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现在想跪?晚了!(第1/2页)
“没骨头的狗东西!大乾的脸,都让你们这帮软骨头丢尽了!”
转过身,霍骁看向蓄势待发的神机营。
“把大门给老子轰开!”
“得令!”
几名神机营士兵推着红夷大炮上前,黑沉沉的炮口直接对准四方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没有半句废话,火把当场压上引线。
轰!
巨响震耳,铁弹瞬间砸碎厚重木门,木屑四散飞溅,连着半面墙壁也轰然倒塌。
“冲进去!”
提着长刀,霍骁第一个冲进院中,三千神机营紧随其后,很快便将整座院子围的水泄不通。
馆内的草原使团,早被那声爆炸惊动。
阿木古朗提着弯刀,带着几十名鞑靼勇士从正堂冲出,瓦剌王子特木尔和东胡副使也紧跟在后。
看清院中阵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乾军队,竟然真杀进来了!
满院火枪映入眼中,阿木古朗心头猛的一紧,却很快又稳住心神。
他不信,大乾皇帝真敢杀他。
他是前来和谈的使臣,更是鞑靼部的王储,大乾人向来好面子,怎么可能真把事情做绝?
虚张声势罢了,他们只是想吓唬自己去午门下跪!
“霍骁!”
向前迈了一步,阿木古朗仰起头,脸上仍带着惯有的嚣张。
“你带兵撞碎大门,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你们大乾真不想和谈了?”
“我可是鞑靼部未来的大汗!今天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父汗绝不会放过你们!”
“有本事就开火啊!来,你开!我倒要看看,你们大乾皇帝有没有胆子承担撕毁和约的后果!”
认定大乾不敢动手,阿木古朗说话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看着这个死到临头还在摆谱的鞑靼王子,霍骁没忍住,仰头大笑起来。
“和谈?”
“你们这帮在草原上吃草的畜生,也他娘配跟我们谈条件?”
侧过身,霍骁抬起长刀,用刀尖指向院外。
顺着刀尖望去,阿木古朗透过倒塌的大门,看清了外面的长街。
三门红夷大炮已经一字排开,漆黑炮口正对着四方馆正堂,炮兵手中的火把熊熊燃烧,随时都能点燃引线。
那东西,连城墙都能轰塌!
方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从阿木古朗脸上消失。
大乾人是来真的!
他们不是来抓人,而是要把这里彻底推平!
瘫坐在的,瓦剌王子特木尔脸色惨白。
他亲眼见过这东西的威力,一旦开炮,院中所有人都会被轰成烂肉。
“别!别开炮!”
死亡逼到眼前,阿木古朗的骄傲彻底垮了,他慌忙扔掉手里的弯刀。
“我认错!我去午门,我现在就去跪!”
“大乾皇帝不是让我去领罪吗?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其他草原使臣也急忙扔下武器,七嘴八舌的求饶。
“我们听大乾的规矩!将军,求您了,千万别开炮!”
前一刻还狂妄无比,转眼就跪的摇尾乞怜,看着这群草原人,霍骁眼中的鄙夷更重了。
“晚了。”
冷冷吐出两个字,霍骁断了他们最后的念想。
阿木古朗猛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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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意思?”
“陛下口谕。”
收刀入鞘,霍骁盯着他们,一字一顿传达陈宇的旨意。
“机会给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中用。”
“现在,午门不用去了。”
“你们鞑靼部所有人,跟我走!”
“陛下要你们跪足七天七夜!”
“这七天,断水,断粮!谁敢吃一口东西、喝一滴水,当场格杀!”
旨意传出,整座四方馆顿时陷入死寂。
跪七天七夜?
还要断水断食?
在这滴水成冰的严冬里,别说七天,哪怕三天,也足以把人活活冻死、渴死!
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分明是要将他们这群使臣活活折磨至死,还要他们死前受尽屈辱!
“赵无极就是个疯子!他欺人太甚!”
阿木古朗还未开口,身后一名身材魁梧的鞑靼勇士已经忍不住了。
正是昨夜去掳人的那个汉子。
拔出腰间短刀,他指着霍骁破口大骂。
“我们是草原上的狼,不是你们大乾的狗!”
“想让我们跪死在这儿?做梦!老子就算死,也得拉你们一起垫背!”
咆哮声中,那汉子挥舞短刀,径直扑向霍骁。
阿木古朗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站在原地,霍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开火。”
仅仅两个字。
前排五十名神机营士兵同时举起燧发枪。
砰砰砰砰!
密集枪声震荡院落,那名鞑靼勇士连三步都没冲出去,身体便被铅弹彻底打穿。
扑通一声,阿木古朗双膝重重砸在遍布碎砖烂瓦上!
阿木古朗一跪,瓦剌王子特木尔、东胡副使,还有所有草原随从,也齐刷刷跪倒在地。
再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半个字。
整个院子里,只剩寒风掠过的呼啸声。
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蛮子,霍骁走到特木尔面前,抬脚踹中他的肩膀,将这位瓦剌王子踹翻在地。
“你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居高临下的,霍骁垂眼盯着他。
特木尔慌忙爬起,重新跪好,连头也不敢抬。
“我错了……将军,饶命……”
“都他娘给我听好了!”
霍骁转过身,厉声大喝。
“皇上的规矩,就是规矩!”
“这七天里,谁敢挪一下膝盖,刚才那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营留下,架好火枪盯着他们!其余人,收队!”
大步走出四方馆,霍骁翻身上马。
寒风卷着碎雪,从京城朱雀大街上空呼啸而过。
正阳门外,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是原本宽阔平整的御道。
几辆粗木打造的囚车由战马拉着,轱辘碾过街面,声音刺耳,在数百名神机营将士的押送下,缓缓驶入全城最繁华的十字街口。
关在囚车里的,正是鞑靼王子阿木古朗,以及那晚参与夜袭民宅的四五个心腹鞑靼头目。
昔日穿着锦缎皮裘、不可一世的草原贵胄,此刻全被扒去华服,身上只套着单薄肮脏的囚衣。
铁锁链在囚车内哗啦作响,寒风钻进衣内,冻的皮肉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