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问就是农户(第1/2页)
铁头被两个刺客缠住,脱不开身。
那两人一左一右,刀锋压得极紧,专挑他关节和喉咙招呼。
铁头虽然力大,但对方身法太快,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刀挡开一记劈砍,另一把刀已经从他侧面扫过来。
他往后一退,避开要害,但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
眼见一个刺客绕到他背后,刀尖已经递到后颈,铁头只觉一阵凉意贴上来。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从侧面破空而至——苏青禾的飞刀准确地扎进那个刺客的眉心。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刀尖堪堪碰到铁头的衣领,整个人便应声倒地。
铁头猛地回头,只见苏青禾已经收回手,另一只手里那把刀像是活的一样。
她身形一矮,一个下腰横扫,刀光在杀手的腰间划出一道弧线,逼近的一群黑衣人,避开得慢的直接被腰斩,避开得快的,腿上、腰上也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三十来个黑衣人,苏青禾明显感觉到比上一次在鹤鸣关的杀手身手更好。他们的刀法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下手狠辣,没有多余的动作。
不过也就是比上一批人身手好而已,她还不放在眼里。
她刀刀见血,专挑对方攻势最猛的时候切入,一刀下去,不是断喉就是穿心。
因为苏青禾和三个妹妹、吴惧分担了很大的压力,那些老兵还能分出心来看她的身手。
他们越看越心惊——诡异、狠辣、一刀见血!
老刀一刀架开一个黑衣人的刀,余光瞥见苏青禾又放倒了一个,心里冒出一个念头:猎户?什么样的猎户能教出这种身手?
苏青禾没有想那么多。
她只觉得吵。
半夜睡得正好,被人搅了觉,她心里窝着一股火,只想着要速战速决。
她不再留手,直接大开杀戒。
刀光翻飞,每一刀都不落空,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像是被收割的麦子。
几小只的表现也让老兵们刮目相看。
苏青苗打起来一点都不含糊,刀刀都往要害招呼,下手又狠又准。
苏青果刀法稳健,不慌不忙,一个人挡住了三个黑衣人。
柳青芽年纪最小,但经常出其不意,跟苏青果配合默契。
看到几姐妹的表现,老兵们也是越战越勇。
原本被黑衣人压着打的局面,慢慢扭转过来。
苏青禾一刀砍翻一个,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树林里跑。
有人还想追,苏青禾却收刀站定,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
穷寇莫追,这个道理她懂。
而且她的目的只是守住营地,不是赶尽杀绝。
陆宗也喊了一声:“别追!守好营地!”
老兵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握着刀,看着黑衣人消失在树林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问就是农户(第2/2页)
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血迹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老兵们喘着粗气,互相看了看,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神情。
退伍之后,很少有杀得那么尽兴的时候,特别是自己队伍里面有一个王者的时候,压着对方打的那种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
有人低声嘀咕:“这苏家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旁边的人摇摇头:“别问,问就是农户。”
老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苏青禾的方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青禾收刀入鞘,站在营地中间,身上溅的全是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血迹已经浸透了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皱了皱眉,没有多管。
苏青禾只是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老兵们,问吴惧:“有没有受伤?”
吴惧摇摇头:“大姑娘放心,我没有受伤。”
今晚队友很多,再加上他们家大姑娘的刀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收割杀手,他的压力很小。
苏青禾放心了,对陆宗说了一声:“我们要继续睡了,孩子不睡长不高,收拾善后的事情就麻烦你们了。”
陆宗点点头:“嗯,你们辛苦了,先去睡吧,这些尸体我们来处理就好。”
那些想上去找她聊几句的老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带着几个妹妹进了帐篷,找不到机会说话。
苏家几人进了帐篷,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上没有外伤,放下手中的刀,倒头又睡了起来。
之前的几场刺杀活动中,能挫败对方,几小只很兴奋,但是现在新鲜感过去了,就没了第一次大获全胜的那种兴奋感了。
战胜敌人对她们来说,慢慢变得稀松平常起来。
再加上这个时间点就是人最容易犯困、深度睡眠的时候,所以中间起来杀了那么一阵,并没有让她们因此失眠。
大家都没说话,闭目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而营地上,篝火被重新拨旺,照亮了地上的血迹和倒下的黑衣人。
老兵和之前的那几个护卫先清点自己人,无人重伤,只有两个老兵受了些皮外伤。
一个老兵一边麻利地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咧嘴笑:“过瘾!”
另一个老兵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这些人是哪来的?身手不是杀手就是死士。”
陆宗蹲下身,翻了翻一具黑衣人的衣领和袖口,没发现什么标记。
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对方不会把明晃晃的把柄给送上来的。
他站起来说:“先别管来路,确定人死透了,直接丢进林子里喂野兽。”
护卫和老兵们都应声动手。
人多,不一会儿就处理干净了,但是空气里还漂浮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不过这对在场的人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