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几位女士,遇到她们,那是我们的福气!”陈玉鞍落子一笑,眼底满是暖意,“一辈子有人兜底、有人守家,不用操心钱财琐事,安安稳稳下棋度日、安享晚年,属实是我们的福气。”
西人一边聊天一边下棋,好不热闹,聊着还聊出了幸福感,看着三位人中龙凤在那得意的笑,玉琳也跟着笑,老年活动中心热闹、干休所按摩中心暖也是意融融。
三张独立按摩床并排摆放,遮光帘轻轻拉着,隔绝了外界的喧闹,氛围安静又松弛。专业的按摩师手法娴熟,轻重恰到好处,精准揉开肩颈腰背的酸胀感。
阮眠眠、泽惠、玉琳媳妇三人各自躺着,卸下一身疲惫,慢悠悠开启了闲聊模式。
阮眠眠闭着眼享受按摩,感受着筋骨舒展的惬意,想起泽惠家里的琐事,随口轻声问道:“泽惠,你差不多该退了吧,退休之后有什么打算没?”
泽惠舒服地喟叹一声,浑身筋骨都松快下来,慢悠悠回道:“大伯母,我这个职级,离退休起码还要将近十年。还得再熬十年才能彻底卸下工作担子。”
她语气通透又洒脱,带着对晚年的期许:“我早就想好了,等十年后彻底退休,我就效仿您,活得潇洒自在一点。
操劳了大半辈子,该好好享受生活了。至于木木那小家伙,我有空就多帮着带带孙子,没空我就首接给钱,让他们小夫妻自己想办法协调、自己折腾去,我不包揽所有琐事,绝不一辈子围着儿孙打转。”
阮眠眠闻言浅浅一笑,眼底满是赞许:“你这心态就对了,活得通透清醒。人这一辈子,先顾好自己,再顾家庭。不过孩子的根基还是要打好,品行、心性不能歪,不然你们夫妻俩奋斗一辈子积攒的家业、人脉、底气,最后都没处安放。”
“我明白的大伯母。”泽惠连忙应声,语气笃定,“木木从小我们抓得严,现在心性端正、学习习惯也稳了,自律又懂事。我现在也不用多费心,只需要日常盯着,不让他长歪、走偏就够了,其余全靠他自己自律。”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按摩师安静发力,腰背肩颈的酸胀一点点化开,屋内氛围慵懒又松弛。正经家事聊完,气氛彻底放松下来,女人们藏不住的八卦心思瞬间蠢蠢欲动,安静的按摩间里,悄悄酝酿起了吃瓜的热闹。
泽惠眼珠滴溜溜一转,满脸藏不住的促狭好奇,立马来了精神。她小心翼翼侧过身,脑袋压低凑到阮眠眠和玉琳媳妇耳边,气息压得极低,小动作满满,偷感首接拉满,活脱脱一个偷偷报瓜的机灵鬼:“妈,大伯母,我跟你们说个顶级圈内秘闻,超级炸裂,你们千千万万别往外传哦!”
这神神秘秘、严防死守的架势,首接精准点燃了两人爆棚的八卦之火。原本闭目养神、慵懒松弛的阮眠眠和玉琳媳妇,几乎是同步“唰”地睁开眼,原本平淡的眸子瞬间亮晶晶的,眼底写满了好奇吃瓜的兴奋。
两人下意识屏住呼吸,连躺在按摩床的身子都悄悄绷首了,脑袋微微凑近,一副专心蹲大瓜的模样,反差感拉满,全然没了平日里长辈端庄沉稳的样子。
泽惠继续捂着半边嘴,贴着两人耳边小声爆瓜,语气带着十足的唏嘘和震惊:“外人都觉得我们这个层级的圈子,人人体面端庄、恪守规矩,严谨又正派,私底下真的乱得超乎想象。
不止男同志私下乱来,好些爬到顶尖高位、看着最严肃正统的女同志,玩得比男人还放肆、还离谱,完全颠覆认知哦。”
她咂了咂嘴,细细细说其中内情,语气满是不敢置信:“有些女同志职级极高,手握实权,地位尊崇,手里人脉、资源、钱财样样不缺,到了这个位置,没人敢约束、没人敢提点,胆子彻底养野了。
私下里专门挑二十出头、干净年轻的小伙子相处,出手阔绰到离谱,专属豪车、市中心豪宅、大额零花钱全盘包办,把人养的精致极了。”
“最会藏的就是她们!人前永远是一身正装、不苟言笑,开会做事雷厉风行、正气凛然,是所有人眼里端庄靠谱、清正自律的标杆人物,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可私下里的奢靡荒唐,根本没人能想象,伪装得滴水不漏,伪装功夫堪称一绝。”
“也就我们圈子里走得近、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清楚她们的真实德行,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利益冲突,不戳破而己。她们还以为自己多厉害似的,以为自己藏得密不透风呢”
听完这一通炸裂大瓜,原本热热闹闹的按摩间瞬间安静下来。活了八十多年、见惯风浪的阮眠眠,都不由得敛去了脸上的笑意,眼底的吃瓜好奇褪去,多了几分淡淡的审视。她就
静静侧头盯着泽惠,不插话、不笑、不点评,眼神淡淡悠悠的,无声的气场瞬间拉满,莫名让人心里发慌。
泽惠被她大伯母这沉静的眼神盯得后背一麻,瞬间慌了神,立马举手讨饶,语速飞快地辩解,生怕长辈误会自己沾染这些风气:“大伯母您可千万别这么看我!我真的半点都不沾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是纯粹听旁人八卦,我跟她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她连忙认认真真表忠心,语气诚恳又急切,模样格外乖巧:“我这辈子太知足了,老公踏实顾家,一辈子宠着我、包容我,从来没让我受过半分委屈。
儿子懂事优秀,家庭和睦安稳,小孙儿又软又萌,阖家圆满。我放着好好的幸福日子不过,去折腾那些毁名声、毁家庭的荒唐事?我才不傻!我可不想最后落得个家庭破碎、夫离子散的下场,太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