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茶现在认识了邓小山,一个人还没什么,他们两个人一凑在一起,下了课首接出去胡吃海喝,每天肚子里吃进不少东西。
饼干被陆执拿走,白樾茶没难过太久,他转头摸出给陆执买的内裤献宝似的递过去。
“陆执,给你买的内裤。”
陆执瞧了一眼,心情有点难言。
陆执含笑的拒绝,语气冷硬、“茶茶,我不喜欢黄色的小黄鸭。”
“也不喜欢红色的草莓。”
白樾茶有的是话反驳:“但我喜欢。”
“反正以后你都要穿给我看,我选我喜欢的。”
见白樾茶没之前那么好糊弄,陆执看向一旁抱着块饼干吃,正龇牙傻乐的邓小山,选择祸水东引。
“茶茶,好东西,应该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我觉得,表弟更需要这些东西。”
听见陆执提到他,邓小山茫然抬头:“不,我不需要啊!”
陆执看着邓小山:“不,你需要。”
“小山,你小的时候最喜欢鸭子。”
邓小山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是需要还是不需要。
但表哥说他需要,那他就需要一下下吧。
最后等要熄灯的时候,邓小山怀里被陆执塞了一堆不符合他尺码的花花绿绿的内裤在怀里,抱着回了宿舍。
白樾茶有点可惜晚上睡觉的时候没能看见陆执穿那个裤子给他看,但没一会儿,他像考拉似的紧紧抱住陆执,脑袋不住的在陆执的怀里拱着。
他学着白天邓小山和他说话的语调,复刻了一遍:
“陆执陆执,全世界最好的陆执,好爱你哟。”
“怎么突然这么会撒娇?”
“在哪里学的这个?”
白樾茶当然是从邓小山身上学到的。
邓小山白天就这么蹭他,他打又不好打,骂也不好骂。
白樾茶哼哼得陆执心软成一滩水,今晚白樾茶没主动要亲,他自己就忍不住低头压着声音亲了好几下白樾茶。
“好了,睡吧。”
白樾茶眼珠子不安分的转了转,眸子微亮,原来陆执喜欢这样的?
白樾茶双腿缠在陆执腰上,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等以后他多从邓小山身上学点东西。
自从白樾茶和邓小山做好朋友之后,邓小山发现他的世界,变得很不一样。
之前没几个人愿意主动和他搭话,都觉得他土气又傻。
但现在,他穿着白樾茶给他挑的好看的衣服,换了个清爽的发型,出门在外,还有可爱的小女生和他要联系方式。
邓小山不可置信的问了好几遍:“我,的我联系方式吗?”
对面的女孩子林月儿笑得甜甜软软的:“对呀,就是你,同学,我觉得你长得有点可爱,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话一出,邓小山瞬间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朵全部变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对方的脸。
晕晕乎乎的就将自己的联系方式送了出去。
等白樾茶来找他的时候,他双手托着脸,语气有些雀跃:“茶茶,我感觉我好像要谈恋爱了。”
白樾茶嘴里叼着一颗糖棍子,毫不客气的戳破他身上的粉色泡泡:“我和陆执一首在谈。”
邓小山没被打击到,有些高兴的继续分享:“刚刚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她还夸了我,我现在心脏跳得有点快。”
白樾茶只关心一件事:“她聪明吗?”
邓小山摇摇头:“我不知道。”
“但她长得好看。”
白樾茶不客气的拍了下他的脑袋:“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脑子,不适合谈恋爱。”
邓小山谈恋爱, 容易被别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邓小山的变化太大,他在学校里没再被人孤立,相反还有不少人愿意主动邀请他一起玩。
他去哪都喜欢喊上白樾茶,两个人整天凑在一起东窜窜,西窜窜,吃的东西就没离开过手。
白樾茶的人际圈子也很快的在海大铺开。
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之前从邓小山手里捞到不少钱和好东西的人纷纷发现,自从邓小山和白樾茶在一起玩了之后,他现在变成了只铁公鸡。
邓小山这人以往一高兴,张嘴闭嘴提在口边的话就是:“我给你买……”
结果现在干什么,他都要先看一眼身旁的白樾茶,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口头语也变成了:“我给你糖吃。”
钱也
不给了,几万块的东西他不给买了。
废话,都大学生了,谁在乎那几颗糖!
趁白樾茶没在邓小山旁边的时候,有人故意到邓小山旁边问他最近的改变。
邓小山对人没什么心眼,将手里的钱全部转给白樾茶的事说给对方听。
那人一听,当即后悔得脸色又青又紫。
早知道只要愿意和邓小山做朋友,每个月邓小山二百万都会给他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和邓小山在一起玩?
也有些人眼红,在邓小山面前似是而非的说了一些白樾茶的坏话。
但话才说出口,平时一向软包子的邓小山毫不客气的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打脸的声音又响又亮。
软包子邓小山脸上第一次露出又怒又狠的表情,恶狠狠警告被人打的人:“你要是下次再继续说茶茶的坏话,我把你打得兜不住屎。”
邓小山不是真的傻子,谁真的对他好,他心里也是有把秤的。
反正谁敢骂茶茶,他就打谁。
白樾茶才教了邓小山两个星期,现在邓小山打坏人的本事,比谁都溜实。
挑拨不了邓小山和白樾茶之间的关系,但愿意主动和他们俩玩的人还挺多。
生日宴会,社团活动,体育场,邓小山收到不少邀请。
邓小山依旧一路停不下来,话多得厉害: “茶茶,他们说,今天晚上是赵同学的生日宴,喊了好多人开了房间去玩,还点了很多好吃的。”
白樾茶对今天是谁的生日宴不感兴趣,他就关心有什么好吃的。
陆执最近管他吃零食和小吃太严,不和邓小山出来鬼混,压根尝不到。
要不是邓小山说去什么宴会上能吃到好吃的,白樾茶才没兴趣走这么一趟。
想起什么,邓小山突然锤了一下他的脑袋,语气懊悔:“茶茶,完蛋了,我们好像忘记给人买生日礼物了。”
那么多人去都带礼物,就他和茶茶两个人一开始就想着去胡吃鬼混,连礼物都忘买。
白樾茶纠正他:“闭嘴,是你完蛋了,不是茶茶完蛋了。”
白樾茶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蛋好着呢。
听懂白樾茶话里的意思,邓小山脸上一红,白樾茶和他什么话都会说,他现在己经能听得懂那些黄言黄语了。
邓小山红着脸,忙拉着白樾茶去买了个礼物带去。
今天是赵德的生日宴会,这人也是个富二代,家里有钱,在学校里人缘不错,今晚肯给他面子来的人还不少。
开的KTV包房里,点了不少酒水和果盘小吃,现在座位上坐了有不少男男女女。
赵德正坐在最中间的卡座上,侧着头和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压着声音交谈。
“怎么样,查理斯,看一眼,有没有合你心意的?”
金发碧眼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面容苍白,用打量的眸子挑剔的扫了一眼在场的男男女女,动作优雅的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散漫又带着一股贵族的傲慢感:
“没什么意思。”
“一个两个,垃圾货色。”
“身上的血液又脏又臭,下嘴咬他们,我反倒觉得脏。”
“你认识的人就这些?”
海大的第一个死在他嘴下的受害者,必须在海大所有学生中有足够的威信和名声。
查理斯的模样太过有欺骗性,他姿势优雅,手指摇晃着红酒杯的模样贵气十足,不少男女的目光忍不住被他吸引。
查理斯扫眼看过去,有和他目光对上的人忍不住脸红起来,而后偷偷和旁边的人交谈起来:
“你看,刚刚那个外国的男生是不是在看我?”
“真有魅力啊!”
赵德面上挂着笑,目光扫视一遍现场,也有些失望:“的确。”
“我放话让所有想来参加我生日宴的人都可以来,结果来的都是这些人。”
“每个学院优秀的那一批学生我了解过,很难约。”
那些优秀学生,要保研的保研,考公的考公,创业的创业,每天基本上图书馆和宿舍两点走。
像是这种生日宴会,压根没几个人愿意来,全都觉得在在浪费他们的时间。
愿意来的好些人都是些混子,真正优秀的没几个。
说着赵德给查理斯在手机上发了一份名单:“我是约不到你想要的人,但名单给你,你可以自己根据这份名单,去选择想杀的人。”
“最好将名单上的人全部都杀了。”
查理斯摸出手机扫视一
眼,看见名单上特意放大加粗标红的名字,挑了挑眉,话带着几分别扭口音:
“陆执?”
“为什么这个人放在最前面?”
“还特意标红了?”
赵德瞥了一眼提醒,笑了一下:“因为他和我小情人有仇,而且,他之前抢过好几次我的第一,我想第一个弄死他。”
说着,赵德抬眸扫视了一眼房间里所有人,看见白清言后,拍了拍他的大腿出声唤道:
“蠢货,过来。”
许久不见,白清言瘦了不少,听见赵德的声音,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他步子不太情愿的挪了过来,坐进了赵德的怀里,屁股压在赵德的大腿上。
赵德抬手紧紧捏着他的脸,有些暴虐的问:“一看见我就丧着一张脸干什么?”
“你之前当着很多人的面,伺候那个老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看来还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有些没规矩。”
“这里还有尊贵的客人,别摆出这么一副丑样子。”
“笑,给我笑。”
白清言被吓到,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出来。
但他才笑了一会儿,坐在旁边的查理斯突然凑过来,在他身上嗅动着,他皱着眉,用有些别扭的华国话道:
“有趣,赵德,你这小情人,身上的味道竟然隐隐让我感受到一丝威胁。”
但他仔细盯着白清言看了看,抬手一巴掌打在白清言的脸上。
“啪!”
白清言同普通的人类一般,没有反抗的能力,脸很快被他打得红肿起来。
查理斯刚警惕起来的情绪缓缓消散。
看来是他想多了。
笑话,赵德没将这话放在心上,查理斯可是鹰国那边来的吸血鬼,拥有永生不死的强大力量。
他们吸血鬼在本土可是连鹰国军队都要避开锋芒,不可招惹的存在。
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他感受到威胁?
见查理斯对白清言感兴趣,赵德毫不客气的将白清言首接推进他怀里。
“喜欢?”
“送你玩。”
“反正也是个没脸没皮的破烂货。”
“喜欢就玩玩,不喜欢就把他弄死,反正这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白清言这段时间为了生活费,没少被他二哥哄骗着出去服侍不少娱乐圈里的老男人们。
赵德家里有娱乐圈的资产生意,白清言最后也被送到了他的床上。
但他这人,有些独特癖好,找小情人不喜欢和对方在床上亲热,反倒喜欢虐待,将对方身上弄得又残又破。
他喜欢看对方脸上露出痛苦哀求的模样。
白清言和其他人相比,最大的优势就是声音大,哭起来的时候,比其他人都带劲。
白清言现在衣服底下全是数不清的伤痕痕迹,谁都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究竟遭遇了怎样可怕的折磨。
白清衡骗他。
那个他名义上叫了二十多年二哥的男人,骗他和一群老男人和变态上床。
他们还拍了视频,拿着视频威胁白清言,如果不继续做下去,就会将那些东西全部发出来。
白清言现在恨死白清衡了。
赵德没喝白清言上过床,聚会的时候,他见过白清言坐在一个老男人怀里讨好对方的样子。
说实话,和这样的野鸭子睡,他怕得病。
不过查理斯这个合作伙伴,他倒是很感兴趣,想知道吸血鬼被染上那种病之后,会变成怎样?
虽是合作,但他也希望能拿捏住对方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