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
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格墨,被泼了一盆水清醒的森纳忍辱负重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这话我问你才对吧,森纳。”
格墨抱胸站在他勉强,视角往下,“你为什么跟到绵绵星?”
“当然是因为雌性,我们一起当雌性的兽夫我都没觉得吃亏,你现在这样好意思跟我称兄道弟吗?”
“我们不是兄弟。”格墨淡淡看向他,“这里没有雌性,如果你再这么不识好歹,我不介意让你回不去。”
“你敢?!”森纳很是气恼,没想到格墨会用命威胁。
“你在家又不受宠,就算死了,估计连葬礼都没有吧。”格墨拿出一个针管,对准了他的脖颈扎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森纳打起滚,“格墨,我们好歹以前是室友,你竟然下此毒手。”
“这不是毒药。”
格墨露出一个笑容,“但我不保证下一针不是。”
“你不会以为我没后手吧?”森纳因为疼痛咳出一口血,“现在猫猫不吃鱼鱼的具体坐标我已经发出去了。”
格墨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发给谁了?”
“现在知道怕了?”
森纳唇角勾了起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说清楚。”格墨松开手,把他甩在墙上。
被撞击出血迹的森纳丝毫没顾忌,他挨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说话。
直到格墨掏出药剂真被逼急了,这才慢悠悠开口:“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木塔星来了好几个中央星的兽人吧。”
“他们也在跟猫猫不吃鱼鱼网恋,你们给我下了药,我没在规定时间内回公寓,我的设备就会自动把坐标发给他们。”
“他们非富即贵,现在恐怕已经快赶到了,这下,你们还敢私藏雌性吗?”
格墨踹了他一脚:“疯子。”
“本来只会多我一个加入,是你们非要拒绝我,这下又多几个,你觉得雌性心里还能有多少你的位置?”
森纳还在絮絮叨叨,格墨却不想再跟他继续说下去,把人关在了这间破败的房子里,然后把信息传达给虞缘。
凌晨三点,虞缘这时候还在睡觉。
没得到回复,格墨加速赶回去。
见到人还躺在被子里,刚把人喊醒,窗户却被一炮轰开,四面八方都是直升飞机的轰鸣声,巨大的灯光直直打在客厅,扫过侧卧的窗户。
虞缘捂着耳朵,有点无奈:“不出意外的话,这是出意外了。”
格墨抱着她,语气简短说清楚:“这些人是格墨叫来的,也是猫猫不吃鱼鱼的网恋对象,我去引开他们。”
直升飞机打开了喇叭:“把人交出来,饶里面的人不死,不然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这声音。
有点耳熟。
兽人单手抓着直升飞机的绳索,踩在悬空的梯子上,“放弃抵抗吧。”
格墨先一步站出去,地上全是玻璃渣,客厅的窗帘都已经被吹走了,随后白光顺势打在了他一头漆黑的狼尾头发上。
“哦?达恩家族的少爷怎么在这?”拿着喇叭的兽人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他也正是抓着绳索的那位。
“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这么远的偏远星做什么?”
“多管闲事。”黑发少年冷冷道。
“呵。”兽人松开手上的绳索,直直从上面坠落而下,身后的巨大翅膀在接近格墨的时候张开,然后稳稳停在了他面前。
“我可是金雕战隼,你一个小小猫族……”
话语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卷入风里,兽人被格墨一脚从十二层的高楼一脚踹了下去。
有人想要饶路,但都被格墨挡住了,他们想要进去就必须要经过他这一关。
楼下有人专门守着,不少车辆堵住唯一出口,有森纳给的道具,虞缘索性往楼上跑。
只不过到了顶楼,没有多少遮挡。
躲过巡视扫过的一个又一个灯光,虞缘猫着身子借助遮挡来到两层楼之间的跨越处。
这里没有一点遮拦。
但再不走,格墨也难脱身。
虞缘咬了咬,踩上了铁栏杆上,鞋子上安置了吸附性极强的爪子,虞缘在虚虚要倒下的铁栏杆上行走得如履平地。
原本几十米的距离她觉得还不错,但现在却不免吐槽这条路太长。
没被发现才奇怪。
虞缘立马转身,表现的像是自己要去那一栋楼。
直升飞机的灯光扫到了她身上。
“你在干什
么?别靠近这栋楼。”
红色射线瞄准了她的眉心,虞缘慢慢后退,然后下了铁梯子。
“路过。”虞缘举起双手,停在原地,“我不过去了行吗?”
“滚远点,一个废物F级雄兽,靠近这里都污染空气。”那人语气明显鄙夷。
虞缘忙点头,抬起手转向楼梯,“这就走,马上。”
红色射线这才离开她的眉心。
虞缘进楼道后,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点自己就被一枪爆头了。
放他离开的雄兽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挠挠头,没想清楚,但还是继续盯紧了这栋楼,一只蚊子都没放进去。
一口气跑远的虞缘到了稍微安全的地方,这才给格墨发了信息。
格墨身上全是伤口,几个兽人合力用精神力攻击他,没有一点放水。
其中一个语气态度很是不好,压低声音道:“是你散布的假消息吧,说什么雌性是雄性之类的话,要不然我们早在木塔星就见到人了,哪里轮到你一个SS级。”
“就是,雌性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嘴脸吗?一点也不懂得大度,要是所有兽人都跟你一样,大家还要不要找老婆了?”
这一点,格墨确实是被冤枉了。
他压根没有这样做过,但面对这样一群兽人,格墨不打算多费口舌。
变成了巨大化的缅因猫形象,一爪子就拍飞了一架直升飞机,里面的孔雀兽人只好变成原型飞了出来,爪下还带着其他不会飞的兽人。
“不是,有必要这么狠吗?到时候你会狂躁化直接死亡也说不定。”孔雀兽人都无语了。
他今天是被央求着过来的,全程都在看戏,顺便当司机来着,结果差点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