了。”
“警官大爷，求求您放过我们吧！”孟丽丽声嘶力竭恳求，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她无路可退。
贾长贵没有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这帮黑皮狗丧心病狂，活扒他们的皮榨点油水。
“孙子，敢动爷的女人，你们活腻了。”
“嘿，还真有不怕死的！”带头黑皮警听到叫嚣声转头看去，一个穿着中山装二十多岁小子，长挂脸虚相，要换个体格强壮的，他会顾虑有什么背景身份，而眼前的人一副穷酸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