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墨道:“阿缘,我们的婚礼选个日子办吧,婚姻申请那边已经通过了。”
听到这句话的塞瑞希尔尾巴默默垂了下去,有些失魂落魄地吃着饭。
虞缘点头:“好。”
吃着饭她又想起来什么。
“不过要过段时间,暗线网址这次的订单有点多,我打算先把这批做完。”
格墨点头,“应该的,阿缘办事要紧,婚礼的事情我会全权负责,一个月准备时间很充足了。”
他这么一说,虞缘这才意识到跟格墨相处时间其实并不长。
这貌似是闪婚吧。
但都已经碰过格墨了,不负责小猫肯定掉眼泪,即便认识时间短,但格墨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等吃完饭,塞瑞希尔的尾巴也恢复了。
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阿缘你们先上楼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也是这个时候格墨才舍得松开了缠着她的猫尾。
“嗯,我等你上来。”虞缘对着格墨说完,然后看向塞瑞希尔,“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上楼的时候塞瑞希尔忍不住问:“你们已经婚姻匹配了?”
“嗯。”
虞缘没有隐瞒。
“我也想跟你婚姻匹配。”塞瑞希尔道。
刚才他一直沉默没有参与这个话题,而且在饭桌上,塞瑞希尔总有一种局外人的感受,就好像他是客人,而虞缘跟格墨才是一家人的感觉。
塞瑞希尔并不清楚自己跟虞缘是什么关系,但他没办法拒绝虞缘。
哪怕她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
“塞瑞希尔,不是你想婚姻匹配,我就必须要同意,我们刚刚在底下的约定还记得吗?”
虞缘抓住他的一缕头发,“喜欢你才能婚姻匹配,反正也不是很难的要求,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对吧?”
所谓的约定。
其实就是塞瑞希尔必须听她的话,晚上还得给她留窗户方便翻窗,每天还必须发一张尾巴的照片给她,需要攒够三十天。
总之就是纯欺负塞瑞希尔不懂感情。
好不容易碰到个傻白甜,虞缘有点忍不住想欺负他。
难不成这也是可爱侵略症的一种?
虞缘想不明白,干脆按想法执行。
反正塞瑞希尔已经把尾巴交给她了,也答应了她的要求。
给塞瑞希尔选的房间离泳池很近,旋转楼梯上去后就是他的房间,但塞瑞希尔却不想进去。
“你住哪?”塞瑞希尔问。
“二楼最里面的一间。”
“我可以住你旁边吗?”
“不可以。”虞缘摇头,“那边不好翻窗,这个房间有水池还有窗户,最合适。”
“为什么不能走门?”塞瑞希尔不懂。
“我就喜欢走窗户找你,不行?”
门能锁上,窗户可锁不上,到时候虞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好吧。”塞瑞希尔低下头,同意了。
“那你休息吧,一路上累坏了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阿缘不算打扰。”
一口一个阿缘,虞缘都有点适应了。
没想到塞瑞希尔叫起来还挺顺耳的。
“那阿缘什么时候才会翻窗来找我?”
“固定时间就没意思了,翻窗主打的就是意料之外,不过这几天忙就先不翻了。”虞缘说完就打哈欠回房间了。
格墨收拾完来到她的房间,没见到人。
压下复杂的心情,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自己需要慢慢适应。
现在他是有名有分的兽夫,说明在阿缘心里自己的分量很重了。
没必要纠结阿缘跟谁亲近。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的尾巴低低卷了起来,情绪低落。
然后格墨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少女正抱着他的被子睡着了。
她的长发在枕头上肆意铺散开。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虞缘的气息,好像彻底侵占了这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格墨平静的心跳开始有声地敲动着。
他靠近了床铺,没上去,只是垂眸看着浅睡的少女,只敢用没什么重量的尾巴搭在她的身上。
没多久,虞缘翻身时下意识握住了猫尾巴。
然后扯动着尾巴把人拉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直往上。
站着的格墨被强行拉近,此刻半趴在床上,顺着她的力道低着头,让她摸耳朵。
摸到耳朵的虞缘终于不动了。
“……格墨。”
她含糊不清,即便没清醒还是准确无误叫出了格墨的名字。
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
格墨垂着眼睛,小心翼翼蹭着她的脸颊轻轻地亲昵。
力度不足以吵醒对方。
格墨的感情其实是淡薄的。
他没体会过什么深刻的感情,没有特别热爱的事物,哪怕之前已经掌权了达恩家族,却还是能随意放弃巨大的利益抽身。
但浮于表面的亲情却能让他心软,放弃了SSS级兽人的身份,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明白感情是虚假后,他彻底断了心思。
可现在,他努力重新把控家族,想拥有更多地位财富,是因为格墨再一次尝到了感情的滋味。
倘若等阿缘对他的新鲜感褪去后,格墨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挽留这段感情,觉得身上多些头衔财富或许就能惹眼一些。
他总是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阿缘更喜欢他的尾巴和耳朵。
格墨一直都知道。
这些东西很多兽人都有,所以格墨感到不安,毕竟他身上并没有独一无二的特质能够让对方认为无可替代。
格墨低着头,缓慢亲到了唇角,十分有耐心地一点点蹭开。
半梦半醒的虞缘回抱着人,因为被撬开齿关而有些说话含糊,“格墨……别亲了。”
“好。”
格墨应着,慢慢退出来。
“等会醒了亲,现在好困。”
虞缘揉了揉他的头,下意识把手抬起来,“手疼,你揉会。”
“嗯。”
格墨轻轻回应,然后听话地退开距离,垂下眼睛给她揉手腕。
等虞缘清醒后,她揉了揉眼睛,就见格墨正一眨不眨盯着她,“怎么了?”
“没事。”格墨低下头。
没睡醒的承诺哪里能当真,他没必要斤斤计较少一个亲吻的事情。
但鼻尖还是忍不住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