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圆圆好想你哦。”圆圆抱着手机跟自家大奶奶刘颖撒娇。
“大奶奶,也想你哦。” 刘颖看着屏幕里的圆圆笑得很开怀。
阮眠眠看着抱着手机跟刘颖聊得很开心的圆圆,凑到陈玉鞍跟前,小声地说道,“按照计划,刘颖不是应该在工作嘛,怎么有时间跟我们视频。”
“应该是出事了。”别看刘颖是南方人,平时柔柔弱弱的,可骨子里要强的很,做任何事都有规矩,她本来是要陪着他们一起回老家待一段时间,可她手里接的案子没有完,来不了。
“给八斤打电话。”阮眠眠让陈玉鞍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首接给八斤拨了电话。
“爸,你和我妈去了老县城吧,那边风景怎么样。”电话一接通,八斤笑着问道。
“陈八斤,你少来,刘颖怎么了,你是在家里吧,我从你那边的听筒里,听到了圆圆的声音了。”阮眠眠不给八斤一点辩驳的机会首接先发制人。
“妈,你就炸我吧,我在院子里呢,刘颖在东套间的客厅里呢。”八斤听了他妈的话笑了,老太太一如既往地睿智,发现他们发视频的时间不对,立马就警觉了。
“妈,刘颖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脚崴了,你和我爸玩你们的。”八斤可不敢说,他媳妇因为援助对象被欺负,保护别人时,没踩稳从楼梯上摔下来,有点轻微脑震荡,脚也崴了,今天刚出院。
“陈八斤,你最好实话实说,你知道骗你妈我是什么后果。”阮眠眠听了八斤的话,心放了一半,但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刘颖绝对出事了,但问题应该不大。
“妈,真的没有大事,你们放心玩。”八斤不敢保证,否则被发现了没有好果子吃,可也不敢实话实说,他爸妈筹备这趟旅行很久了。
“小钢镚,掉头回家,你大伯母受伤。”随着阮眠眠的话落,小钢镚紧急刹车,把所有人都闪了一下。
“奶奶,我大伯母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小钢镚把车靠边停了后急忙开口问道,他们一家和和睦睦,家里也没有什么爬高爬低的活给大伯母做啊,怎么就受伤了啊。
车祸嘛,现在人怎么样了啊,小钢镚越想越急,在未知状态下的人是最慌乱的。
“没有大事,你大伯母应该受了一点小伤,这会在家呢,你大伯在家陪着,具体怎么样,我们不知道,咱们回家。”
听到自家大伯这会在家呢,小钢镚就知道不是大事,掏出自己的手机,首接给自家大伯打电话。
“大伯,我大伯母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脚崴了一下。你带着你爷奶继续逛,你爷奶盼着趟旅行很久了。”八斤还要劝,首接被他妈又怼了。
“我儿媳妇受伤了,我们老两口在外面逛,合适吗?”
“还有,你不说实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小钢镚,电话挂了,别跟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人聊了。”
“哎,哎,妈,你刚才把我的电话挂了,现在又让小钢镚挂,都不让我说话了是不是。”八斤看着自己话没有说完,被挂掉的电话笑了,自家妈这脾气,这些年一点也没变。
“怎么被妈说了啊,爸妈真的要回来啊。”刘颖跟圆圆挂了视频后,踮着脚去了客厅,躺在沙发上问着自己丈夫八斤。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咱妈啊,说回来,一定会回来,小钢镚劝不住的。”八斤去卫生间把自己手洗干净,擦干,把手搓热倒了活络油,搓热按在刘颖的脚腕上。
“我就跟爸妈说你崴脚了,没敢说你是为了护人,从楼梯摔了下来。”八斤说的时候,那是一阵阵后怕啊,他媳妇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出这么一档事,他听到消息时,差点没吓死,幸亏没有大事。
“不说好,不说好,最近这几天,六六、韩涵、豆豆、清研、团团、糯米、丸子、糖糖、团子,挨个来给我上思想教育课,我都怕了,这事我比他们专业好吧,不用他们反过来教育我好吧。”
刘颖现在想到团团那帮臭小子一脸认真的告诉她,千万别乱干涉别人的因果,会被反噬的时候,那种无奈,他们才几岁啊,她能不知道嘛,她也不想干预啊,只是人家都找上门求助了,她以为人家是真的想摆脱困境,可是谁能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对方怯懦了。
“小家伙们也是为你好,他们最近跟着你去看庭审看的多了,知道人心是最可怕的,最易变。”八斤看着这个一辈子当大检察官没出一点纰漏,孙子大了想发挥一点余热却被她援助的对象摆了一刀的妻子无奈地解释道。
“我知道,人心的恶我见识的
只会更多,我呀,这次重新上岗,本想着发挥一点余热,用自己的专业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谁能想到出了这事。”
“你不知道,我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跟着我的小王差点没吓死。”刘颖当时被扶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是安慰差点吓傻的小王。
“是呀,我到医院的时候小王差点没哭死,一个劲的道歉。”八斤那时候哪里顾得上小王啊,一心只想看他媳妇有没有事,劝小王这些都是他秘书干的。
“咱们现在出院了,这事怎么处理。”八斤看着自家媳妇认真的问道,因为刘颖滚落楼梯这件事,八斤这边采取了一些措施,哦,都不用八斤出面,他的秘书给办了,具体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反正没人上门来找麻烦了。
之前找法律援助的那个女人带着她婆婆在医院门口闹了一会,八斤还没有开口,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秘书出去了一趟,那些人就没有再来过。
只是这件事具体要怎么处理还要看自家媳妇的意思,毕竟她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