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过漫长的周日,闻星昼推开窗感受着新鲜的空气。
手机开机,微信干干净净,陆岁凛并没有发来消息。
真不错,两个人如今己经有默契到这种地步。
他脑海里己经删除了昨日的记忆,那条黑色丝袜也被丢进垃圾桶。
星昼:【哥哥早上好,我今天醒的好早哦。】
星昼:【哥哥只给看腹肌,好想看其他部位呀嘻嘻。】
星昼:【哥哥你吃早饭了吗?我还没有哦。】
还没等他输入想要钱钱的消息,陆岁凛的消息就己经回过来了。
这么快?
闻星昼没多想,以为陆岁凛刚醒。
陆岁凛昨天看了很久丝袜的照片,回家晚饭吃的水果沙拉。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首在做梦。
梦里闻星昼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上半身是去商超参加活动穿的白色短袖,可下半身却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长腿。
一晚上他都做着香艳的春梦。
梦里闻星昼让他轻些重些,他全部都答应。
今天早上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就醒了。
他捏了捏鼻梁开始回消息。
陆岁凛:【想看我的脸吗?】
星昼:【想想想。】
陆岁凛:【我们线下面基吧?】
闻星昼看到这条消息瞬间嘎嘣死在床上,陆岁凛说的是中文吗?
为什么他突然有些看不懂汉字?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在睁开,我们线下面基吧?
肯定是自己的打开方式有误,陆岁凛怎么可能说出线下面基这几个字。
他把手机息屏在解锁,我们线下面基吧?
怎么还是这几个字,他眼睛没瞎,手机也没坏。
陆岁凛竟然要求线下面基。
不是,剧情真的跟原世界还有关系吗?
他真的是炮灰吗?闻星昼摸着下巴对系统发出疑问。
可惜系统就跟死了一样安静,闻星昼婉拒了。
不可能线下面基的,他可是社恐。
被拒绝,陆岁凛似乎也没有生气,依旧跟他有来有回聊的开心。
甚至开始主动关心他,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喜欢玩的。
这是要干什么呀?
闻星昼慌了,陆岁凛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不会吧,陆岁凛会爱上一个见不着面只聊天还偶尔发情色照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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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
贾诩又胖又粗的手指在陆岁凛面前挥了挥,陆岁凛皱了皱眉不愿看贾诩的小短胖手。
“没怎么,有事。”
“老同学金椿回来了,下班后有没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他们两个跟金椿关系都还不错,金椿是他们大学同学,三人同专业又同宿舍,关系自然而然也就好起来了。
不过毕业后,金椿选择出国留学,陆岁凛继承家业,贾诩也继承家业,靠着跟陆岁凛的合作,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金椿回来了自然是要见见的。
“有空。”
贾诩低头笑了声说:“金椿还说要带男朋友给我们看,这家伙不声不响谈了个洋人。”
他感慨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谈恋爱啊,我的对象在哪里你快出来。”
陆岁凛瞟了他一眼,“就你这种花花公子,正经人看不上你。”
贾诩撇了撇嘴,“我们两个单身狗,跟金椿吃饭还要吃狗粮,可怜。”
陆岁凛余光看了眼手机,他也不算单身吧,闻星昼应该算自己男朋友。
他们每天聊天,早安午安晚安。
闻星昼喜欢花钱,他就一笔又一笔的转,哪怕不是男朋友也算是暧昧对象了。
他跟贾诩可不一样,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说的。
晚上柠檬餐厅,贾诩和陆岁凛西装革履踏进餐厅,贾诩报了名字,服务员引着他们进了包厢。
包厢里金椿己经在了,一旁还坐着一个黄色卷毛的青年低着头在玩手机。
看来这就是他的小男朋友了,比金椿要小三岁,真是老牛吃嫩草。
贾诩心里酸酸的。
金椿面白容貌俊俏,嘴角微微带笑。
“你们来了,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这是我对象黎澍青。”
黎澍青站起来,黄色卷毛在他身上看起来格外乖巧,肤色要比金椿还要白上几分。
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漂亮像深海的颜色。
“你们好,我是黎澍青,金椿是我对象。”
他咧嘴一笑,拉着金椿坐下来,两个人看起来感情蛮好。
点了几个菜后,几人说说笑笑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时期。
不过主要是贾诩说,金椿笑,陆岁凛听。
黎澍青似乎不太习惯这种聊天,再加上跟他们也不熟,所以只是撑着下巴安静听,偶尔玩会手机。
吃过饭,几个人就道别离开。
反正以后金椿要留在国内,不愁见不着面。
贾诩勾着陆岁凛的肩膀羡慕道:“金椿小男友真年轻漂亮,水灵灵朝气蓬勃的。”
陆岁凛点了点头,他也有年轻漂亮的小男友。
不过胆子小不敢跟他面基罢了。
贾诩上了自家车挥挥手走了。
陆岁凛颔首目送他离开。
他上了车正准备开车离去,就发现一道古怪的身影。
他把车窗降下一些,越看越觉得那道身影像闻星昼。
他抬头一看店铺,原来是一家新出的甜品店。
闻星昼来这里是为了买甜品吗?
他点开照相机设置成录像模式。
闻星昼穿一身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在炎炎夏日看着就热。
后颈似乎出了一层薄汗,亮晶晶的。
这道古怪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闻星昼。
这家新开的甜品店他是在网上看到的,看到有活动也没多想就转发了。
毕竟他转发过很多抽奖,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
没想到这次就成功了。
他被抽中了,可以来店铺任选甜点,价格为一百元。
所以为了这一百元,闻星昼打了出租车来这家甜品店。
这可是抽奖抽来的,当然要来了。
闻星昼还不知道自己己经被陆岁凛发现并录像留存。
他快速挑好糕点,亮出自己的微博账号,拎着一兜子甜品上了路边停放的出租车。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出租车有空调,但加上皮革味让人反胃。
他闭着眼睛不太舒服,试图靠睡觉解决不舒服。
一辆黑色宾利跟上了这辆出租车。
陆岁凛劝慰自己,只是为了送闻星昼回家,并不是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