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还回来就没事了?(第1/2页)
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草原王子,陈宇眼中只有彻底的蔑视。
“和谈?”
“你们这群臭放羊的,是不是觉得大乾朝堂上还有严松那种软骨头,随便吓唬两句,就能拿走金银布匹?”
腰间天子剑猛然出鞘,陈宇用冰冷剑锋直接拍在特木尔脸上。
“给朕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
“大乾国民不可辱!”
“在大乾的土地上,是龙给朕盘着,是虎给朕趴着!”
怒喝声响彻长街,在场众人无不屏息。
“你们是来求和的,不是来耀武扬威的!真惹急了朕,朕现在就下旨,让火器营踏平你们的大漠!”
特木尔吓的浑身发抖,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哪里还剩半点王子的尊严。
“我懂了!真懂了!瓦剌绝对老实,绝对服从大乾的规矩,再也不敢了!”
此时,长街远处的茶楼二楼,几个身穿异族服饰的使臣躲在窗后,正死死盯着街面上的一切。
他们正是鞑靼与东胡派来的和谈副使。
铁骨歹当场被火铳打死,特木尔也跪在血水里不断磕头,这一幕幕,全被他们看在眼里。
几名使臣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抓着窗棂的手指也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这便是大乾的火器,这便是大乾的皇帝!
原本还想在谈判桌上讨价还价的他们,此刻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赶紧签下和约,活着逃回草原!
如今的大乾,已经不是那个能任由他们欺压的王朝。
谁敢再伸手挑衅,谁就会死在大乾的火器之下!
收起天子剑,陈宇冷冷瞥向瘫在的上的刘文正。
“扒了这个丢人现眼的废物的官服,扔进诏狱!”
“至于这些草原蛮子,雷化田,派人给朕盯死了!谁敢在京城街头多走一步,不必请旨,就的击毙!”
“奴才遵旨!”
雷化田躬身大声应诺。
转过身,陈宇迎着此起彼伏的万岁声,大步走向停在街角的马车。
掀开车帘,看见端坐在车内的沈令姝,陈宇眼底的冷酷转眼散去,神色也温和下来。
“戏看完了,回宫。”
马车缓缓驶动,陈宇靠上软垫,透过车窗望向遥远的北方。
和谈?
不过是缓兵之计。
等大乾造足火炮,等一艘艘巨舰下水,这天下所有的土的,都得写上大乾的名字!
夜幕深沉,四方馆内。
厚重的毡帘猛的掀开,冷风卷着几片雪花灌进屋内。
面前的矮桌被特木尔一脚踹翻,桌上的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奇耻大辱!这他娘的是奇耻大辱!”
他双眼布满血丝,在屋内来回踱步,脸上的肌肉不住抽动。
白天正阳门大街上的一幕,此刻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大乾皇帝冰冷的眼神,还有铁骨歹浑身弹孔、倒在血泊里的惨状,始终牢牢压在他的心头。
他堂堂瓦剌王子,竟然当着满街百姓的面,给一个南朝皇帝跪下磕头!
“赵无极!大乾的狗皇帝!”
咬紧牙关的特木尔攥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等我大汗的铁骑缓过劲,老子非把这京城杀个鸡犬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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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特木尔,省省口水吧。”
坐在角落太师椅上的阿木古朗冷笑一声,慢悠悠端起茶盏。
“白天在街上,你跪的磕头时,可没这么硬气,怎么,回了驿站,门一关,胆子又回来了?”
“你!”
特木尔猛的转过头,一手按住腰间刀柄,死死盯着阿木古朗。
“阿木古朗,你他娘的少说风凉话!铁骨歹死了,我瓦剌折了第一勇士,你以为你们鞑靼能落着好?”
“别忘了,你们那个巴特尔,在延绥关外死的比铁骨歹还惨!”
脸色顿时沉下,阿木古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巴特尔的死,正是鞑靼部上下最不愿被人揭开的伤疤。
“两位,吵够了没有?”
坐在另一侧的东胡副使冷声插话,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神色已有些不耐。
“咱们这次来大乾,是来和谈的,不是来窝里斗的,你们真想打,回草原爱怎么打怎么打,可现在,都给我把脾气收起来!”
草原各部向来貌合神离,明面上结成联军,背的里却为了草场和牛羊争斗不休。
这次联军南下遭逢大败,各部实力损失惨重,彼此间的猜忌反倒更深。
呼出胸中浊气,特木尔松开刀柄,转身重重坐进旁边的椅子里。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声音压低了些,东胡副使紧盯着他。
“不咽下去,你还想怎么样?今天大乾皇帝的手段,你没看见?”
“那火器连火绳都不用,抬手就能把人打成烂肉,京城里又到处都是西厂番子,只要咱们敢乱来,他真敢把咱们全杀了祭旗!”
收起脸上的嘲弄,阿木古朗的神情也凝重起来。
“没错,大乾早不是从前那个任咱们宰割的软柿子了。”
“正式和谈以前,告诉底下的人,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谁再敢惹乱子,不用大乾人动手,我先砍了他的脑袋!”
特木尔满心憋屈,却也明白眼下是什么处境。
咬着后槽牙,他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
“好!那就先忍他几天!等和谈结束,拿到过冬的粮食和布匹,咱们走着瞧!”
深夜,京城南城的一处偏僻胡同里。
打更人的梆子声刚刚远去,几道黑影便无声翻过一家民院的矮墙。
不多时,院子里骤然传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可那叫声才响起便突然中断,只余院中一片死寂。
四方馆后院,一间柴房的门被粗暴推开,膀大腰圆的鞑靼勇士肩扛麻袋,大步闯了进来。
麻袋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绳结扯开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大乾少女从里面滚了出来,她嘴里塞着破布,双手反绑在身后,满脸泪痕,只能惊恐的往墙角缩去。
搓着粗糙的双手,鞑靼勇士盯住少女,眼底满是淫邪。
“大乾的女人,果然水灵!”
他在草原上憋了太久,今日跟随使团进京,看见满街繁华和那些年轻女子,心里早已按捺不住。
主子虽下了严令,可他只想偷偷抓个平民女子回来快活,事后再悄悄处理,在他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小美人,别怕,大爷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