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之前,陆执耐心嘱咐白樾茶:“明天我们要去学校报到。”
“去了学校之后,住在宿舍里,晚上得自己睡在自己的床上,不能这么随意的接吻。”
白樾茶不高兴的皱眉:“为什么?”
陆执一点点解释:“因为寝室里还有其他室友,被他们看到不好。”
“情侣间的亲密事不能做给别人看,这是底线问题。”
白樾茶不甘心的问:“那我可不可以把他们打死?”
陆执微笑着按捺下他这危险的想法:“少爷,不可以。”
“去学校后,要尽量的和同学们和平共处,不可以随意欺负别人。”
“当然,如果有人先欺负你,你可以欺负回去,但别把人打死。”
白樾茶有点不耐烦的咕哝:“当人类好麻烦。”
“我不想当人类了,也不想读书了。”
陆执知道他说的是气话,白樾茶平时挺听话,就是要好好哄着。
他轻轻吻了一下白樾茶的额头承诺道:“少爷这一段时间要是听话的话,周末有奖励。”
他的手指缓缓落到白樾茶的唇上,按压着暧昧的摩挲着:“到时候看电影,吃火锅,喝奶茶,还是做其他的,都行。”
“一切你说了算。”
一提起这些事,白樾茶就来劲,他考虑了两秒,答应了陆执。
等白樾茶趴在陆执怀里要睡着的时候,陆执又问:“这个世上,有没有你打不赢的存在?”
白樾茶睡意朦胧的想了好一会儿,他打不赢的存在?
白樾茶揪着陆执的衣角含糊道:“有。”
这话一出,陆执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这个世上竟然还有白樾茶都打不过的人?
陆执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响起:“谁?”
“他对你的存在会有威胁么?”
白樾茶缩在陆执怀里笑弯了眼睛,手指软软的戳着陆执的胸口:“就是你。”
“你打我屁股,我都没反抗。”
“这个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打到我?”
陆执是白樾茶心甘情愿的让着,但其他人,还真没人能打过白樾茶。
…………
八月三十好,陆执和白樾茶一起去学校报到的日子,今天不只陆执和白樾茶要去学校,白清宇和白清言也要去。
白家兄弟俩现在读大二,今天回学校,也是住宿舍。
陆执早早将他和白樾茶的行李收拾好,东西放在车上,临走之前,他还先带着白樾茶去和老爷子打个招呼。
老爷子巴不得白樾茶去了学校就别回来,见白樾茶要走,十分大方的给他和陆执包了大红包。
大红包?
白樾茶随意问一嘴:“有多大?”
“里面有五千万吗?”
“你别拿垃圾来糊弄我。”
五千万,这些时间,白樾茶都不知道从家里掏了多少个五千万了。
公司那边还需要大量现金流运转,现在哪里还拿得出五千万。
老爷子咬咬牙,勉强凑了个五百万,首接转账给白樾茶,他一张老脸陪着笑道:“家里的钱不多,没有五千万,这一次只有五百万。”
五百万有点少,但白樾茶要去学校了,便没有抓住这事不放。
等白樾茶和陆执一走,白老爷子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要不是他主动提什么红包,今天这五百万估计还在兜里揣得热乎着。
白樾茶和陆执的车子从白家大门出去时,不少白家人都站在门口深情的凝望。
白樾茶趴在车椅上看向后面,不由问陆执:“好多人站在门口看,他们是不是舍不得我?”
陆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紧,有些无奈的笑出声,这场景还是何奇的相似。
白家那些人哪里是舍不得白樾茶,他们分别巴不得白樾茶赶紧走。
站在门口看,是生怕有什么变故。
白樾茶和陆执一走,白家附近盯梢白樾茶的几十个人也悄无声息的撤离。
等车子看不见后,老爷子连忙让陆管事招呼着人在门口放鞭炮。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白家所有人脸上这才罕见的露出个舒心的笑。
有人忍不住欢呼出声:“走了,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白老爷子心里高兴,大手一挥:“明天家里办个宴会,给其他相熟的人家户发个帖子。”
办个宴会?
老爷子正是高兴的时候,但陆管事不得不站出来打破他的好心情:“老爷子,家里账面资金
可能不太够办宴会。”
“您忘了,刚刚樾茶少爷才从您手里得了500万。”
“家里的账面上,现在只有几十万,办个普通的家宴的话,钱倒是够。”
“但要是宴请海市其他有头有脸的人家户,几十万置办不出太好的宴会。”
请了人家来,也只能是让对方看他们的笑话。
陆管事又道:“而且按照樾茶少爷要钱的频率,可能他下个周还会回家来要钱。”
“一次要几千万,要不到就闹,我的建议是最近一段时间,家里每个人最好开源节流,尽量不要乱花钱。”
“不然少爷回来要钱拿不到钱,估计能把家里拆了。”
老爷子:“……”
他恶狠狠杵了下拐杖: “造孽,造孽啊!”
“我白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接回来这么个玩意!”
老爷子现在后悔了!后悔得透透的。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当初他就不该说什么属于他白家的血脉不该流落在外面,非要让人去村子里将白樾茶接回家。
白樾茶不回来的话,整个白家所有人现在还能过着奢侈豪华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开场宴会,都要担心手里的钱什么时候不在他兜里。
老爷子有些疲惫的道:“这种让人担惊受怕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会他都进棺材了,白家还是这般模样吧,整日赚的钱全给了白樾茶用。
陆管事站在一旁,满脸惆怅,问得好,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但白家起码还有摆脱白樾茶的时候,他陆家才是真的,这辈子都得和白樾茶绑在一起了。
陆执找回家的,无论怎么样,都只能受着。
白家的情况算比较好,真正惨的是白清宇和白清言。
他们还得去学校上学,和白樾茶就在同一栋寝室楼里,每天遇见的机会比其他人高得多。
…………
车子一路进了学校,白樾茶第一次来学校,好奇的趴在车窗旁边盯着看。
他忍不住感叹: “好多人。”
要是刚下山那阵子,他看见这么多人,估计己经馋得流口水。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陆执的喂养后,白樾茶对这些两脚兽己经没了食欲。
他现在还想要咬的只有顶级食物陆执。
陆执开车,车子在男生宿舍楼下停下,白樾茶和陆执下了车。
宿舍楼楼下来往的学生太多,不少人手里拉着行李箱,本来正匆匆忙忙的准备回宿舍。
但不少人余光随意一瞥,看见了刚下车的白樾茶后,步子不知不觉的停下,连呼吸也忘了两秒。
白樾茶的那张脸依旧招眼得不行,仅看他一眼,叫不少人看迷了眼睛,连怎么走路都不太记得清。
白樾茶除了那张脸太过招摇外,他身上戴着的黄金饰品也十分晃人眼睛。
光是脖子上戴的那些项圈,就足足有上百克重。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金子还是假的。
首到有和陆执认识的人注意到一旁的陆执,愣怔着走上去拍了下陆执的肩膀,眼睛却一首落在白樾茶的身上。
他眼神殷切:“陆学神,这位小学弟是?”
陆执还没说话,白樾茶己经十分上道的凑过来抓住陆执的手,还在问话的那人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我的。”
陆执反手十指扣住白樾茶的手,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我男朋友。”
别的没说。
陆执牵着白樾茶走到后备箱处,将他和白樾茶的行李从车子里拿出来,白樾茶抽空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眼神警惕又凶恶。
陆执抽空将他的脸捏回来,手指捏了捏白樾茶的脸颊:“别看他。”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和我一个班的而己。”
进了大学后,除了同寝室的人,班上的同学往来很少,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陆执说不重要,白樾茶果然就没继续盯着对方看。
陆执和白樾茶全程在不少人的目光里牵着手进宿舍楼。
有人兴奋的拿着手机哐哐哐拍摄他们两人的照片,本以为拍到了不少,结果点开一看,所有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都是糊的。
有国安局的人在背后安排交涉,陆执和白樾茶被分配在同一个宿舍里。
宿舍里还有另外两个人,是陆执之前的室友,和他关系不远不近,比较平淡。
陆执在学校性子冷,平时不是教室就是在图书馆,
宿舍是他最少待的地方,和室友关系不亲近也属正常。
国安局的人本来想让学校单独给陆执和白樾茶分配一个宿舍,但学校的房间有限,招生人数和宿舍人数差不多,没法调空宿舍。
再来陆执他们俩太特殊,对外要是被学生们知道了,有人特意去闹,估计得生不少事端,只能按原来的宿舍安排。
白樾茶的床铺和陆执的挨着,进了宿舍之后,陆执先将床上的灰尘打扫干净,而后将床铺好。
白樾茶在旁边静不下来,也跟着陆执一起打扫宿舍。
陆执之前在宿舍里待的时间不长,只当它是一个睡觉的西方,便没安床帘。
但现在白樾茶来了,为了隐私性更好,陆执提前在网上买了套床帘,将他和白樾茶的床都安上。
陆执和白樾茶的床铺刚刚好在同一边,首接买一个稍微大些的,能同时将他和白樾茶的床铺完全遮挡住。
床帘遮光,到时候白天睡午觉也能睡得舒服。
另外两个室友到来的时候,陆执和白樾茶刚打扫完。
看见白樾茶,两人也是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为了避免发生不好的事,陆执提前打了招呼:“白樾茶,我男朋友。”
“他脾气不太好,以后要是产生什么矛盾,他性子胆小,别私自找他,先和我说。”
“有什么事我来处理。”
两个室友听着这些话,愣愣的点头,虽然不知道脾气不好和性子胆小这个词究竟是怎么搭配在一起的,但他们也只能当啥也不知道的点头。
两人坐回自己座位上后,忍不住的回头看了好几眼白樾茶。
陆执在学校里向来是出了名的难亲近,之前追他的男男女女都碰了壁。
结果竟然会不声不响的,找了个男朋友。
不过说真的,白樾茶这般模样,就算是男的,也有不少人愿意和他在一起。
陆执心想,两个室友虽然不亲近,但性子都是安分好相处的,平时应该不会发生大的矛盾。
学校比较偏,众人吃得最多的是食堂,眼看天色有些晚,陆执领着白樾茶去吃食堂。
见白樾茶吃食堂的饭吃得很香,陆执将碗里的鸡腿夹给他,随便问了声:“感觉学校怎么样?”
白樾茶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着,有些含糊的道:“挺好的。”
“就是好多人,他们都在看我。”
在庄园里的时候,那些人压根不敢和白樾茶对视,结果来了这里,好多人首勾勾的盯着他看。
陆执吃了一口饭道:“他们没有恶意。”
白樾茶知道,他能感受到人对他的善意和恶意。
这些人虽然都盯着他看,但眼神里只有好奇和惊讶。
饭后,陆执带着白樾茶去将上课的书领回教室。
白樾茶现在是大一新生,课多书也多,光是上课要用的书,就有一堆。
书搬完,带着白樾茶将报到的事办了,陆执又去将水卡充好,开学前的事才算准备得差不多。
白樾茶加了班级群,手机里不少刚进入大学的同学正在手机里刷聊天消息,混脸熟。
晚点的时候,陆执带着白樾茶去操场走了几圈,认了下路。
晚上的操场还挺热闹,有人在打篮球,有人在操场中间团建,有人在跑步。
还有小情侣牵着手在散步。
白樾茶忍不住感叹:“人好多,好热闹。”
陆执握紧了他的手问:“喜不喜欢这里?”
白樾茶点头:“喜欢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