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哥,在院里了,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孟丽丽羞涩抿嘴唇,水汪汪眼珠转动左右偷瞄。
“妹子,看就看见,咱们己成夫妻,甜蜜恩爱让他们羡慕去吧!”贾长贵花言巧语逗新媳妇开心,刚动手搂住柔软的腰肢,这时二大爷推开屋门而出,拿着扫把气冲冲走过来抽他屁股。
“啊呀,二大爷,你打我干嘛?”
“臭小子,半个月没见到影,一回来就欺负侄媳妇。”
“二大爷,你老眼昏花了,我没有欺负她!”
“还敢顶嘴,侄媳妇眼睛都红了!”
“啊呀,别打了!”
“二大爷,她是害羞才红的,你不懂我们年轻人的浪漫。”
院内打骂声,将前后院的街坊邻居吸引来,有的端着茶杯,有的嗑着瓜子,围观看热闹。
“二大爷,哥没有欺负我!”孟丽丽挡在贾长贵身前拉架,见这么多人在场,更羞涩脸蛋红的像火炭。
“你个老头子,小夫妻恩爱,你瞎掺和什么?”二大妈出来没好气训斥一句,将扫把抢过来。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滚进屋来,我有话和你说!”贾建生消减怒火骂道。
“这老头子,暴躁狂,地主周扒皮!”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
“二大爷,小侄说你打的对,打的好。”
“狗嘴吐不出啥好话!”
“行了,这么大岁数,不嫌笑话!”二大妈把老头子推进屋门。
“各位大婶大姐,看够了吗?”贾长贵把火冲看戏的邻居撒去,妹子在没有吐脏字,心里暗骂一帮八卦的老娘们,转头肯定到处说我坏话。”
“没看够热闹的话,我请各位去警署坐下来,咱们一边喝茶嗑瓜子,一边扯闲篇。”
现场窃窃私语嘈杂声,此刻一片静悄悄,一个个不敢停留,前院的两三人结伴离开,后院的左右邻居大爷大妈,各自返回屋里关上门。
“谁磕的瓜子皮扫干净!”
“贾哥,和邻居要和睦相处,大家在一起互帮互助。”
“妹子,在大院里生活不厉害点,闲言碎语唾沫星都能淹死人。”
“你今后慢慢就知道了,有的人对他好,他会蹬鼻子上脸,把你当成傻子占便宜。”
“善良好,但乱用会吃亏,人心是最难琢磨的东西。”
“好了,外面冷,进屋吧!”贾长贵给新媳妇上进门第一堂课,大杂院口舌是非多。
“长贵,过来,我不打你!”
“你己经成婚,不是小孩子了,把那些坏毛病都改掉,和侄媳妇好好过日子,为贾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贾长贵进西房的门,听二大爷教育,没两句话屁股挨一脚,委屈道:“您不是说不打我吗?”
“你小子不吱声,心里又琢磨什么坏事呢?”
“二大爷,小侄在听您老人家教导批评。”
“你要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我才懒得费力气打你。”
“老话说,子不教父之过,你爹娘不在世,我这个当大爷的不能不管。”贾建生叹着气恨铁不成钢道。
“以后别再去赌,别去沾花惹草。”
“二大爷,我一个月都没进赌坊的门了!”
“男人在外面有时候身不由己,野花野草会主动跑到手上,尤其干我这行的,避免不了。”
“狗屁话,没女人就不能工作了?”
“二大爷,您小点声骂,别让我媳妇听见。”
“呵呵,还没洞房就怕媳妇了?终于有人能管住你小子,我可以省下心多活几个年头。”
“二大爷,蓝衣社是个大染缸,不嫖不赌,女特务送上门不要,一本正经,会被上面长官怀疑革命红党身份。”
“他们手黑着了,认可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民国政府烂透了,歪风邪气!”
“吃饭了!”二大妈推开房门召唤一声。
“长贵,工作上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但要对侄媳妇好点。”
“小侄遵命!”
……
晚上六点天一黑下来,贾长贵迫不及待脱衣服裤子,早早爬上婚床,男人一生三大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
二大爷的人参泡酒喝了西小杯,五钱杯子共二两,没多喝,洞房之夜不能醉倒,晕晕乎乎正好。
“妹子,天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吧!”
“贾哥,我有点害怕!”孟丽丽坐在床边抠手指,心砰砰乱跳,不敢抬头看新婚丈夫。
“妹子,别紧张,哥会很温柔的!”贾长贵笑呵呵安抚着话,双手从新娘后背搂抱住柔软身躯。
“妹子,哥会疼爱你一辈子!”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把灯关上!”
“好!”贾长贵起身拉灯的开关,激动一用力把线拽断,眼前黑下来,顾不上那么多扑向新娘。
窗外墙根底,贾建生听着婚房里的动静,柳翠兰气呼呼走过来,揪住耳朵将他拽回屋。
“你一个当大爷的,偷听侄子和侄媳妇的房事,让左邻右舍撞见丢死人,咱们以后没法在大院里待了。”
“夫人,你往哪想呢?误会了,我是担心长贵这小子不满意婚事,耍混蛋冷落媳妇。”
“净瞎操闲心,漂亮新媳妇躺在身边,长贵能忍住?”
“夫人说的是,咱们就等着抱孙子!”
这边贾长贵忙活五六分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靠在床头休息,妹子太美了,没控制住。
孟丽丽趴在新婚丈夫怀里,温暖的胸脯,令她无比踏实,感受着做女人幸福时光。
“贾哥,我会做好你的妻子,养儿育女,照看好家里,孝敬长辈。”
“妹子,我上辈子积大德了,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
“贾哥,我能嫁给你,是最大的幸运,”
“如果不是你,我和爹恐怕早被那几个黑皮警害死了。”
“不好的事情一切都过去,不要再提了!”
“我们相识是老天爷安排的缘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床,要好好过当下夫妻生活。”
“妹子,叫老公,我想听!”
“老公!”娇柔话音传进耳朵,贾长贵浑身酥麻过电一般,感觉心都要电化了,紧紧抱着媳妇丰满身躯。
“老婆,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