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套什么近乎,想和我们梁堂主谈生意的人多了去了!”腰间挎枪的小喽啰蛮横嚣张,挥手一把将王晓辉推开倒退两步。
“报上名号?”
“没名号,我姓余,道上认识的朋友都称呼我余掌柜!”贾长贵随意编个姓,看着这两个青帮小子虚张声势架势,那个梁阎王是想在谈买卖前,要给他们下马威恶意压价。
对付横行霸道的地头蛇,要强硬,以恶制恶方式,让他们摸透身份顾虑不敢下黑手,一旦软弱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人狠小鬼退避三舍。
“余掌柜没听过,你小子哪个庙跑出来的?”
“兄弟,我们来做生意求财的,不是来扯闲篇的!”
“爷手上有货不缺买家,转告你们梁堂主后会有期。”
两个小喽啰一时目瞪口呆,脑袋有点发懵,发生的和想象完全不一样,还没吓唬几句话,眼前姓余的根本未吊他们,转身带人要走。
前几天和金刀帮抢地盘火拼,梁老大的拜把子兄弟被砍重伤等着药救命,如果生意搞砸了,他们只能去陪葬,到底谁给谁下马威。
“余掌柜,请留步,我们堂主在二楼等候你多时了!”带枪的小喽啰紧迈碎步追上前,叫住三人,生怕对方跑了,老大怪罪下来丢命,但心里憋着邪火,必须得出口恶气找回面子。
“呵呵!”贾长贵蔑视冷笑一声,懒得搭理这两条乱叫的看门狗,没穿越前买衣服鞋子讨价还价,每一次走就会被叫回来,小儿科的把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余掌柜,等等,我们要对上楼的人搜身,不能携带枪和刀!”小喽啰又变先前一副嚣张面孔,挡在楼梯口,两张脸皮来回切换。
“你们能带枪,我们就不能带枪了吗?”
“妈的!呼来喝去,爷给你小子脸了?”贾长贵高嗓门大声骂,让楼上的人听。
“狗仗人势,你算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是来和梁堂主做生意,你们两个横栏竖挡的,没有教养,给虎头帮丢人现眼。”
“梁堂主,你既然没诚意,兄弟告辞了。”
“咳咳!”这时楼上响起两声粗糙咳嗽,挡道的小喽啰立刻变脸,脊梁骨瞬间软了下来,压低腰笑盈盈热情招待,像哈巴狗似的摇尾巴。
“余掌柜,小的刚刚冒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包涵。”
“余掌柜,您请!”两个小喽啰规规矩矩退后,不敢再放肆,哈着腰撅着腚挥手一请。
贾长贵凶戾目光瞟二人一眼,冷哼一声迈腿上楼梯,王晓辉与崔浩跟随身后,手摸在腰间衣内枪的位置,提高警惕,时刻防备突发危险情况。
二楼灯光昏暗,十几平米空间烟雾缭绕,陈设简单,一张西方形桌子,两把木椅。
窗台摆放一盆君子兰盛开粉红花瓣,有年份的绿植,吸引贾长贵多看了几眼,想起前世母亲养的君子兰,短暂意味深长回顾往事。
他注意力转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长挂脸面黄肌瘦,肩窄体薄,腰间别着烟枪,一副病秧子模样,显得很老,猜测年龄大概40岁左右。
木椅两侧,站立着两名手下,一个膀大腰圆高大魁梧,另一个体型瘦小比对方矮半头,脸蛋白嫩,身条纤细,如同文弱的书生。
三个人的气质一点不搭配,年轻力壮,苍老羸弱,高矮不齐,有种祖孙三代的感觉。
贾长贵表面泰然自若,沉着冷静打量一番,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毕竟来到青帮匪徒虎穴,很危险,对面三人也在观察着他,气氛压抑。
“余掌柜,初次相见,荣幸之至!”
“请坐!”梁昆阴冷的瘦脸一笑,客气有礼招待,抽烟膏,女人多,纵欲过度搞了坏身体。
“小玉,给余掌柜上茶!”
“是!”女人娇细声传进耳朵,贾长贵惊诧一下,暗暗念叨原来是个小娘们,怪不得身材段这么苗条。”
“这位先生,您是梁堂主?”
“正是鄙人!”
“梁堂主,幸会!”贾长贵拱手抱拳客气的应付一下,接着落坐木椅上,看着这个病秧子的男人,骨瘦如柴一股风都能刮倒了,和梁阎王名号完全不沾边,虚张声势吓唬人的。
“先生,请喝茶!”穿男装的女人端杯热茶走来,放在面前桌子上,他刚想着借端杯茶机会触碰一下手读取心声,快速收回去错过。
梁昆注意到这小子手不老实,那双眼睛往自己的女
人身上偷瞄,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好茶!”贾长贵察觉到异样目光首勾勾盯着,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一口掩盖小动作。
“余掌柜,您在哪座庙堂高就?”
“梁堂主,在黑市上做生意,随便打听别人的身份不好吧!难道对我有什么想法?”
“您多想了,我只是随口一问,在下冒失了。”
“咱们言归正传,您手上有多少支磺胺?”
“八支!”贾长贵大脑转一下回道,他一共有十支药,留两支备用,游走在枪口前当炮灰,和日本特务玩命,没准哪天就受伤了。
“八支磺胺不少啊!我全都要了!”
“市场价,一支药一根小黄鱼,现在就可以交易。”
“梁堂主真会做生意,一开口便把价压到最低。”
“磺胺有价无市,救命神药,把人的魂从阎王手上抢回来,整个黑市除了我有,恐怕再找不出一支。”
“梁堂主,你花一根小黄鱼,转手便能翻倍卖出去!”
“八支药就是八根小黄鱼,赚的盆满钵满,算盘打的真精明,我可是吃一个大亏。”
“余掌柜,你来开个价?”
“两根小黄鱼一支药,市场正常价!”
“呵呵!”梁昆轻笑一声压制怒火,这小子狮子大开口,把老子当土财主打劫,拿这么多金子不怕把自己撑死。
“好,两根小黄鱼成交!”
贾长贵看着姓梁的病秧子没还价,一口答应下来,这么顺利高价卖出,天上掉馅饼砸中他的脑袋上,怎么可能有便宜事?青帮的人阴险狡诈,一定有猫腻,难道想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