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缘没想到会在星网上看到星盗塞瑞希尔,他发布了一个露脸视频。
鲛人貌美的脸蛋,背景标志性的旗帜,星舰穿梭在联邦领域的星河之上。
他抬了抬下巴:“伊尔临,显得你了?上一次偷袭我,还没跟你算账,等我忙完就跟你决一死战。”
他突然发难,但网民们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在底下给指挥官撑腰。
【什么偷袭,这是战术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楼上的别被他文字游戏骗了,指挥官大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联邦里的民众说话没那群星盗难听。
虞缘心底点评了下,回想着之前塞瑞希尔的链接,记忆力很好的输入查找。
弹出来一个网页危险提示。
找对了。
虞缘点击确认后,果不其然进了星盗专属的界面,塞瑞希尔不敌其他星盗,又被骂了八千楼。
甚至虞缘还能看到塞瑞希尔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一遍,从评论区还能拼凑出来塞瑞希尔的过往。
【克六亲还不够?现在你的雌性怎么不帮你说话了,是不是怕被你克死呀?】
【哈哈哈哈活该,还立不抢雌性的人设吗?现在大张旗鼓在联邦找人的家伙不会是你吧?】
【跑路是对的,万一被克死也太亏了吧,人家好端端在联邦当高贵的上等兽人,哪里瞧得上他。】
虞缘找到搜索栏,有关塞瑞希尔的信息就全部弹出来了。
他的雌母是联邦雌性,被星盗兽父强抢回去,最后被三岁多的塞瑞希尔放跑。
年幼的塞瑞希尔站在雌母这一边,可他的出现就会让雌母的痛苦加剧,哪怕亲自弑父后,雌母也还是不愿意见他。
长大后的塞瑞希尔斩断了这段亲情,并发誓此生不再踏入雌母所居住的绵绵星。
很多联邦无法搜索的信息,这里都能找到。
他的母亲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耳边也有鱼鳍,同样是鲛人血脉。
塞瑞希尔的美貌很大程度上是继承了他的母亲。
但虞缘不可能对想要抓捕自己的星盗生出好感,她恶补着关于雌性的一切知识。
制作药剂等级高数量又多,是会被认定成SSS级,但只要她对暗线网址官方说是雌性团队就能糊弄过去。
至于中央塔,被星盗们称作为天堂,说那里居住着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的雌性。
但再具体的就没有了。
不过很快,通过其他星盗的信息汇报,虞缘知道了塞瑞希尔的位置。
看到跟她是同一个星球后。
虞缘彻底闭嘴了。
这信息保护是不是有点太安全了?怎么谁都能找到她。
虞缘相信这一定不是巧合。
她鲤鱼打挺起来,跑到格墨房间告诉了这件事,她摸到空间戒指,“要不跃迁跑路吧。”
“你的身份手环没有被定位。”
格墨打开光幕,长串的数据和字符跳动,他边编辑查询边说:“现在使用跃迁飞船,反而会引起注意。”
“找到了。”
格墨抿唇:“他把无法封锁的星球全部排查去了一遍,现在这已经是第三十四颗。”
虞缘:……
该说他有毅力,还是不死心呢?
不过他没看到联邦公告新闻吗?现在的猫猫不吃鱼鱼已经成过街老鼠了。
“那坐以待毙?”虞缘摸了摸下巴。
只可惜他们才商量好,格墨买车票的时候却发现跃迁车站已经停运了一天还没开放。
“这就有点危险了。”格墨道。
即便现在她可以说自己不是猫猫不吃鱼鱼,但雌性的身份还是有可能会被星盗掳走。
“直接跃迁跑路怎么样?”
“会有飞船锁定跟着一起跃迁,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被抓。”
格墨的话打破了虞缘的幻想。
她可不禁查。
“不过他去其他星球是怎么找人的?那么大一个星球。”虞缘疑惑。
格墨继续翻看着星网上的消息,脸色逐渐凝重起来:“他们有专门搜查雌性的道具。”
这在联邦是严禁生产的,但星际盗匪则没那么多限制。
星盗虽然抢夺雌性,但却不敢招惹SS级。
如今跟着塞瑞希尔一起找人,是因为不知道雌性的等级,虞缘还能在星盗专门聊天的网址里看到一些吐槽塞瑞希尔的言论。
想到办法后的虞缘这下淡定不少。
“他不是阿缘的对手。
”格墨道,“但如果阿缘不想出手,我去引开他。”
虞缘虽然心底怵,但面上却是狠狠点头赞成他:“你说得对,我才不怕他。”
她只要伪装成高等级雌性,中央塔也不敢强迫抓走她,但唯一的问题是她不能动手,一旦动手就会暴露她没有武力值这件事。
“先不管他。”虞缘道。
到了晚上,虞缘就在星盗内部网址开始搜索有关搜查雌性的道具,范围半径是一千万米,但即便第一时间发出警报,地毯式搜索也能逃脱。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
毕竟她是外来种族,没有兽形,说不定道具压根不会把她判定成雌性。
晚上格墨又用同样的借口。
虞缘看破没说破,她躺在床上懒得动,“你翻过去,睡里面吧。”
“好。”
格墨只觉得脸红心跳,他翻过去的时候,距离贴得过近,让他想起来之前的拥抱。
只可惜自从不需要掩盖气味后,他们就一直没有再抱过。
他的指尖刚落在被褥上,就听见虞缘好奇道:“你的精神体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格墨低头,看着被自己锁起来的精神体,他垂眸故作冷静,只不过落在手腕处的动作稍重。
精神体小猫被放了出来。
许久没见,虞缘抱着小猫亲了亲,是对待格墨完全不同的态度。
刚亲完,虞缘想起来共感这件事,却发现躺着的黑发少年有些失落,于是干脆凑过去也亲了亲他。
并没有厚此薄彼。
端水大师虞缘非常满意看着他爆红的脸,然后跟精神体小猫玩了起来。
“喵喵喵。”小猫试图告状。
虞缘听不懂,揉了揉缅因的小脸蛋,“怎么了?是在撒娇吗?”
“喵喵!喵。”
精神体小猫的尾巴一甩又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