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你不是指挥官吗?怎么才知道。】
【伊尔临:中央塔级别在联邦之上,而且塞瑞希尔故意让中央塔隐瞒于我,不清楚背后目的是什么。】
跟伊尔临套完信息后,虞缘就躺下睡觉了。
格墨跟她保持着安全距离,虞缘顾忌着太亲密他要打抑制剂,索性让格墨变成猫。
变成猫后的格墨比人形要黏人。
“你怎么不喵喵叫?”
虞缘戳了戳缅因的小脸蛋。
格墨抬头看她,视线莫名哀怨。
有史以来估计他是第一个跟喜欢的人睡却被要求只能用兽形的兽人吧。
被她戳了几下,格墨这才张嘴。
“喵。”
很丢脸,像幼崽一样。
格墨叫了一声后就彻底安静了,尤其是看到她眼底的笑意后,死活不肯再叫第二遍。
虞缘揉了揉他的尾巴,“好了睡吧。”
缅因把头靠近她,然后听话闭上眼睛。
虞缘本来打算睡了,但还是点开了星盗专属聊天链接。
里面的群聊多了一个新人,聊天记录里说是队伍里新加入的星盗。
群聊里聊了许久的狐族雌性,连画像都有了,但跟她本人顶多就三分像。
只不过,为什么新人要特意私聊她询问关于狐族雌性的事情?
就算是好奇,应该跟其他兽人一样在群里艾特她询问才对。
【狐族雌性的事情知道多少?】
虞缘才懒得理他。
留在这个群聊是为了掌握塞瑞希尔的动向,也顺便放出混淆的信息,她并不是来热心解答疑问的。
私信不止一条,还有一个是之前跟她聊过天的人,名字叫巴尔,即便这里可以匿名对方也很实诚的把真名放了上去。
【巴尔:我没见到雌性!!群里有好几个都看到了,我真的倒霉透顶,见了大人后第二天还被罚抄写星盗法规一百遍。】
虞缘来了点兴趣:【这么狠?】
【巴尔:是啊,大人说我没脑子。】
虞缘感慨道,【唉,可怜的孩子。】
【巴尔:对了,你知道多少狐族雌性的事情?她还会回云风星吗?我都舍不得走。】
【不确定呢,雌性的想法不好揣测。】
【你们大人心情这几天怎么样?】
【巴尔:跟以前一样,没区别啊。】
虞缘思索了下,然后询问,【你们群聊里的新人是谁呀?怎么看起来大家都不敢惹。】
【巴尔:官很大,说出来怕吓到你。】
【巴尔:悄悄告诉你,这是我们塞瑞希尔大人。】
虞缘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巴尔会被骂没脑子了。
这种事情,是能告诉她的吗?
塞瑞希尔匿名进群大概率是防她。
看来还是打草惊蛇了。
虞缘很不幸地通知他:【你可能又要被罚抄一百遍了。】
【巴尔:!!不要啊!】
虞缘退了群聊,然后把私信清理干净,把匿名账户也给注销一遍。
她在心里默默给巴尔点了一根蜡。
然后虞缘安心入睡。
伪装SS级狐族雌性这件事急不来,不到必要她会尽量少出面。
第二天,虞缘继续跟格墨在外面吃饭。
只不过吃到一半,包厢的门被人打开。
一个相貌乖巧圆脸,浅绿色头发的女孩跑了进来,向他们投来求助的视线。
“帮我报警,求求你们。”
她话语刚落,外面就有了不小的动静,显然是追着她来的。
她连忙找地方躲,“我能藏这里吗?有星盗想要抓我,我是中央塔的雌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虞缘拉开窗帘:“你藏这里吧。”
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疾驰而过。
有人敲了门:“你好,刚才有人进来了吗?”
话语刚停,门外的人就急躁地转动把手。
格墨站上前:“怎么了?”
“你们有见到兽人吗?她是高阶虫族伪人,戴着变换器才会是雌性模样。”其中一个兽人开口道。
“没有。”
格墨挡住了视线,没让他们进来。
虞缘低下头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垂落的长发。
变换器失去了作用。
这种道具只有星盗才有。
她直接给联邦警所发求救短信,然后飞快把头发绑了起来,戴上帽子。
窗帘下的
雌性正瑟瑟发抖。
格墨抱胸,语气很冷:“再打扰我吃饭,我不介意报警让执法队来。”
屋外争执了一会,然后去敲其他人的门了。
门重新关上。
躲在帘子里的女孩小心翼翼出来,她低声解释,“我不是伪人,是他们抢走了我的手环,但我真的是雌性。”
她抬起头,在看到虞缘后愣住:“你……”
虞缘疑惑,但她没开口说话,因为现在变换器失效一开口就容易暴露性别。
“我在中央塔好像没见过你。”
女孩歪头,随即凑近她。
即便隔着口罩,但仿佛却能看穿一切。
单凭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女孩就直接分辨清楚对方是同类。
格墨隔开了两个人。
虞缘把手环上的报警信息露出来。
格墨点头,“好,我们先不出去。”
女孩丝毫不见外的拉了拉虞缘的衣角,话也变多了,没有一开始的害怕和紧张,就好像彻底安稳了下来。
她道:“变换器被屏蔽,要等十分钟才能生效。你放心,我不会举报你偷偷溜出来,我叫莉莉丝安娜,兽形是水母,你呢?”
莉莉丝?
虞缘记得之前遇到的粉色水母也是莉莉丝家族。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虞缘叹气,被认错后也不好解释,索性将错就错,“你为什么要来粉蓝星?”
安娜压低声音,用两个人彼此勉强听清的音量道:“我怀疑这里有星盗才来调查的,你肯定也一样吧。”
“之前住我隔壁楼的袅袅就是在粉蓝星失踪的,可是中央塔派人来,却没找到半点踪迹,所以我就冒险来了。”
“我怀疑中央塔内部出了问题,一个月总要会丢两三个雌性,跟完成kpi一样,这太离奇了。”
她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了出来。
“你不怕被抓走吗?”虞缘问。
“总比等着被丢好,指不定下一个kpi就轮到我了呢。”小水母拱了拱虞缘的肩膀,努努嘴,“还说我,你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